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萱看着依旧头疼欲裂的熵,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那些年,被卖假药的支配的恐惧!
那种无奈和懵逼,大概这个时候的熵,是最能理解的。
她不自觉,弯唇一笑。
沈萱比阳溯发了消息,让他千万给熵锁死,一旦他跑出房间,就会被幕后人发现熵还没有注射药物。
那么到时候,如果他们又拿来一直药或者刨根究底的追问那只药去了哪里,那么阳溯就保不齐会有危险了。
阳溯按照沈萱的吩咐把熵的房门锁死了,自己就在不远处守着。
沈萱知道齐宋很黏白祈,但是不知道,哪怕过了那么多年,他依旧这么无微不至的对白祈。
看来,他的白祈真的有一种特殊的魔力,可以让许多人,都相信他,并甘愿为他赴汤蹈火。
熵一个人在房间里,疼的死去活来。沈萱有点不忍心看了,但是不看是不可能的,她发誓,她真的不是幸灾乐祸,就是单纯想笑!
“别怂,这不是白祈。你将就看看!”
熵疼得厉害,一拳打在白色的墙上!隔的老远,沈萱都觉得疼!
他抱着头,跪倒在地,声嘶力竭的喊着!
沈萱眉头一皱,还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,毕竟是白祈的脸。
“算了!不看了。”
她没有合上电脑,只是拿过了手机,这时候,突然有一个黑影出现在电脑屏幕里!
沈萱眼睛一亮,急忙聚精会神的看过去!
是奘玖!沈萱看了一眼,急忙给阳溯发消息!
阳溯也看见消息的时候,也看见了那个人!
他揣好手机,就冲向那个黑影!
两个人迅速打的不可开交!奘玖是狼养大的,野性很大,还会听风!
奘玖关了走廊里的灯,一瞬间,整个走道陷入了黑暗。
奘玖保留着野兽的属性,在黑暗里,依旧可以清楚看见。
他动作迅速的躲开了阳溯的攻击,但是显然阳溯就没有这样的能力,他被奘玖一脚踢倒在地!
奘玖迅速跑到门边要去开门,阳溯虽然视力受阻碍,但是凭着直觉双手紧紧的抱着奘玖的双腿。
奘玖往前一走,发现走不动!一脸无奈。
他半蹲身子,用自己的手肘关节狠狠的打阳溯的后背!
沈萱看着这一切,眼神一暗,拿过电脑,插入程序。
“阳溯,抗住了,一会儿就好!”
沈萱手指轻快的敲打着键盘,不过须臾,她弯唇一笑。
“好了!”
话音刚落,阳溯所在的走廊里的安全照明灯,突然亮了起来!
阳溯身体猛地往后一缩,把奘玖放倒在地!
奘玖在黑暗里一直睁着眼睛,所以现在突然有了光芒,他很不习惯。
阳溯抓准时机,一针打下去!这是给熵准备迷药的时候奘玖为了以防万一,多拿的一支药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狼养过,奘玖很亢迷药!
阳溯一脸的茫然,急忙闪开!生怕奘玖弄死自己,然后就急忙跑!奘玖趁着最后一丝清醒,一路紧赶慢赶的追阳溯,阳溯死命的逃跑,愣是没让奘玖抓住自己的一丝衣角。
沈萱看了一眼阳溯,不错,特别有夏沐的风范了!
管他打的过打不过,先跑了再说!我只管跑,你追上了,算我输!
最后在阳溯的不断躲闪下,终于成功把奘玖弄趴下去了!
阳溯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,看着倒下去的奘玖,朝着监控系统笑了笑。
沈萱嘴角上扬,而这个时候,房间里的熵,也早就已经疼得倒地不起了!
他的手,不断的渗着血,在白色的床单上,显得很刺眼。
沈萱给阳溯发了消息让他去给熵包扎,然后合上了电脑。
其实她的本来目的也是把两个夏沐放到一起,然后先解决了夏沐的事情,可是如今看起来,似乎夏沐的事情就是一个死局,没有人可以去打破,也没有人找得到破解的方法。
沈萱决定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!她要回汣城,是的,她要回去!
在不栖城隔着电脑屏幕无能为力,还不如在汣城面对着现实无能为力。
说走就走,沈萱穿好衣服就下楼了!
景知礼在楼下,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堵她。
“老景,还不睡?!”
“你嘛呢?守岁啊!这不是还没到春▽节?!”
景知礼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别逞强。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再说了,我也不是一直都不爱逞强,还非常的惜命!”
“那很好。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景知礼给了沈萱半块玉佩。
“这是?”
景知礼微微笑了笑。
“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,她说了,传女不传男。”
沈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“那…你…”
“想什么呢?!你奶奶没传给我,我就是代为保管!”
“好好好~”
沈萱一边回答,一边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放心,我一定好好收着。”
她把玉佩挂在脖子上以后,就准备出门了。
许之琳急忙从厨房追出来。
“小萱,把早餐带上!!!”
沈萱回头微微笑了笑。
“婶婶,你这是把贤妻良母贯彻到底了啊?!”
“是吧,我做的还可以吧?!”
沈萱竖起大拇指点赞。
“可以,特别可以!我都想娶你了!”
景知礼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那是不可能的,永远不可能。这是我老婆!”
“切!我就是想想都不行吗?!小气鬼!”
沈萱接过饭盒,然后开了门。
“小气鬼,好好照顾你老婆,也好好照顾你自己,我走了!”
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沈萱坐到了车上,夏沐知道她要走,故意不去送,这个时候在楼上看着她。
“非夜,你不去送?!”
两个夏沐达成了共识,一个叫非夜,另一个叫夏沐,省的人膈应。
“说你傻,你还真不聪明啊!”
“好好说话,怎么还语言攻击呢?!”
非夜挑眉一笑。
“行行行,给你个机会捍卫人权。我好好说话!”
“她肯定不希望我去送,也不希望我掺合这件事。从她把你送回来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这个蠢货,还是那么不知道连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