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南琪火化以后,白晨和白溪一起给南琪找好了墓地。
不栖城这几天总是爱下雪,和白玄在一起看雪的时候夏沐觉得这些雪,还挺好看的,但是现在,夏沐只觉得这些雪,太特么的烦人了!
路都看不见了,好不好?!狗老天,你那么多雪要下是吗?!
说真的,我想打爆你的狗头!
几个人来到墓地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,葬礼很简单。
白晨和白溪轻松的笑了笑,毕竟,终于让他们母亲入土为安了!!!
会到家里,白玄的手术已经结束,夏沐说着自己不紧张,也还是第一个冲了出去!
“情况怎么样?”
白祈看着夏沐。
“不是很乐观,但是命保住了。”
安心走了出来。
“吊着命,不知道什么时候醒,也不知道能不能醒。不要期望太高。”
夏沐眼神平静,没关系,这也没关系,不是不笃定就一定醒不过来吗?!
那就是说,还有可能是可以醒过来的,她可以等,不管多久她都可以等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辛苦你们。”
白祈和安心一起摇了摇头。
沈萱伸手牵住白祈的手,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白祈温柔笑了笑。
“好,辛苦阿萱了。”
这是白祈在为了南琪的事情,感谢沈萱。
“不幸苦。”
商诀自以为天衣无缝,万万没想到,他在做药,吃药的时候,被一个人看见了。
那个人录了视频,给白祈发过来,不是别人就是一直不见踪影的许哲。
白祈收到视频的时候,是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。
他看了视频以后,眼神复杂。
“咳咳咳…”
突然咳嗽起来,让白祈急忙捂住嘴巴,生怕被沈萱听见。
但其实已经来不及了,书房里,沈萱早就放了很多摄像头。
这个时候,她在底楼,看着手机里的白祈,心里很难受。
白祈咳嗽完以后,分明掌心有血,他不动声色的用纸巾擦掉,然后又在那张纸巾外面裹了一张新的纸巾。
沈萱看着他这一串动作,挑眉一笑。
“白祈,你这是打定主意要骗我了?!”
她才不会给白祈这个机会,转身去了书房。
沈萱一把推开门的时候,白祈已经正襟危坐,眼看着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她似笑非笑的走近白祈。
“阿萱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突然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。”
白祈微微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“从前有个人,他答应了他妻子,不管什么事都会告诉他妻子,做到互相信任,互相依靠。结果后来有一天,他外出经商,竟然在外面借钱了,回来以后,没有告诉妻子一点讯息就把房子卖了。”
白祈听着这个故事,微微笑了笑。
沈萱看着他挑眉一笑。
“小白,你猜后来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沈萱微微笑着。
“后来,妻子把丈夫暴揍一顿,送进警察局了。”
“…”
“那…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了!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
突然!她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!
“说!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!”
这一巴掌吓的白祈一个激灵,连带着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沈齐都猛地一怔。
“没…没有啊!”
沈萱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明显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。
“给你一个机会,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白祈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真没有。”
沈萱一把拍下手机,就是白祈刚刚的视频。
“解释解释,这怎么回事?”
白祈微微一愣,草率了,忘记检查书房里有没有监视器了!
“我最近上火。”
“嗯,好说法。”
“可惜了,我已经不相信你了。”
“舒焕,来书房。”
“不用了阿萱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萱微微笑了笑,把根本就没有调到通话界面的手机放到白祈面前。
“早这么听话,不就好了?!非得我炸你。”
白祈无奈且宠溺的笑了笑。
“在给商诀做实验品的那些年,我吃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,就造成了如今这副样子。”
“原因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会怎么样,我也不清楚。不过,到了这一步,已经是风烛残年,时日无多。”
“所以,我不告诉你,是不想你担心。我一个人已经经历了许多岁月,就算现在死了,也没有什么遗憾。”
“以后…就要劳烦阿萱忘记我这个不守信的人,好…”
沈萱猛地一拍桌子,同时大声开口!
“你没有遗憾?!那我呢?!”
“你倒是安心了,一个人走的随意,那我呢?!”
“你觉得我不管你,我以后就能安心?!”
“以后你儿子问我他爸怎么没的,你要我怎么说?”
“说是因为你妈年轻的时候,一点用都没有,看着你爸死的?!”
白祈眼神无奈。
“阿萱,我…”
“我告诉你,以后你再有这种话,再有这种念头,最好给我憋着!”
“别逼我动手打你!”
沈萱大声吼完,白祈一句话不敢杠,安安静静待着,她忽然冷静了,眼神一暗,心里很疼。
“玉佩!”
她猛地开口。
“玉佩救不了人。”
沈萱微微一愣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当年我奶奶不是?”
白祈微微笑了笑。
“那是假象。”
“没有什么一命换一命,当年商衍根本就没有死。”
沈萱微微一愣。
“那沈之凡跟沈之奇?”
“他们不是因为玉佩,是因为江禹给他们做的手术。”
白祈现在发现,江禹真是个人物,死了以后还能给自己省去不少麻烦。
比如现在忽悠沈萱这件事,江禹这个人设就很好。
还死无对证,让沈萱无从怀疑。
“不过,玉佩竟然有那个说法流传下来,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相信一下的。”
白祈眼神平静。
“也许,但是现在,我们不能相信。”
“我答应你,等到解决了商诀的事情,我就会全心全意的救自己。”
沈萱看着他,一脸的无奈。
“我希望你可以依赖我。你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呢?!”
“你一个人,怎么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