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齐把沈之凡放到了沙发上坐着以后,一回身看见了一脸不明意味的笑的沈萱。
“老姐,你干嘛?”
“没事啊,我就看看而已。小凡你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姐,你还好吗?”
沈萱一愣,不得不说沈之凡这个孩子还真的挺细心的。
“我?我当然没事啊!我真没事。”
沈齐可太明白这个女人在自我欺骗了!唉,你别逞强好吗!弟弟我也是可以让你依靠的。
“那个…沈齐啊,去给我拿盒葡萄。”
“自己去。”
“嘿,你怎么回事啊?!那是我想吃吗?那是你外甥想吃!”
“还不赶紧的!”
沈齐蹭的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行,看在我外甥女的面子上,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切!”
沈之凡看着两个人笑了笑。不得不说,兄弟姐妹之间的情感,真的很奇妙,很治愈。
席钦抱着席澈去了医院。他的左手手掌已经烂透了!
“少爷,现在去把你的手处理一下吧!”
“不用。”
亓原看着席钦,眼神复杂。
“你现在不去,她出来以后,会难过的。”
席钦眸色微动,然后起身去包扎伤口了。
亓原看着手术室,心情沉重。席澈的眼睛伤了,万一真的出事,她会很难过吧!再也不能给席钦研制解药,再也不能护着她的席钦。
邱栎回家的路上,当然感受到了有人在跟着她。
不自觉的加快脚步。然后掏出手机,拨通了夏沐的电话。
“喂,怎么了?小邱。”
“夏沐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已经进城了。”
邱栎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现在马上去顾家。你听我说,顾仁齐死了,背后的黑手不是长立本,因为,长立本也死了。把这些告诉沈萱,另外,让沈萱的人,帮我。我在西街街口。”
夏沐一愣,然后反应了过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以后,夏沐让南决去了西街街口。
“夜哥,她不是说了人咱们回顾家?”
夏沐挑眉一笑。
“你只会令行禁止?”
“再说了,我为什么要听她的?!”
绥,提着刀,动作迅速的靠近邱栎,抓过她的肩膀,邱栎反应迅速的撒了一把药粉。
绥,避闪不及,眼睛进了药,邱栎急忙挣开他的桎梏,飞快跑开。
“什么事嘛?!这么快就有人来灭口了?”
邱栎暗自感叹,想来,自己也很低调的啊,给顾仁齐手术成功以后,也没有高调炫耀!
怎么滴就引了这个人来杀自己。
邱栎不能打,一点也不能,因为讨厌打打杀杀的东西,所以,没有学那些。
“草率了!早知道就学一点旁身了!”
夏沐和沈萱不一样,沈萱是技术型人才,但凡遇到这种情况,沈萱一定是依靠新兴技术,定个位啥的!
但是,夏沐就不一样了,人家就靠着横冲直撞,找不找得到,随缘!!!
邱栎事后知道以后,大骂夏沐是个蠢的!
有你这么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吗?!呸,什么玩意儿!玩意儿都不是!
这时候,邱栎刚刚好就跑到了夏沐的车前。
“快,小邱上车啊!”
邱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,但是依旧是健步如飞的上了车!
可见,邱栎对自己生命的热爱!
“怎么了?你医死人了,医患纠纷?!”
小邱白了夏沐一眼。
“怎么说话呢?!我都说了,我是持证上岗,你怎么还摸黑我?!”
“丫的,给我逼急了,我告你诽谤!”
夏沐笑容灿烂。
“我有钱,不怕打官司。”
“行了,别贫了,这两儿谁是白玄?”
白玄眼色一边。
“我是白玄。”
邱栎看了一眼白玄,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对了,你们放心啊,我已经在顾仁齐身上成功的实验过了,你们谁先来?!”
夏沐一愣。
“呵,如果你可以自信一点说出你刚刚那番话,那么,我也许可以身先士卒。”
“哎呀,多给我点信任,我一定给你一份惊喜。”
“呵呵,我谢谢你啊!”
“不客气。”
夏沐没有回顾家,沈萱现在是景家家主,她放着这么大的一个大腿不抱?!傻啊?!
邱栎当然也就随便了,反正都是做手术,在哪里对她来说没差!
沈萱接到夏沐的消息后,眸色微动。她其实早已经隐约觉得长立本不是最后的人,只是,这个最后的人,到底是谁呢?!
这个时候,一个幽暗的空旷房间里,平丘长身而立。
“主人,长立本死了。顾仁齐也死了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黑暗中,那个人都背影,看起来诡异极了!
“长立本的价值已经没了,更何况,他还能活多久?”
“我为什么要收破烂?!”
平丘点了点头。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个人,怎么样了?”
平丘把一个优盘插到了桌上的电脑上。画面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就是白祈!!!他躺在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房间里,穿着白色衣服。
就那么躺着,看起来,脸色惨白,看上去虚弱极了!
平丘眼神淡漠的看了视频一眼。然后开口。
“主人,等到他醒来,就成了。”
“这次,不要再失败。”
“我不希望有下一个顾仁齐。”
平丘点了点头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盯紧沈萱,这个女人,不正常。”
平丘一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沈萱这个女人确实不正常,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公突然不见了。沈萱居然只找了几个小时,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回家了!
这边,席澈的手术终于结束了。亓原和席钦一起动作迅速的跑向了医生。
“怎么样?医生,我二姐怎么样???”
医生摘掉了口罩,很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“病人身体没什么大事,但是眼睛,已经废了。”
亓原一怔,席钦险些没站住。
“什么???”
“什么叫废了?!”
“病人眼睛受损严重,眼球已经完全损坏,我们进行了摘除。病人眼睛已经永久性失明。没有复明的可能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席钦一把拽住医生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