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玄站在楼下,看着非夜,一想到自己消失以后,她还是会有人好好陪着,白玄就觉得无比满足。
非夜不想再继续站着,就悄悄离开,而与此同时,屋里面的白玄和夏沐的对话,也没有在进行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。”
白玄微微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白祈被注射药物后,他恢复的很好。
沈萱进来病房的时候,舒焕也在,她微微笑了笑,递给了舒焕一个窃听器,特别的小巧。
“放到白祈牙齿里。”
“我们留不住他,但至少,不要完完全全失去联系。”
舒焕点了点头,接过窃听器。
“好,嫂子我知道了。”
“今晚我要动身去林城,你们注意安全,注意这里的一切。也…注意他。”
舒焕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,看来,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,很多时候,未必有一个美好的续集。
沈萱和白祈这一路走来,磕磕绊绊,真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“嫂子,我哥…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,眼神坚定。
“不管他怎么样,我都在。夫妇一体,生死同命。”
舒焕点了点头,不由得心生敬佩。
又过了很久,非夜才再一次去到白玄房间门口。
她轻轻敲了敲门,在白玄应声以后,推开门进去了。
白玄看着她,温柔笑了笑,哪怕是一模一样的脸,他对她的笑也是不一样的。
“哥,好几不见。”
白玄微微一愣。这个称呼,是什么意思呢?!是他以为的意思吗?!
非夜走到他身边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哥,我一直记得你,我也一直很想再见到你。终于见到你了,我特别开心。”
白玄宠溺的笑了笑。
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可是,哥,我只能把你当成我哥哥了。你曾经救了我,我会一直记得,哪怕你要我的命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她说的很认真,也真的让白玄伤到了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我要你的命干什么。”
“我只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非夜温柔笑了笑。
“哥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她自认为自己表达的模棱两可,但其实,从她一进来的一瞬间,白玄就明白了她的来意。
他微笑着的点了点头。
“当哥哥也不错,哥哥才是可以一辈子陪伴的人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,微微笑了笑。
“那,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不用了。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两个人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,白玄的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。
沈萱一个人在白祈床边,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,想把他刻进自己脑子里。
她很难过,特别难过,因为,白祈这一次醒来,就又要离开自己了。
沈萱站起身,轻轻的在他额头印上了一个吻。
“我爱你。”
她温柔笑了笑,然后起身离开了。
非夜跟另一个白玄打好招呼以后,也下楼了。
正好和沈萱遇上。
“走着,陛下。”
“行,爱卿。”
两个女孩相视一笑,这个时候,非夜的白玄已经在门口等她们了。
“走吧,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白玄口中的东西,指的是枪、子弹和炸药。
“好。”
几个人开车离开,展颜也开着车,悄悄跟了上去,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,他走了另外一条路。
夏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,微微笑了笑。
其实,明明是同样一张脸,却怎么样也做不了同样一个人。
这里的夏沐,那么阳光自信、谈吐大方,有很多人喜爱,有很多人信赖。
她和自己完完全全不一样,甚至于,自己没有的她都有。
比如,富裕的家庭,优渥的成长环境,生死不负的朋友,以及山盟海誓的爱人。
原来,真的有另一个自己,过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,轻而易举的拥有着自己倾尽一生也得不到的一切。
夏沐一直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,思绪飘远,眼神复杂,但是一点也不嫉妒。
这有什么好嫉妒的,这里的夏沐那么光鲜亮丽打活着,活在所有人的目光里,不正好也证明了“夏沐”这个名字,也足够配得上所有美好。
夏沐站在原地,温柔笑了笑,然后转身进了屋子。
来这里,不好不坏,但是弥补了她许多遗憾,因为这里的夏沐的存在,让她也做了一会自己想要成为的“夏沐”。
这个时候的大仓库里,沈齐和沈之凡被绑在一起,吊在半空中。
他们的下面是正在燃烧着的火,一个面具人悠闲的喝着红酒,吃着下面人递过来的烤肉,神情享受。
他轻轻呷了一口红酒,然后放到桌上,又动作优雅的拿起刀叉,切烤肉。
这期间,他抬眼看了沈齐他们一眼,神情喜悦。
“这个烤肉啊,可是门技术活!”
“不能火力太大,容易烤糊,浪费了一块好肉。”
“但是…”
他喂了一块肉,进自己的嘴巴,然后享受极了的轻轻的咀嚼起来。
“但是也不能火力太小,不然没办法发挥肉最原始的鲜味!”
他旁边的人,赞同的不停的点着头!生怕他一个不开心,就把自己拿去烤!
他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阴狠,故意让自己手里的刀落到了地上!
“哐当”一声,在这种安静的场合里,特别的瘆人!
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!眼睛死死的盯住地面。
“看地上干什么!看我!!”
他突然一声大吼,吓的所有人急忙看他!
只见他,慢悠悠的弯下腰捡起来落到地上的刀,嘴角一抽。
“这落到地上的刀,还能不能用???嗯?”
“说话!”
“能用…”
“能用。”
周围的人战栗打开口,倒是很整齐,就只有两道声音而已。
他突然大笑起来!
“哈哈哈!哈哈哈!!”
“为什么要有两道声音?!啊?!”
大家都害怕起来,不是不想反抗,以前也有人反抗过,可是结果就是被吊着,看着别人把自己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下来,然后一刀下去抹一次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