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嘴角一抽,尽显挑衅,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很像夏沐。
反正,别的不说夏夏学没有学会,这能力不大,脾气不小的劲头儿,那跟夏沐简直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开始吧,我赶时间。”
席钦看着她,眼中寒意四起。
“你难道,不该忏悔一下?”
夏夏不明意味的笑了笑。
“忏悔?”
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呵,席大少爷还真是,贵人多忘事。我忏悔?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杀父仇人忏悔?!”
席钦看着她,不动。
夏夏是谁,他知道,也知道席家曾经做了什么。
可是,那些罪恶不该由席澈来承担。
“你不该,杀我姐姐。她…”
“呵!”
夏夏不想在听废话,干脆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该吗?!我猜你后半句要说什么,那是席家干的,跟席澈无关。所以,席澈无辜。对吧?!”
“说实话,你这样的说辞,我听着,可真恶心。”
席钦骨节分明的手,慢慢握紧拳头。
夏夏当然看在眼里,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你们这些有钱人,就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,说话。”
“怎么,显得你们高尚?”
“无辜?”
“席钦,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个席澈是怎么人是吧?”
“她无辜,那沈之凡就有罪?!”
“你席钦凭什么审判人家,你又凭什么,杀了她!”
席钦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夏夏不明意味的笑了笑,猛地拽住席钦的胳膊,一个转身,把席钦摁在了自己的车上。
“席钦,再见了。”
夏夏转动戒指,瞄准席钦的脖子,席钦猛的一挣,一个手刀劈向夏夏的脖子,她偏身躲过了。
去被席钦一把拽住,狠狠的撞在车窗玻璃上!
玻璃没碎,夏夏的头,很疼,有点眩晕。
啊西!除了夏沐,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,你可能就要问了,沈萱呢?!切,沈萱那么逼格强大的一个人,能干这个?!那显然是不能的。
席钦慢慢的走近夏夏,一拳直逼夏夏面门,她握住席钦的手腕,一个借力打力,给席钦推了回去。
中华武术,就是好,以容克刚。
夏夏一个扫堂腿,把席钦撂倒,但是席钦很快就起来了。
两个人,正儿八经的打了起来。
周围都是席钦的人,但是没有人上前,因为,席钦必须要自己可以解决。
席钦一个横踢,把夏夏踢了出去,她重重的砸到了墙上。
灰白色的老旧的墙上,被夏夏这么一撞,掉了不少渣。
夏夏落到地上,吐了一口鲜血。在心里暗自诽谤,沈之凡这个家伙,是没开导航吗?!怎么这么慢?!
讲真,要不是她刚刚那一堆废话,她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起不来了。
夏夏迅速的站了起来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她有两个师父,还打不赢这个只有一个师父的?!
席钦捡了一根有些上锈的铁棍,夏夏暗自转动戒指。
“小东西,敢打我?呵,下地狱去吧!”
关键是邱栎不靠谱,这个戒指里面的毒针,就三根,她也就忍了。
但是你射程只有一米,就过分了吧!
席钦迅速的靠近夏夏,一棍就下来了,夏夏没有铁棍,连块板砖都没有!
只能抬手接住席钦这一棍,他猛地一棍打下来。
夏夏险些就要疼的尖叫出声,但是,忍住了,只是闷哼一声。
毕竟,要是疼得大喊,就太有失她的逼格了!
不过,喊不喊不重要,她胳膊断了,是真的!!!
席钦逼退夏夏,她不得已,靠近了仓库大门。
沉重的大门上,有用来挂锁的东西,刚好可以卡住铁棍。
席钦把铁棍卡在夏夏的脖子上,然后用力往上推。
夏夏一瞬间就觉得被夺走了全部的氧气,这时候,她好庆幸自己刚刚是用左手挡住了席钦的铁棍。
要是刚刚用的右手,她现在就再也不可能,用毒针,杀了席钦。
“你猜,我是怎么带走席澈的?”
席钦眼神狠戾,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。
“还得多亏了你,让人给她打麻药…”
夏夏成功的让席钦愤怒了,也成功的不被席钦发现,自己转动戒指的动作。
“你猜她死的时候,痛苦吗?”
“被我一刀一刀的划开皮肤!”
席钦眼眶鲜红,越发用力,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!
夏夏难受极了,就快要窒息!
这时候,枪声响起,是沈之凡!一枪打在席钦左肩上,他吃疼的松了手。
夏夏的针,也在这个时候,射进了席钦的身体里。
席钦错愕的转身,在看见沈之凡的那一刻,诧异的一会儿。
沈之凡看着他的时候,不出意外,眼神淡漠。
也不知道席钦是什么心理,明明那一次,那么想杀死沈之凡。
现在看见沈之凡这样的眼神后,还会怀恋,第一次见的时候,她明亮炙热的眼神。
夏夏挣脱桎梏以后,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。
铁棍落地的声音,很响。席钦一下子被唤醒。
抓起夏夏的头就要朝着大门撞去,沈之凡又开了一枪,打在,席钦的右手臂上,他吃痛的松了手。
沈之凡跑近两个人,枪一直对准席钦,然后扶起夏夏。
“没事吧?”
夏夏这个时候觉得喉咙生疼,说不出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死?”
沈之凡冷眼看着刚刚说话的席钦,嘴角一抽。
“失望是吗?说实话,你没死我也很失望。”
“席钦,你救过我,然而,你也杀了我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这一次,很公平,你杀我,或者我杀你,都是天意。”
说完,沈之凡就举起枪,瞄准席钦。
席钦没有动,沈之凡也懒得和他废话,扶着夏夏准备离开,刚好这个时候,沈齐来了。
本来,还有顾虑,担心席钦在背后开枪的沈之凡,这下室完完全全没有顾虑了。
因为沈齐来了,因为,沈齐就是她的眼睛。
这个时候,地下室里的沈萱,一个人支起来小锅,煮面条。
刚生完孩子,就躲进地下室的,她大概是独一份吧!
沈萱看着自己面前不断冒泡的水,微微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