白祈和沈爸,喝完一壶茶,沈萱和沈妈,才终于收拾好了房间,其实也没有收拾什么,但时间就过去了!
“妈,你为什么对白祈这么好?”
“你这孩子,他可是你丈夫,是以后要跟你一生一世的人,我不对他好点,以后我们不在了,他欺负你,怎么办?”
沈萱看着沈妈愣了愣,她其实就是想借机撒个娇,也没想怎么样,为何引起沈妈这么真诚的回复?!
沈萱看着沈妈笑了笑,越发觉得,世上只有妈妈好啊!妥妥的真爱啊!不过,此时此刻,沈萱还是觉得长大真好啊!再也不用时时刻刻提防老妈的拖鞋了!!!
“行了,你也跑了一天了,洗洗睡吧,啊!”
沈萱点了点头,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妈,你对我真好,你放心,我也对你很好!”
沈妈嘴角一抽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沈萱一愣。
“啊!”
“你怎么抽风说这些话,傻了?还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沈萱一愣,咋啦,她突然想当一个妈妈的大棉袄,咋还不允许了?!
“妈,你这话说的,我是你亲生的吗?”
沈妈一边走出去,一边幽幽开口。
“还真不是,你是我在河里捞起来的!!!”
“行了,洗洗睡吧,我去叫小祈。”
沈萱站在原地,笑容灿烂。不过,仔细一想,这样亲昵却肉麻的话,她还真的很少说,第一次是重生的那天,还有一次是今天。看来,她还真的不是一个愿意抒情的选手,不过经历多了一些孤独的事情,大概,都会变得这样患得患失,这样喜欢抒情吧!
白祈回房间的时候,沈萱已经洗好了澡,刚刚出来。
“小白,你回来了?!”
“爸这么快就放你走了?我还以为他要拉着你,畅谈人生和理想,聊到天亮呢!”
白祈笑了笑,拿过他手边的吹风,慢慢走近沈萱。
“我看爸,也有那个打算,不过,妈不会允许,所以我就脱身了!”
沈萱笑了笑,准备接过吹风,白祈却顺势把她搂进怀里,慢慢的帮她吹头发,动作轻缓的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。沈萱看着他的侧颜,温柔笑了笑,以前她埋怨命运不公,埋怨世事从来不顺她心意,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,那么美好的感情一直在她身边,那么美好的他也一直在她身边。她只是反应慢,没有发现而已!
“好了,来,我给你梳头。”
沈萱当真就坐到梳妆台前,把梳子递给了白祈。
白祈温柔笑了笑,接过梳子,轻轻的梳着沈萱的头发!
“小白,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古时候的夫妻?”
“那我应该配一个簪子在身边!”
“为什么?为了以簪结礼?”
白祈温柔笑了笑,吻了吻她的头顶。
“阿萱,真聪明!”
“好了,先睡吧。我去洗澡。”
沈萱乖巧的点了点头,白祈笑了笑,迈着步子离开了。
沈妈很贴心,把沈爸的睡衣早就已经放过来了,还好沈爸和白祈身形差不多。
说到这里了,就不得不说一句,在沈爸还是景知义的时候,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美男子!当年在不栖城,景知义和顾仁修也就是白祈的父亲,那也是少女们不可求的梦啊!!!
沈萱当然不可能乖乖听话去睡觉,一个人,顺势坐到地上,沈萱看着自己的房间笑了笑,那些远去的回忆她现在都有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回忆,不过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!她所爱的一切都好好的陪在她身边,管它是真实还是梦境,她都要好好去过每一天!!!
沈萱突然趴进床底,伸手敲了敲地面,然后弯唇一笑,伸手一按就按松了一块砖,她慢慢的把地板砖拿开,伸手进去拿出了一个纸盒子,然后她慢慢的退了出来,沈妈每天都仔细的打扫她的房间,所以,哪怕是床底,也依旧是一尘不染!
沈萱拿出盒子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然后盘腿坐到地上,唉,这熟悉的操作,她都有点怀恋了!青春啊!终究远去了!啧啧啧,这突然的伤感文艺风湿怎么回事?!
沈萱揭开盒子,入眼就是自己的一大盒“曾经”。
她笑了笑,多很久没看了,她都记不得自己当时在这些信封里放了什么!
有一丝羞耻,有一丝好奇,还有一丝激动,沈萱终于对自己的那远去的曾经下手了!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今天她突然想回忆往昔,大概,是被沈爸的故事震撼到了吧!
沈萱随手抽了一封,是她七岁的时候写的。信封上的黑色字迹的“七岁的沈萱”已经有些褪色,看来,当年小学门口的那个胖老板骗她了,还说什么永不褪色,真可笑,最可笑的是当时的沈萱深信不疑!
沈萱拆开信封,看见自己狗爬的字迹后,不禁笑了笑,她可以说这不是她写的不?!
“七岁的沈萱,你很没用没能找到沈齐。说实话,我很喜欢吃糖,我也希望爸爸妈妈只爱我一个人。可是,沈齐不见了,我真的好难过,好难过。我一定要找回沈齐。”
沈萱笑了笑,可真是对不起啊七岁的沈萱,她现在依旧还没有找到沈齐,不过,她还是不会放弃。
白祈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走了出来,看着沈萱坐在地上,一脸迷惑的走进她。
“怎么坐在地上?”
沈萱抬眼看着白祈,挑眉一笑。
“白先生,你想要和我一起回到我的过去,看看吗?”
白祈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和她手中的信封,顿时明白了。旋即温柔笑了笑。
“我的荣幸!”
说着白祈也盘腿坐到地上,两个人身后的影子靠在了一起,无比安静美好!
“小白,你看这个!”
沈萱一把抓出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白色兔子。
“这…难道是一只久经战乱的兔子?”
白祈这样的解释让沈萱放声大笑。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幽默了,简直是个宝藏!!!
“对,你还真说对了,这就是一只久经战乱的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