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萱精准无误的趴进白祈怀里,闭着眼睛,弯唇一笑。
“是啊,我早发现了,我该怎么办才好呢?”
白祈用自己的鼻尖,蹭了蹭沈萱的鼻尖。
“我就在这里,任凭阿萱处置。”
沈萱猛地伸手圈住白祈的脖子。
“好啊,那就罚你,永远跟在沈萱身后。”
白祈受宠若惊的笑了,轻轻在沈萱粉粉嫩嫩的嘴唇上啄了一口,满意极了。
“好了阿萱,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有白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,沈萱总能够安心的睡下去,而且,一夜无梦。
似乎,白祈就是她专属的安眠药。
齐宋口中的“熵”是谁?!为什么阳溯会说只有自己才能阻止熵?!
阳溯的话,让沈萱猛地一怔,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点不安。
熵,到底是谁呢?!会不会…是白祈???
不,不会,不会那样的。沈萱急忙否定了自己这个疯狂的猜想。
然后在白祈的怀里,安稳睡去。
这个时候的齐宋,还没有睡着,白晨看他没睡着,非要找他下棋!
齐宋叫苦连天,但是也还是陪着白晨下棋。
“宋哥,专心一点。”
“晨哥不是我不专心,天可怜见的,我真的很累啊!”
“一个小孩子,整天睡那么多觉,干什么?”
齐宋一脸茫然。
“难道不是小孩子才应该多睡觉?!”
“那是别人骗你的,专心下。”
“不是我不专心,是我根本就不会下围棋啊!”
“好,那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齐宋急忙点了点头。
“你刚刚和二嫂在说什么?!”
“熵。”
“熵是谁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二嫂知道吗?”
齐宋摇了摇头。
“也不知道。”
白晨看了一眼齐宋举棋不定的样子,微微笑了笑。
一个人在心思杂乱的时候,是没有办法说谎的。
“好了,没事了,去睡吧。”
齐宋一怔,恍然大悟,自己被套路了!
熵是谁,白晨不知道,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查资料查了一晚上,也依旧没有查出来什么。
这个熵,到底是谁!
这个时候的汣城,已经安静的可怕了。
白家父母也在前几天,被白玄接走了。
接到哪里去了,连封侯也不知道。
事实上,如果封侯要动手杀他们,那么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。
杀人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,但也不是随便杀个人就可以让人兴奋。
江禹醒来了,不,准确来说,是言昔醒来了。
邱栎看着他,温柔笑了笑。
“言昔,你醒了。”
“嗯,姐姐。”
邱栎温柔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言昔的脑袋。
“我不是你姐姐,我是你姐姐的朋友。你叫我邱栎就好。”
“你的姐姐,叫言筝。记住了吗?”
言昔乖巧的点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封侯出来的时候祁玉已经消失了,邱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其实,邱栎是最能区分封侯和祁玉的,因为,封侯对邱栎有与生俱来的敌意,而祁玉对邱栎刚好相反。
封侯看见这样子的江禹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他怎么回事?”
“跟你一样的情况,不知道怎么回事,衍生了一个新人格出来。”
封侯眼神淡漠的看了江禹一眼,然后离开了。
邱栎看着他的背影,只是笑了笑。
封侯希望把自己当成工具,到了那一天以后,就卸磨杀驴。
巧了,邱栎也是这么想的,封侯不希望言筝回来的时候邱栎还在。
同样,邱栎也不能容忍,封侯再一次跟自己抢言筝。
所以,这两个都在计划着,怎么先弄死对方。
“言昔,我给你准备了衣服,你去换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言昔刚走,那个男孩的尸体就被推了出去。
邱栎没有在看那具尸体一眼。
这个时候从地下室忽然跑出来一个,直奔邱栎而来。
“博士,不好了!”
“什么不好了,我知道,不就是那个封侯那个疯子又去地下室杀人了吗!”
小助理一脸的紧张。
“不是的博士,还有!我刚刚发现,有人误闯地下室了!”
邱栎眼神一变。
“谁?”
助理拿着电脑到邱栎面前,邱栎看见了齐宋的身影。
她猛地松了一口气,吓她一跳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?!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做,只是去了九号房。”
九号房?!那个…阳溯!呵,有意思。
说实话,邱栎和封侯千算万算没想到,齐宋会找到这里来。
也没有想到阳溯过了这么久还活着。
“有意思。我们去九号房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邱栎打开九号房的时候,阳溯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。
屋子里阴暗潮湿,还有发霉的味道,和排泄物的味道。
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关在这个地方,简直丧尽天良!
邱栎暗自捂了捂鼻子,然后气定神闲的看着阳溯。
“想不到,过了这么久,你还活着?!”
阳溯没有回答她,邱栎也不恼怒。
“我知道,这几天有个小朋友,来看你了。”
阳溯还是没有怎么反应。
“呵,你尽管保持沉默,你尽管一句话都不要说。反正,你说的,我也不在意。”
“哦~对了,那个孩子的皮囊不错,我准备泡一泡,然后做个娃娃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!”
阳溯总于有了反应,抬眼看了邱栎一眼,眼神阴狠。
“呵,老人家,不要这么看着我,毕竟,我不会觉得良心不安。”
“对了,做好娃娃以后,你要不要看一眼?!”
“你把齐宋怎么了?”
他终于开口,邱栎一愣,然后开怀大笑。
“怎么了?你说怎么了?!”
“无非就是杀了,剥皮,抽筋,摘器官。”
阳溯猛地站起来,却被铁链又拉了回去,一下跌坐在地上!
“呵,老人家别激动啊!气坏了身子可不好。”
“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吗?!我杀了齐宋,你就不用死了。”
“你说,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!”
阳溯阴狠的看着她。
“唉,算了,看样子你也不想感谢,我也不为难你,你只需要告诉我,熵是谁就好。”
阳溯阴狠的看着她,慢慢吐出来一个“滚”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