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祈这个家伙还真的是越来越爱吃醋了!
沈萱就疑惑了,怎么自己之前没发现呢?!
“怎么了?阿萱不说吗?!除了我,阿萱还想和谁一起出去玩?嗯?!”
沈萱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你。”
“只有你,也只能是你,好了吧!”
白祈满意的笑了笑,然后发动车子走了。
现在,白晨和白溪在景家,白祈可以完全放心。
虽然他和沈萱不在景家,景知礼也不在景家。
但是顾仁齐绝对没有机会来带走白晨和白溪,为什么?!因为咱们小刘同学养了一院子的毒物。
对于这个事情,小刘同学自己还是比较低调的。
毕竟,他觉得马马虎虎了,也没有那么厉害,他不过就是养了一些毒蛇、毒蜈蚣、毒蜥蜴、毒蝎子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毒花毒草!
沈之凡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,刚好这一天小刘同学的小毒蛇出来遛弯。
沈之凡慢慢悠悠的在花园里,遛弯,然后和小刘同学亲爱的小蛇,碰了个正着。
“啊!…”
“啊…啊!”
“啊!!!”
沈之凡一边大喊,一边跑。白溪一边啃着苹果,一边往沈之凡那边跑。
“咋的了?!”
“小凡姐,你怎么了?”
“蛇…!”
“啊!!!我跟你讲,好大一根毒蛇!”
“我的妈啊,啊!”
沈之凡脸色苍白显然就是被吓坏了。白溪看着沈之凡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哎呀,小凡姐,你不要惊慌,没事啊别怕别怕,那东西是神医哥哥养的。”
沈之凡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溪。
“养这个东西干什么?!”
白溪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之凡笑了笑。
“神医这个境界的人,果然不同凡响啊!”
白溪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许之琳和景知礼这个阔别多年的重逢,是意料之外,也是意外之喜。
两个人回了小面馆,景知礼很惊讶于许之琳这些年的变化,也很惊讶于突然出现在追剧面前的她。
所以打算问问许爸。不过,他也已经让小徐去调查了。多一个准备,总是好的。
不是景知礼变了,也不是景知礼生性多疑。只是,这世界上,巧合那么多,谁又知道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假的。
许之琳不知道景知礼在调查自己,不过,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怎么样。
毕竟,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景知礼。
许之琳找了景知礼很多年,是真的。现在的许之琳有了私心,也是真的。
不过,许之琳的私心,只是图一个景知礼而已!
只是这个时候,景知礼不知道。
白祈带着沈萱去了一个风景很好的山顶,妥妥的一个风景名胜,但是没有什么人!
“小白,我们来爬山???”
“对。我们今天在这里露营,好不好?”
沈萱其实不知道白祈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来这里,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白祈突然要带着自己来爬山!
“小白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突然要带我来爬山?你不会厌倦我了,想把我丢下去吧?”
白祈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怎么舍得!”
“带你来这里见一个朋友。一个我和景知礼共同的朋友,也是一个我和景知礼都不愿去杀的人。”
沈萱一愣,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,白祈这个样子,那就是意味着白祈愿意让自己走进他的生活,白祈真的愿意带着自己去一起走下去。
“好。”
沈萱笑容灿烂,伸出手牵着白祈。
“小白,我们走吧!”
“好。”
白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背上了一个黑色的背包。
沈萱看到了,但是也没有多问,她以为包里是白祈带给那个朋友的什么东西。
“那个人,叫无蹊。是我和景知礼在当雇佣兵的时候,认识的人。”
白祈牵着沈萱的手,一步一步慢慢走着。然后温柔开口,说着那个人。
“他人不错,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。无蹊这个人,不为谁做事,也当然也就不受控制于谁。但是,他却是这一带正儿八经的掌权人。我和景知礼觉得他不一样的地方,就在,他是唯一一个,真真正正能够超脱名利的人。”
沈萱有点好奇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的产业,遍布这周围大大小小的城。但是,到现在为止,他也依旧没有被世人知道。”
“守着这个山,一人一屋,三餐粥饭。”
沈萱一愣,产业这么多,还依旧在这里待着,还依旧没有被扒出来,果然,大佬的逼格都是我等渣渣学不来的。
看来,这个无蹊,也不是个简单角色。
在白祈看来,无蹊是大隐隐于市的人。在沈萱看来,无蹊是城府极深的人。
一边装什么不爱金钱的隐士,一边还大把大把的揽财,呸,不要脸!
沈萱知道这个从不露面的W先生,因为早些年,她和夏沐在他手里吃过亏!
那时候,险些把沈萱和夏沐的小公司给整没了!想想都觉得悲惨难言,所以,沈萱决定再也不提起这件事。
“小白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和景知礼去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,行动败露。被人追杀,然后再沙漠里迷了路。”
沈萱一愣,难怪现在景知礼和白祈看起来,那么信任彼此,也那么默契。原来,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。
“我们没有水,也没有吃的。景知礼都腿还受了伤。我们两个人就搀扶着,然后一步一步的走,我们那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多久。”
白祈忽然一笑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萱其实有点心疼,但是白祈突然的笑出来声,沈萱就很迷惑。
“那时候景知礼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安排后事,说什么,自己还年轻,要是不小心死了,就要我找家报社,给他塑造一个好形象,然后万古流芳…”
沈萱不经意笑出了声。
“我…”
“不愧是我叔叔,很有我的风范啊!”
“不过…小白,老景那个家伙,是一直都这么没有底限吗?”
“倒也不全是,有时候,还是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