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操起椅子,狠狠砸向沈萱,她凌空而起,急忙闪开。
在落地之后,张凌的椅子直击面门而来,沈萱狠狠一脚踢过去,踢破了椅子,然后一脚踢在张凌肩膀上。
张凌一脸错愕的看着沈萱,然后迅速的操起椅子腿,猛地砸向沈萱。
沈萱抬手一挡,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。
白祈眼神一暗,好在沈萱迅速一脚,踢到张凌脑袋上,他猛地倒地。
沈萱漫不经心的甩了甩自己刚刚被打中的手,然后猛地捡起来椅子脚,一棍子敲在张凌脑袋上!
他还在挣扎,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,沈萱挑眉一笑!
猛地一拳带风打过去,他的鼻子就喷出来了血。
沈萱把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,把他狠狠摔在地上!
张凌疼得在地上七扭八扭。
他气的眼睛睁的大大的!
“蠢货,一起上啊!”
“谁杀了这个娘们,我给他一个亿!!!”
周围的人开始蠢蠢欲动,沈萱冷眼看着他们。
不急不缓的开口。
“私人恩怨,江湖规矩旁人不能插手。”
“如果你们要插手,那么只好连你们一,起,杀!”
周围的人开始不敢在继续动,装作没听见似的,眼神躲闪!
“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”
“白费老子那么多年的心血!”
沈萱看着气急败坏的张凌,微微笑了笑,眼里满是挑衅。
“很生气是吗!”
“下辈子警醒点吧。”
沈萱一把薅住他的脖子,摔到一边大桌子上!
围坐在桌子上的女人,吓得惊叫起来!引起沈萱极度的不适!
容易被吓到的小女孩,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!
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啊!
张凌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嗡嗡作响,他也不管薅住了什么,就一股脑的砸向沈萱。
沈萱一步一步的走向他,眼睛里满是不屑,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开张凌丢过来的东西。
等到她靠近张凌的时候,张凌发现自己手边已经没有了可以砸沈萱的东西!
“你不要杀我!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!你要什么,你说…”
沈萱挑眉一笑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
沈萱双手猛地靠近张凌的脖子,然后迅速用力,因为左手手臂受伤了,所以影响了她的速度,不然她可以更快!
“咔嚓”一声以后,张凌的脖子被扭断了!
他眼睛挣的大大!衣服死不瞑目的样子,沈萱冷眼看着,挑眉一笑。
沈萱杀了张凌,在所有人的目光里!
她一个人站在中央,接受所有人的目光,那些目光里有惊讶,有惊艳,还有不同寻常的欣赏。
沈萱才不在意,她微微笑了笑,冷静开口。
“这里的所有人,都记住了,我叫沈萱!”
“别怕你们现在记不住,我会让你们记住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没有张凌了,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吧!”
张凌的小弟们立刻就跪了下去!
“从此以后,唯沈萱的命是从。”
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口,沈萱在一阵喧哗声中,转身看了一眼一直在二楼的白祈,他毫不犹豫的竖起来了大拇指!
沈萱一瞬间,眼底里全是温柔,笑容灿烂。
回过头看这些人的时候,就立刻有恢复了冷眼。
“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样,在我手下,就要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最好收起你们那套不三不四的做法,我不喜欢。”
“是!!!”
“站起来说话!”
一大群人急忙站起来,以前张凌可是动不动就喜欢让他们毫无尊严的下跪的!
“我要跟商诀作对,先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“大家萍水相逢,我也不强求你们什么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很懵逼。
“要留下的,可以留下,想走的也可以走。”
“我会给你们相应的赔偿。”
众人哗然,沈萱这么好说话?!他们还以为她比张凌更加残暴。
可是就算沈萱要放他们走,现在外面世道那么乱,变异人,商诀的人,顾仁修的人,哪一个是他们这些小喽啰惹得起的?!
那还不如一直跟着沈萱,就算没有大作为,也好歹还有一席安身之地。
一群人就又跪了下去,沈萱看着他们微微一愣,看来很喜欢下跪啊?!
“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我们誓死追随主人,绝无怨言!”
沈萱眼神一暗,这怎么搞的自己像是乱臣贼子似的!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人,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。”
“是!”
沈萱来回走了走,看着他们笑了笑。
“我刚上任,自然也不会想着你们每一个人会立刻就甘愿把命交给我。”
“且看来日吧,我们将心比心。”
“在我这里,一切都最大的自由化,但是!”
“为非作歹者,杀。欺辱妇女者,杀。勾结叛出者,杀。”
众人眼神没有太大变化,安静听着沈萱说话,沈萱看着他们,微微笑了笑。
看来,也许可以不那么着急找那颗老鼠屎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?”
沈萱看着打两个人,是刚刚最先看向自己眼睛的人,要么是内心极其坦荡的人,要么就是特别会演戏的人。
不管是哪一种,沈萱都会好好利用他们。
“回主人,属下叫郁枫。”
“回主人,属下孟茴。”
沈萱点了点头。
“好,以后你们负责管理弟兄们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这里收拾了,任何关于张凌的,我都不要再看见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沈萱说完就走了。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杀张凌,既然已经达到目的,那他们这些人要怎么样,就不归她管了。
安分守己的听她的话,大家相安无事,那最好。
但凡有人心思不正常的,那就别怪她了。
沈萱说完就走了。
郁枫和孟茴带着人立刻开始打扫了。
归墟在自己的实验室里,忙碌着。
他的实验室只有他自己可以用,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他自己的尺寸定做的。
这个时候,归墟在实验室里忙碌着,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办家家的一样,看起来挺讽刺的,也莫名的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