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狄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,就像是要把桌子拍碎一样!!!
莫狄身边的几个人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了莫狄。
虽然莫狄只是顾家的一个管家,但是毕竟是能够经历两朝的元老,你觉得能是什么善类?!
几个人看着莫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最后,干脆就不做什么反应了!
“白祈,他怎么可以?!”
“谁给他的权力,去毁了顾家!!!”
“他怎么可以!”
“他这样,对得起故去的老先生吗?!”
“反了,反了,白祈他简直反了,就这样把这个百年基业毁了!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!!!”
“白祈他可以不顾及顾家的百年基业,我不能不顾,我不能愧对老先生!”
“快,把我手机给我!”
莫狄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忙招呼身边的人,给他拿手机。
莫狄身边的人,立刻就眼疾手快的把莫狄的手机拿给了他。
他接过手机,拨通了莫桑的电话,莫桑一如既往的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,义父。有什么吩咐?”
“莫桑,那件事情明天就动手,不能在等了!”
莫桑一愣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狄突然提前计划,但是莫桑唯一学不会的就是忤逆莫狄的旨意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义父。”
“嗯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“是。”
莫狄挂了电话,又继续在房间里踱步,看起来像是着急坏了!
但其实,他也知道,凭他现在的能力,也许真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不敢轻易放任白祈却毁了顾家,不过是觉得,自己死后无颜面对他敬重了一辈子的老先生。
所以啊,哪怕是知道自己也许什么也做不了,莫狄还是要去做。
不过,沈萱他不能轻易绑走,所以莫狄换了一个目标。
莫桑现在就在白晨和白溪的学校附近。是的,莫狄的目标换成了白晨和白溪。
莫桑这个时候,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,白祈精通IT技术,所以莫桑不会傻到在这个领域里跟白祈叫板。
莫桑现在正在看学校附近的路线,他知道,明天就算白祈不来,沈萱也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。
所以,莫桑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,莫狄的病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,他养他长大,如今,他又怎么可能不顾及莫狄?!
所以只要莫狄的旨意,他哪怕是死,也一定要做到。
沈萱这个时候在家里百无聊赖的追剧,自从把沈齐叫去上班了,她觉得心里舒坦极了。
但其实,她哪里不知道自己家二狗子在想什么!
沈二狗子这次回来,就没想着要永远待在她身边。
呵,那怎么能行,沈萱说了要沈齐永远和她在一起,就是永远,少一天都不行!
所以,沈萱把沈齐叫去了公司上班,慢慢的把自己手里的实权都交给沈齐。
以前是这个小屁孩一个人守护着她。现在呢,当然应该换她来,换她来好好守着沈齐!
不栖城里的人,依旧慢慢的忙碌着,你是不是很奇怪,为什么我要说“慢慢的忙碌着”?!
其实,你不用奇怪,因为那座城里的人,都是不能按自己心意活着的人。
在不栖城,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度里,他们什么都可以做,也什么都不可以做。
因为,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都是高层人说了算!
席澈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走着,亓原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反正,亓原就是不希望这时候的席澈是一个人!
席澈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,她看着周围的人,他们看起来很开心,笑的那么肆意!
可是,席澈知道,他们今天还在这么肆意的笑着,明天就不知道成了谁手底下的鬼!
于是,她冷笑一声,不在去看他们。
席澈没有怜悯他们,因为她不配。一个连自己的救不了的人,又有什么资格,去怜悯别人呢?!
最后席澈走的累了,就在一个小巷子里坐了下来。
老旧的印着岁月痕迹的的青石板上,没有岁月留下的温柔。
只有,无数个日日夜夜,无数人疲于奔命的痕迹。
席澈真的很累了,就靠着墙,慢慢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如果…如果这就是终点,看起来,也还不错…”
亓原没有上前,只是在不远处守着。席澈知道他在自己身后,一直都知道。
亓原抬眼看了看天空,还好,今天的天气不错,没有下雨。不然,他没有带伞,会让席澈淋雨的!
不知道过了多久,席澈就像是已经睡着了,亓原才慢慢走近。
亓原动作轻缓的蹲了下去,然后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,掏出来碘酒和纱布和棉签。
这些棉签、碘酒和纱布,是刚刚亓原抽空去店里买的,他知道,席澈会需要!
亓原动作很轻的用棉签给席澈捡出手掌里碎玻璃,他的动作真的很轻,轻到熟睡中的席澈第没有一丝感觉!
亓原想守着席澈,从第一次看见席天打席澈的时候,他就这么想了!
其实他知道,席澈虽然总是面无表情的对人,看着永远那么生人勿近,但是席澈是个很善良的人和这座城格格不入的善良的人!
亓原本来不是不栖城的人,那年,奶奶病重,做手术没有钱。
他找亲戚借钱,四处碰壁。最后走投无路,亓原准备去买掉自己的一个肾,给奶奶筹钱。
看,这就是没有钱的人,一旦遇上什么大灾大难,一击就倒!
无巧不成书,联系亓原收肾源的那个人,就是席澈。
那时候,席澈二十四岁,亓原十八岁。没有变的是席澈那副万年冰山脸,她那时候,和现在一样,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。
可是却在了解了亓原的事情以后,给亓原奶奶付了医药费。
席澈会帮亓原,也许是同病相怜吧,毕竟,都是败给了命运的人。
那时候,席澈告诉亓原。
“你的家人,不会希望你伤害自己来换她的健康。因为,会愧疚。”
亓原一直记得,而且记了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