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救过自己的白玄,被夏沐救了回来,她终于可以稍微安心一点了。
白玄被救了回来,但是常年不见天日,常年没有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规律,让白玄现在看起来很虚弱。
他的皮肤白的很不正常,那种病态的白,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一样。
夏沐抱着白玄,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,非夜在开车。
虽然她们两个都是夏沐,但是相比起来,非夜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技术。
白玄微微睁开眼睛,看着非夜的背影,微微笑了笑。
“看起来,沐儿过的还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
非夜看了一眼镜子,知道白玄是在跟自己说话,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。
夏沐也是,她微微愣了一下。然后继续扶着白玄。
突然觉得这个白玄有点可怜,就像自己一样,有了一个情敌,偏偏,那个情敌就是“自己”。
搞得自己该不该吃醋,都不知道了。
到了不栖城,白玄在门口等着她们。
这一下,两个夏沐和两个白玄都聚齐了。
四个人互相看了看,然后无奈的笑了笑。
白玄刚刚回来,有些受不住,夏沐就扶着白玄去休息了。
非夜看了一眼她的白玄,温柔笑了笑。
“我们说好的,只爱彼此。”
白玄微微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知道,可是他也知道,自己不想夏沐在自己消失以后,那么难过。
如果可以选择,他真希望回到故事刚刚发生的时候。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夏沐,他希望夏沐从来不喜欢自己。
“那就好。白玄你要记住,我喜欢上你,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对我有多好。”
“虽然一开始我对你的好感,的确是来源于小时候的记忆。但是后来,我更多的看到的是你对我明目张胆的偏爱。”
“我能感受到你在认真的喜欢我,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。当然了,我也能感受到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。”
白玄温柔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非夜的头发。
这个从来不喜欢多说废话的夏沐,今天也开始说了这么多看似不太有用的话。
因为,她是真的很害怕白玄因为这个白玄回来了,而改变。
“别担心,我知道了。我不会离开你,不会因为他回来了就不理你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你身边直到最后一刻。”
白玄给了夏沐恋爱的感觉,而夏沐也正好在这个时候爱上了这个白玄。
她不像肖晴那样信缘分这件事,但是很多时候,夏沐都觉得,哪怕是被人后天造成的相遇,她也依旧觉得自己和这个白玄之间有缘分。
沈萱把一直守在病房外,一动不动,沈之凡和沈齐还是去了林城,沈齐说不管真相怎么样,他都要亲自去看看。
沈萱没有阻止,她只说让沈齐自己注意安全,好好保护沈之凡。
非夜走到她身边,揽过她的肩膀。
“要是累,就靠一靠。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白玄带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沈萱看着非夜。
“是不是有点不习惯?”
非夜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我知道我爱的是谁。虽然看上去是一模一样的人,但是我喜欢他的眼神,他的心跳。他给我的感觉。我知道那是不一样的。”
沈萱温柔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陛下,如果真的是他,你怎么办?”
非夜说的是幕后黑手是沈爸的事情。
沈萱眉头一皱,旋即微微笑了笑。
“我又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大人物,我可能就这样了吧。”
非夜当然知道沈萱在开玩笑,微微笑了笑,然后不说话。
两个人肩并肩站着,不说话,就已经能知道了彼此的想法,这是最好的默契,也是她们一直以来的样子。
突然!小刘冲了出来!
沈萱心里一紧,果不其然,小刘带来了噩耗。
“白祈中毒了,我们都解不了!”
“情况紧急吗?”
小刘急忙点头。
“很紧急,生死一线。”
“舒焕说,他救不了。”
沈萱眼神一暗,呵,原来他们早就算好了!
这条路,是条死路,难怪,哪怕她把带走熵,逼死面具人,背后的人依旧无动于衷。
原来他们早就笃定了她一定会给熵注射这个药物,因为!不注射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沈萱冷笑一声,掏出自己口袋里的那支药。
“把这个药,给舒焕看看。”
“这是那些人准备给熵注射的药物。”
小刘点了点头,接过药,转身走了。
不出沈萱所料,那支药,可以解熵体内的毒。
但是那支药里还有另外的神经性毒素,舒焕不管擅自给熵注射。
沈萱眼神平静。
“小焕,你有把握把解药提取出来吗?”
舒焕犯了难。
“我可以是可以,但是需要时间。”
沈萱眼神一暗,时间,又是时间!那些人就是要逼死她!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!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他目前的状况,等不到。”
沈萱就知道是这个结果,嘴角一抽。
“我知道了。直接注射。”
“再坏的结果,也不过就是他永远忘记我们,和我们为敌。”
舒焕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房间。
沈萱无力的耷拉着脑袋,非夜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非夜,我觉得很烦。”
“我也是。他妈的,谁干的啊!为什么要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多隔应啊!”
“我要是知道是他妈的谁干的,我一砖头拍不死他我!气死我了,这是人该干的事情吗?!但凡是个人都干不出这样的阴间事!”
非夜一阵“妙语连珠”,逗笑了沈萱。
“非夜,我做的对不对?”
“很对,你要是不这么做,不同意他们给白祈注射药物,那白祈,就只有死了。”
沈萱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如果不这样,那么白祈就真的回不来了。”
“相比他永远离开这个世界,死去,消亡,我更希望他好好活着,哪怕他不记得自己,不记得我,哪怕我们只能永远为敌。我都还是觉得,他要活着,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