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找太子。”因流言蜚语的缘故,皇后不信玄王夫妇会作出刺杀太子的疯狂举动,却关心则乱,让人连忙去找。
众人面面相觑,等待结果。
叶冬凌无视外界一切,认真的给玄王清理伤口,上药,止血,以至于连药箱里一些珍贵的药丸都给鲁王服下。
只希望鲁王脱离危险之后尽快醒来。
片刻后,那去寻找的人回来报信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太子遇刺了。”
心中猛地一沉,皇后身体晃了晃,情急之下声音发颤:“什么?快,快带本宫去……”
叶冬凌和萧玉瑾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尽是不好的预感。
萧玉瑾问:“如何了?”
叶冬凌给鲁王裹上伤口,定了定神道:“已经脱离危险,只等鲁王醒来。”
鲁王妃:“真的,王爷没事儿了,太好了。”
她见过叶冬凌的医术,且不止一次见过,因此,对叶冬凌有种盲目的相信,听到叶冬凌说的肯定,她当即开心起来。
叶冬凌凝重握着她的手道:“鲁王妃,有人利用鲁王来栽赃陷害玄王府,如今我尽力将鲁王救回来,你要守着他,一步不离的守着,任何人不能靠近,他吃的东西你先吃过,才能喂他服下,懂吗。”
鲁王妃一愣:“什么?”
叶冬凌严肃道:“想让鲁王活,就必须听我的。”
点点头,鲁王妃保证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片刻后,太医院来人,叶冬凌看到许平,略略放下了心,并没有嘱咐什么,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,许平也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鲁王被抬走后,许颂冷冰冰地朝萧玉瑾道:“太子就在距此不远的紫竹林中遇刺,哼,刺杀太子的人已经被尽数抓获,你猜猜是谁?”
萧玉瑾冷哼不语。
叶冬凌没好气的反唇相讥:“我们怎么知道是谁,许颂将军,事情真相如何,别人不知道,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?”
这个冤枉玄王府的人,比任何人都知道玄王府是被冤枉的,因为他就是栽赃的执行者。
“呵呵,王妃说笑了,玄王的安排,本将军怎么知道。”顿了顿,他冷笑道:“皇后让本将军将王爷和王妃带去祈年殿受审。”
这话简直宛若一锤定音。
叶冬凌郁闷道:“难道今日注定要经历血光之灾?”
萧玉瑾握着她的手,没事人般道:“有我在,谁也不能伤你。”
“嗯。”叶冬凌笑笑,阴阳怪气道:“可算经历了一回什么叫百口莫辩,简直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,这谁想的阴谋诡计,真是天衣无缝的完美!”
萧玉瑾:“这世上从来没有天衣无缝的阴谋。”
“哎……”叶冬凌一筹莫展。
有叶家和林家在场,她虽然不担心被这嫁祸立刻弄死,却难免担心。
世上是没有天衣无缝的阴谋,也没有绝对完美的诡计,可在真相被查出的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。
祈年殿本是今日上元佳宴举行的地方,此时尚不到开宴的时间。
然,因玄王亲手刺杀鲁王的事太过震撼,目睹的人又多,因此,有人提议皇后在此当众审问清楚,以免人心惶惶。
于是,所有前来赴宴的人,慢慢聚集过来。
今日来赴宴的人很多,除了文武百官的家眷们,从前对宫宴不屑一顾的叶家和林家也都到场,叶大将军更是第一时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皇后端坐凤椅,双眼微眯,眉头紧皱,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大殿正中,跪着战战兢兢的李家众人,其中李牧为首的几个男子,皆穿黑色夜行衣打扮。
叶冬凌和萧玉瑾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匪夷所思。
奢靡喜庆,花灯奢华,帐幔飘逸的祈年殿上,跪着几个黑黢黢的人,这场面,诡异的很。
皇后沉着脸,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玄王一眼,猛地一拍扶手道:“你做的好事。”
亏她还认为玄王是哥哥的孩子绝不会做出残害手足的事。
如今看来,权欲引诱下,便是曹家后人也抵不住诱惑,做下心狠手辣之事。
萧玉瑾淡淡瞥了李牧一眼,辩解道:“儿臣实在不知,做了什么令母后这般生气。”
皇后手指颤抖地指着李牧道:“把你刚才交代的话再说一遍,本宫倒要看看他还怎么自辩。”
李牧浑身颤抖着朝萧玉瑾磕了个头,目光躲闪道:“王爷恕罪,是李家办事不利,没能刺杀太子,助您获取太子之位。”
萧玉瑾:“……”
叶冬凌:“噗哧……”
若不是知道萧玉瑾身世,叶冬凌差点就信了,然这人恬不知耻的睁眼说瞎话还是令叶冬凌忍不住想笑
众人诧异看向叶冬凌,叶冬凌边笑边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这个……大家可能不知道,李家嫌弃玄王不得圣心,又没实权,早就与玄王断亲了。”
众人疑惑。
叶冬凌道:“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。”
席上的楚岚熠当即道:“对,我们都知道。”他话音落,便有一群纨绔子弟应和。
皇后冷眸看向李牧:“玄王妃说的可是真的?”
李牧连忙摆手:“不是这样的,李家跟玄王断亲是做给外人看的,我们商量好的,玄王让我们从太子处打听一些消息,便跟我们断了亲,断亲的时候玄王已经深得皇上宠爱,我们怎么会乱来。”
叶冬凌再次体会到哑口无言的憋屈。
简直是无言以对。
偏偏大部分人都信了。
皇后气得柳眉倒竖:“玄王,你还有何话说!”
哥哥和德妃的儿子,竟然要害她的儿子,她如何能不气。
“他今日所做所为,儿臣提前并不知道,请母后明察。”萧玉瑾无可辩驳,只能苍白无力的表示自己没有跟李家合作。
闻言,李牧急了,他连连磕头道:“是李家对不起王爷,是我们没本事,还连累了王爷,若不是为了李家上下几百口人,我李牧绝不会供出王爷,王爷,您毕竟是皇上骨血,皇上绝不会杀了您,您就承认了吧,也给李家留个血脉……”
萧玉瑾冷声道:“不是本王做的,本王绝不承认。”
“皇上驾到……”门外连泉传报的声音响起,眨眼间,皇帝冕旒衮服,大步而来。
众人跪地恭候。
皇帝走到龙椅前,先是心平气和道一声:“平身。”而后虎眸冷冷扫向萧玉瑾,眼中怒火滔天。
“啪!”皇帝怒发冲冠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萧玉瑾,人证物证具在,容不得你不认,小六,看来朕平日里是太宽纵你了。”
喜欢医妃她真没想惊艳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