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凌马不停蹄的回到王府,将此事告诉萧玉瑾。
末了,叶冬凌怀疑道:“太子网罗这么多内功高强的江湖人,会不会是想趁我们将身世之谜暴露出来之前,先行逼宫呢?”
这猜测有些大胆,然碧落连太子妃都敢软禁,定然有什么惊天阴谋。
毕竟太子妃也是名门闺秀,清贵世家,纵然没有曹家叶家和林家那般显赫,却也不是好糊弄的。
叶冬凌无意识地搓搓手道:“眼下是过年,朝会尚未开始,等上元节过去,朝廷便会正常处理政务,到时候各家走动频繁,太子妃不可能被软禁太久。”
“已有父皇口谕传到东宫,上元佳节,太子便可解禁。”萧玉瑾双手握住叶冬凌冻红的小手,轻轻哈气揉搓,不经意间温暖入心。
叶冬凌一筹莫展,眼前像是有重重迷雾遮盖,她自认看到了许多真相,到此时她才发现,她看到的竟还是冰山一角。
她十分不解:“太子难道想靠那些江湖人成就大事吗?还是他还有其他筹码?”
萧玉瑾凝眉沉思。
叶冬凌纳闷道:“该怎么办啊?”
忽又想起前世的年终尾祭,祥嫔刺杀皇帝中毒,薄鼎刺杀皇帝险些成功,随后皇帝一直卧病在床,太师监国,这一世她曾经经历过的并没有发生,以至于让她忘却了前世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案子。
薄鼎的主子究竟是谁,还有祥嫔从哪里弄到烈焱之毒,只要弄清楚这些,眼前乱局是否也能解开。
眼珠子一亮,叶冬凌突然兴奋道:“王爷,太子与秦三暗中有勾结,父皇中毒前后,秦三早已潜伏在天擎京城,你说那烈焱是不是秦三给太子的。”
萧玉瑾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赞赏地的人已经查处,指使祥嫔毒害父皇的,正是太子。”
叶冬凌惊讶的长大嘴巴:“竟然是真的?”
“与祥嫔有染的薄鼎却不是太子的人,而是江湖人,属于一个非常严密且庞大的组织。”
眼前豁然开朗,叶冬凌总结道:“太子不仅和秦三合作,还跟那神秘组织合作,因此……近期他必然有大动作,我们得早做准备。”
萧玉瑾眸色幽深地看着她,看着她条分缕析的分析朝中大事和汹涌暗流,心底沉了沉。
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切入的点,叶冬凌道:“还是得先从东宫查起,这样,过两天就是上元节,届时太子和太子妃必然入宫,我们派人去东宫探探消息,最好能找到血书,先发制人。”
嘴角轻轻勾起,萧玉瑾刮了刮叶冬凌的鼻子道:“你倒是蛮横。”
东宫是说闯就能闯的吗?
叶冬凌道:“那也得试试。”她有些郁闷,继续道: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受伤或者被人欺负的样子了。”
郁闷的看着萧玉瑾不疾不徐,胸有成竹的超然微笑,叶冬凌凝视他的俊颜半晌,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却没告诉我?”
“嗯。”一本正经的点点头,萧玉瑾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叶冬凌柳眉竖起,杏眼瞪得浑圆,小手直接拧上他腰间一块儿软肉凶巴巴道:“你知道还看着我替你发愁,我们还是不是夫妻,快老实交代。”
萧玉瑾丝毫不畏惧叶冬凌装腔作势的凶狠,抓住她作怪的手,挑眉道:“答应给我生个孩子,我就告诉你。”
这事也能用来做筹码的?
叶冬凌怂了:“还是等你身世尘埃落定之后吧。”
“怎么,就这么不信你夫君的本事?”萧玉瑾抱起她,将她压在床上,目光灼热地看着她。
叶冬凌慌乱:“这,这说着正事呢……唔……”
她很想挖开萧玉瑾的脑子看看究竟是怎么长的,明明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,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在想什么?
面如冠玉,白皙若雪的男人低头闭眼,面色认真又虔诚,薄唇在叶冬凌唇上琢磨,温柔缱绻,反复碾转厮墨,温润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清浅药香和檀香的味道混杂,瞬间将叶冬凌点燃,脑子里仿佛是一团浆糊,她阵阵战栗,寸寸失守。
前所未有的温柔轻缓,不带一丝急躁与戾气,仿佛只想好好品尝一番,一寸一寸的品尝,最是勾人情动,修长有力的双手缓慢游移到不可描述之处,衣袋这次被温柔解开,叶冬凌脑海猛地清醒。
叶冬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盘美味无双的柔软嫩豆腐,被萧玉瑾慢理丝条的享用。
一个吻便令她娇软无力,叶冬凌拼着理智挣扎出来道:“我,我们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,要,要挑个好日子,然后沐浴更衣才显真诚是吧。”
“本王等不及了。”
“你你你,你真的放下了?”叶冬凌结巴,她还没准备好,她还不想这么快,后面还有一大堆的牵扯呢。
“除了你,本王已经全都放下了。”
男人开窍真的只需要一瞬间,素衣侍弄药草的小六令他心动,分析朝局暗流,为他担忧着想的叶冬凌更令他恨不能一口吞入腹中。
“那你先告诉我你知道的消息,我……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跟你试试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那能不能等晚上啊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坏蛋……呵呵呵好痒啊……”
“嘘!”被眼前的活色生香的倾城尤物勾地眼圈发红,萧玉瑾欲壑难填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门外,白苏,白英和寒松神色各异的站在门外,形成了一堵墙。
三人经历了上次两位主子圆房不成功的惨痛经历,这次豁出性命也要促成好事。
然而,看着站在面前的太监,三人几乎是同时脸色铁青。
连泉公公尴尬揉了揉光洁的下巴:“咱家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哈。”
寒松瞪眼控诉,不是不是时候,是非常不是时候
瞅了瞅半空挂着的太阳,金光灿烂,屋檐上的雪有种浮光跃金的感觉,流光溢彩的冬日美景很是难得,寒松道:“能不能等等,难得好时光,真的。”
寒松都快被主子倒霉的运气急哭了。
连泉公公笑了笑体贴道:“寒松大人,咱家能理解你的心情,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够吗?”
寒松捂住了脸,很想说一句不够。
以这两人墨迹的劲儿,一盏茶的时间连脱衣服都不够。
欲哭无泪,寒松纠结道:“公公您为何不在中堂等候,一定要来这里?”
中堂等候还能推脱一下,如今传旨的人到了跟前,他们怎么找借口。
连泉也作出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儿:“因为一般皇上派我来,都是急事,没想到会撞上这样的好事。”
“看在撞上好事的份上,公公能透露下是什么事吗?”寒松苦着脸打探消息。
喜欢医妃她真没想惊艳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