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萱看着眼前一片萧瑟的景象,微微笑了笑。
或许,权力真的是个好东西。
让人趋之若鹜,受万般千夫所指,依旧不肯舍弃。
她一个人埋头走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走着走着就不见了的舒焕。
舒焕被路议“抓”走了!他一脸的不情愿!
“大家都是同样的人,给点面子行不行???不要一见面就动手动脚,影响不好!”
路议没有管他,提着他一路快走!
“你干什么啊?!着急投胎啊?!”
“管住你的嘴,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“祸从口出”!”
舒焕默默的闭上了嘴。跟着路议走了。
路议带走舒焕是为了不让他打扰沈萱和商祈的“初次见面”。
舒焕反应过来以后,一脸的疑惑。
“万一我们都走了,他们打起来,怎么办?!”
“万一他们不仅打起来,还伤到了彼此,又怎么办?!算谁的?!”
路议嘴角一抽。
“放心,不算你的。”
“您呐,就专心跟我走就是了!”
舒焕也就不说话,行,你说了算,出了事都算你的!
沈萱埋头走着,走到一处枫林里,两边都是红色的枫叶,美的像夏日的晚霞。
她走在青石板路上,安安静静的冥想,难怪肖晴喜欢一个人在亓山住,看花看树,听风听雨,这一切是真的很美好!
枫林中忽然有脚步声,沈萱侧耳倾听,发现脚步声很熟悉。
她竟然暗自紧张起来,商祈不是白祈了,大概是不认识自己了,也不愿意认识自己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沈萱却觉得,这几声脚步声是给她的救赎。
至少她现在不会后悔,把那支药给了舒焕。
脚步声戛然而止,沈萱眼神一暗,她慢慢的转过身…
“一眼万年”这个词语,沈萱以前一直觉得是一个特别美好的词语。
但是现在看来,还有的悲伤的成分在里面。
她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就那么看着,眼泪很不听话的蓄满了眼眶。
她那么含情脉脉的样子,真的很让人为她动心,可是他眼神平静,心情平复,似乎她看着的人,不是自己。
两个人一直站在原地,什么话也没有,最后沈萱无奈的笑了笑,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真的不是白祈,到底是还在期待什么呢?!
“我知道你是沈萱,但是我不是白祈了。”
她很正式的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微笑着奔向你。”
“商祈,我们结盟怎么样?”
他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现在可是最有可能成为朝歌下一任领导者的人,为什么要冒险做这件事情?!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。
“由他们认可而成为朝歌的领导者,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自立门派来的轻松自在。”
商祈走近她几步。
“看不出来,你野心还挺大的!”
“权势和名利,谁不喜欢?!”
他饶有兴致的看了沈萱一眼,他的眼神似乎再说“不愧是白祈看上的女人。”。
那种似有似无的熟悉感,让沈萱很难受,明明他就在眼前,明明就是他,可是一切就是变了,变得不可理喻,难以接受。
“怎么样?我们结盟。”
他挑眉一笑。
“你想要的好处是什么?”
“推翻朝歌,铲除一切可能威胁到我的存在。”
商祈微微笑了笑。
“威胁到你?”
“商祈,你那么深谋远虑不会不知道我的担忧吧?”
“我还是想听你说说看。”
她微微笑了笑。
“舒焕说我跟你一样,都是应该被他们控制的人。但是你是白祈,是熵,也是商祈。我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沈萱。”
“明明已经设定好了一切,可是我却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发展,你觉得,他们还有可能会留下我吗?”
“当然了,这只是我的猜想。不过,做人嘛,总要为自己多打算一些。”
商祈微微笑了笑。
“跟着我,很危险。随时可能丧命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买保险了。”
他饶有兴致了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随意就好。”
“那我们这就算是结盟了?”
“算是,不过,你的生死我不负责,我的生死,你也不用掺合。”
沈萱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这个特别合我的意,我还真的担心你目标太大,给我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商祈微微笑了笑。
“知道就好,现在反悔来得及。”
她挑眉一笑,这个动作让商祈微微一愣,居然很像自己。不!准确来说,是很像白祈!
沈萱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,商祈。”
商祈一愣,迟疑着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满山的枫叶红的好看极了,似乎都在为了他们的久别重逢而高兴。
可是,这个久别重逢只有沈萱一个人知道。
这个时候景知礼和景知淑还在说话。
突然景知淑看向许之琳。
“这个小姑娘很好看,是…”
景知礼温柔笑了笑。
“二姐,她叫许之琳,是我妻子。虽然还没有结婚,但是我已经决定这一辈子,非她不娶。”
景知淑欣慰的笑了笑。
“真好。”
“你们来这一趟,我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们,我新烘焙的茶叶带一点回去?”
“之琳你喜欢吗?”
许之琳温柔笑了笑,点头。
“很喜欢,谢谢二姐。”
“不谢不谢。”
景知礼看着她们笑容和煦,他其实就想要这样的日子。
唯一不足的就是,他没有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去旅行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着之琳去旅行。
“二姐这次我们来,除了来看看你,另外就是,小萱让我们来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我一个糟老婆子有什么要保护的?”
“难不成,我这个六根清净的人还碍着他们眼了?!”
“二姐你也知道???”
景知淑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,知道这一切都跟大哥有关系。”
“但我也仅仅只是知道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甚至,只学得会逃避。”
景知礼微微一愣。
“所以,二姐你当年,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的事情才选择出家的?!”
景知淑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