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摇摇头,看到了含玉,便道:“是不太好,小六是要娶含玉吗?”
萧玉瑾摇摇头:“殿下若喜欢,赠于殿下。”
楚岚熠又急了,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人,怎么能轻易给人呢,于是当即道:“不如听听含玉的意思吧,含玉,你想跟玄王还是太子殿下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跟我也可以。”
含玉不语,良久道:“奴听妈妈安排。”
“看来是不愿跟本王了,无碍。”萧玉瑾飒然道:“太子殿下若喜欢,拿去。”
太子殿下直言:“孤不喜欢。”
“呵呵!”楚岚熠冷笑:“那就便宜我了。”
心中暗骂这俩装腔作势的狐狸,一个比一个装,一个比一个狡猾。
明明都想要的紧。
“楚世子,这含玉孤准备买下来送给玄王,便不能给你了。”太子殿下笑了笑,又看向萧玉瑾道:“孤派人去了玄王府,请玄王妃出面替你收了这姑娘,她既因身体原因不能生,总不能耽误你,皇家子嗣最重,你可别犯糊涂。”
萧玉瑾皱眉,眸中拢着浓郁的愁绪,太子看了心情大好。
都上升到子嗣问题上了,楚岚熠还怎么抢人。
感觉这神仙打架,他这个凡人根本插不上嘴,心里翻了个好几个白眼,事情乱七八糟的挤在一起,想走也走不了,真是熬人。
萧玉瑾似乎被打击到了,满脸难言之隐的开口道:“冬儿是弟弟的救命恩人,还望太子殿下客气些。”
头顶传来噼里啪啦,咣当脆响的声音,在董良的率领下,翠云楼的所有房间都被仔仔细细的搜索着。
听这架势,有上房揭瓦,拆楼掀顶的意思。
大门外进来一个黑衣侍卫,朝太子拱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,玄王妃并不在王府。”
太子震惊地看向萧玉瑾道:“王妃竟然不在府中,这是何意?”
“冬儿手持父皇钦赐的广圆帝令,本王也不好过问。”言下之意是他也不知道。
太子若有所指道:“莫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吧。”
“殿下,冬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本王又能将她藏哪儿去?”轻轻笑了笑,他抚摸着袖中的药箱,调侃道:“难不成殿下认为本王会什么袖里乾坤,将一个大活人藏在袖子里不成?”
玄王从来都是冷冰冰的,就算是笑也是浅浅的笑,更多的时候是沉默着,让人看不出情绪,此时却骤然绽放笑容,顿如冰凌开出了一层层冰花,冰花里夹杂着点点讥嘲的诡异,端的是风华绝代,不惹凡尘。
太子笑容微敛:“小六说笑了,或许王妃就在翠云楼呢?”
萧玉瑾那双酷似皇后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怒意:“太子殿下什么意思?冬儿虽然从前野了些,却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您此话是要杀了她吗?”
侮人名节等于害人性命,太子从来假冒伪善故作贤良,如今连名声都不顾及了吗?
太子这次出现在萧玉瑾面前,就是不想再暗中害人了,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想害谁,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,都能一招致人死地。
“小六误会了,皇家规矩森严,孤也是为你好。”
萧玉瑾语气发硬:“不必。”
太子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道:“听董良将军说盗走镇山河的盗徒玄衣金冠,正与玄王妃出东宫时的打扮一样,小六你就没想过,这盗匪的身份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玉瑾像是被问急了,连尊称都忘了。
太子眼中精光一闪:“盗走镇山河的会不会是玄王妃呢?”
萧玉瑾定定地看着太子,良久,长吁一口气道:“太子殿下若自信,可以先将此时禀报父皇,是非黑白,父皇一查便知。”
他说的含混,太子却听懂了。
听出了萧玉瑾的自信,也听出了警告。
萧玉瑾很自信,太子的嫁祸绝对成功不了,他更自信,皇上若亲自派人查此案,绝对能水落石出。
届时就看太子的嫁祸是否天衣无缝。
所以萧玉瑾只用“自信”一词,告诉太子,他已经猜到了一切。
接下来谁死谁生,就看各自手段了。
太子又笑了起来,像个笑面虎:“孤自然有信心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摩挲着怀中的匣子,他也很有信心。
看着两人间刀光剑影,闪电雷鸣,楚岚熠表示很心累,心里悬着无数的疑惑。
小六姐姐去哪儿了?
什么时候走的?
镇山河究竟还在不在翠云楼。
今天怎么脱身啊……愁!
“噔噔噔……”董良终于搜完了整个翠云楼,面色严肃的从二楼下来。
众人纷纷望向他。
楚岚熠上前,问道:“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
董良点点头:“找到了。”
“真的找到了啊?”楚岚熠不可置信,一双眼在他身上寻摸两圈问:“在哪儿呢,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呢,让我看看。”
额头冒出三道黑线,董良虽然不愿却还是从怀中掏出镇山河。
“就这么一小块儿木头也没什么特别嘛,就是上面鎏金工艺雕了个龙而已,沉甸甸的,偷这个干什么?”楚岚熠觉得偷这东西的人脑子有毛病:“不如偷块儿金子,还能用。”
太子嘴角微微勾起:“此乃镇山河,象征着父皇至高无上的地位,公正和威严,此物被偷,盗着野心,不言而喻。”
太子的目光挪到萧玉瑾脸上,意有所指。
楚岚熠后知后觉道:“哦,也就是说偷这个的人想当皇帝?想篡位?”
“是吗?小六?”
萧玉瑾摇摇头:“盗者什么心思,本王怎么知道,也或许是为了嫁祸于人呢?”
太子“呵呵”一笑,两人又是一阵眼神交锋。
太子迫不及待问道:“从哪里搜出来的?”
董良一言难尽的看着太子,声音干涩道:“二楼,天字一号房。”
“哦,二楼……嗯?你说清楚是二楼还是三楼?”太子面色骤变,震惊之色溢于言表:“这不可能!”
董良目光锐利,却依旧恭敬道:“殿下何意?您提前知道镇山河在哪儿吗?”
“不知,孤并未见过镇山河,它怎会在孤的房间里。”太子辩驳,脸上笑容不再。
萧玉瑾点点头,颇为赞同道:“殿下说的没错,将军还需好好查查,莫误会了殿下。”
董良被萧玉瑾先入为主的灌输了被陷害的结论,在萧玉瑾房中没有搜到镇山河,想那贼人也不傻,被挑明了之后不敢露出痕迹,原以为今日怕是找不到镇山河,也准备好了打道回府吃一顿斥骂,谁知竟然奇迹般在太子房间找到了。
董良彻底迷糊了,只好从衣服这点蛛丝马迹问起:“听闻太子殿下有玄衣金冠?”
太子有些存不住气,连忙道:“没有,那玄衣金冠被玄王妃拿走,至于拿走做什么,孤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玄王妃在哪儿?”董良耿直的问,语气有些不敬,俨然是已经将在场所有人都当作嫌疑犯了。
楚岚熠看不下去了:“董良你怀疑六嫂?”
喜欢医妃她真没想惊艳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