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凡一个人盘腿坐在大门口,百无聊赖的看着过往行人。
白溪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慢悠悠的踱步到她身边。
“干啥呢?”
“想你家小哥哥?!”
沈之凡抬头看着白溪,嘴角一抽。
“你看出来了?!”
“唉,吃不着天鹅肉,还不让人想了是吧?!”
白溪动作麻溜的坐到沈之凡身边。
“没有没有,想还是可以想的。”
“我有个事,想让你帮忙。”
沈之凡一愣,多半不是什么好事!
“怎…怎么了?”
“害,别紧张,你这么紧张干嘛,我是个小孩子,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嘛!”
沈之凡无奈的笑了笑,这些话,她当然就是听听而已。
“所以,你要干什么?”
“让你哥帮忙查一个人。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就是顾仁齐身边那个助理,叫长岸。”
沈之凡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溪,她总觉得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个孩子!甚至有时候还有点逆天。
“这个应该不难吧?!”
“我可以问问,不过,你查他干嘛?”
白溪狡黠一笑。
“你猜!”
“我猜不到,我可告诉你啊,你还是个孩子,他们要杀你,很容易的。”
“切!”
“我知道啊,我这不是勇于挑战自己嘛!”
“你可别挑战自己了,小心出师未捷身先死!”
“额…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哎呀,我也知道我很弱啊!我就是好奇长岸和长立本有没有关系。”
沈之凡一愣,长立本?不是已经死了?!
你查个死人干什么?!
“长立本不是死了?你查他做什么?!”
“没死。还贱在。你赶紧给你哥说一下,记住了,秘密进行。”
“你不想你哥和嫂子知道这件事?”
“嘿,你这话说的,你偷偷摸摸出来见小哥哥,你跟你哥说了???”
沈之凡讪讪一笑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沈之凡拿出自己的手机,给沈之奇发了一个短信,说是沈萱让他查的。沈之凡知道,如果是沈萱的话,那么沈之奇一定不会多问!
“好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长立本没有死了吧?”
“我是个孩子,我怎么知道。他就是没死,当年的尸体只是和他长的一样。你让我上哪里说理去?!”
沈之凡讪讪一笑,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如既往的靠不住。
夏沐吃完四笼小笼包,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至于为什么夏沐要吃四笼,咳咳咳,因为南决小可爱吃不了三笼!!!
“行,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啊,咱们各回各家,拜拜!”
南决笑了笑。
“好,我记得。夜哥,你放心。”
夏沐笑了笑,然后站起身走了。走路带风的样子,入了南决的眼。
南决下意识的弯了弯嘴角,不过啊,他这时候还不知道夏沐对自己来说是怎么一个存在。
夏沐开着车回到了夏家,夏祈允端坐在客厅,从夏沐一进门他就一直看着夏沐,眼神有点幽怨还有点无奈!
“回来了?”
夏沐一愣,这…难道不是很明显?!明知故问,一定有诈!
“嗯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夏祈允不明意味的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夏沐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。
“叔叔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“是。”
夏沐一愣,一般这个时候,不是应该回答“没有。”的吗?!
“那…你请说。”
“小沐,你现在是夏家的掌权人,你也应该多注意一下夏家的事情。”
夏沐微微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,叔叔。再说了,家里,这不是有你吗?!”
夏祈允脸色一边。
“我?”
“我能一直给你守着夏家?!”
“这些东西你自己不学着上手,你指望我?”
“我凭什么一直给你做这些事情?!”
夏沐一愣,额?她就这么说一下,怎么回事?怎么引起这么激烈的回复?!
“叔叔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…”
“叔叔,你别激动,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
夏祈允突然回神,语气也温柔了一些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也累了,你就先去睡一觉吧。”
夏沐一脸忐忑。
“没事没事,都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?”
夏祈允点了点头,夏沐站起来就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夏沐消失在转角以后,夏祈允才让自己开始咳嗽,白色的手帕上,有殷红血迹。
夏祈允挑眉一笑,然后把那方手帕揣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就起身去了书房。
新时代劳模,大概就是夏祈允这样的!夏沐发誓,她这一辈子都不要活成夏祈允这个样子!
因为,真的太累了!!!
这几天,沈萱和白祈都要在爻山,为什么?因为无蹊和小芝的婚礼快到了。
白祈要留下,景知礼也会来。无蹊这个人,交友不多,但交的人都是值得深交的人。
不认识景知礼和白祈之前,无蹊有两个推心置腹的好友。
一个是平丘,对,就是白祈说的那个平丘,就是那个长立本的助手。
另一个,是云涞。
白祈认识云涞,不过,并没有深交。因为云涞那个人,脾气很怪。
云涞和白祈同岁,却和白祈是截然不同的人。
你把白祈反过来,就是云涞。反正,白祈没有的坏脾气,云涞都有!
唯一一个例外是,云涞和白祈一样,都长的逆天。
唉,有时候就很迷惑,同样是吃饭长大的,为啥别人长的肤白貌美,你就长的磕磕碜碜?!
不出意外的话,平丘和景知礼都会来。
当然,平丘不会让那个意外发生。
那个东西已经恢复了,平丘这几天的观察没有白费,至少,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东西只有一次机会了。
是的,这一次,就是这个家伙最后一次复原的机会,那就是意味着,这个东西,不再是杀不死的存在了。
平丘给景知礼发了消息,他们不认识,但是因为白祈的缘故,两个人就自来熟。
“速来,东街桥洞。”
景知礼没有多想,因为他的私人号码,不会有人轻易就拿到。
所以,他拿了外套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