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带着冷月来到了一间屋子,推开门一看,沈木就躺在地上,气息微弱。
“这..........沈木怎么了?”冷月看着沈木竟然受伤了,而且,看起来还挺重的,眼神一凝,连忙走上前。
“刚才出现的那些黑衣人,就是追杀沈木来的。”林言淡淡的开口说道。
冷月看着沈木脸色苍白,扫视一眼,发现沈木身上有几处伤痕,弥漫着淡淡的雾气。
“千魔山?”冷月看着沈木的伤痕里面,竟然弥漫着一股千魔山的气息。
“沈木不是千魔山的人么?”林言看着千魔山的这股伤势,有一些惊讶,毕竟,沈木可是千魔山的少主,竟然还有千魔山的人敢对沈木出手。
“先救他,等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冷月把沈木扶起来,催动力量,一股浓郁的气息汇聚在手上,朝着沈木身上轰去。
顿时!沈木身子一颤,一阵仙力涌动在手掌上,缓缓流转着,沈木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。
沈木缓缓睁开眼睛,微微打量了周围一眼,就算是身体很虚弱,但是,沈木的脸上还是有警惕之意。
“冷君功法?”沈木似乎感受到了冷月释放出的力量,竟然和冷君的功法有些相似,眼神微凝,脸上露出一抹震惊。
“你先别动,你现在伤势很重。”冷月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听到冷月说的话,沈木深吸一口气,汇聚力量,既然是拥有冷君功法的人,显然不会害自己。
呼!
冷月收起手掌,脸色有一些苍白,看着沈木,说道,“你可以说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看着冷月,沈木眼神里微微浮现一抹深邃,虽然不知道冷月是什么人,但是,显然身份尊贵,毕竟,释放出来的功法可是冷君功法。
“在大城门口的时候,你们看到了我身边的那个老者么?”沈木目光一扫,看着林言,对于林言,沈木还是有一些印象的。
“看到了。”林言点了点头,那个老者气息收敛,看不出境界,但是,却能够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威压。
“他是千魔山的长老,地神境界,这伤,就是他出手偷袭打的。”沈木眼神里透露着一抹杀意,周围的气息微微汇聚凝起。
“你不是千魔山的少主么?怎么他还要对付出手。”林言有一些疑惑,沈木可是千魔山的少主,那老者是千魔山的长老,怎么会对沈木出手。
“一起出手的,还有百幽谷的人。”沈木声音满是怒意,身上的气息不断的暴动。
“这混账东西,竟然和百幽谷的人联手对付我,想要杀了我。”
林言听着沈木说的话,眼神里泛起一些波动,地神境界偷袭沈木,竟然都让沈木逃走了,可见沈木的实力有多可怕了。
“你要对那长老出手么?”冷月一脸冷静的看着沈木,显然,看着沈木的样子,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那长老。
“自然不会,既然敢对付我出手,我就让他知道代价是什么。”沈木眼神一凝,杀意涌现。
沈木陡然站起身来,双手抱拳,“见过小姐。”
林言有一些惊讶的看着沈木,竟然这都知道冷月的身份。
冷月瞥了一眼沈木,对于沈木猜到自己的身份,好像并没有什么意外,淡淡的说道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
“之前就听闻冷君大人,生有一女,很多人都没有见过,刚才见到冷月小姐释放出的冷君功法,这才确定冷月小姐的身份。”沈木开口解释道。
“还算有些眼力了。”冷月看了一眼沈木,说道。
“你想好怎么对付百幽谷了吧。”冷月眼神里泛起一抹波动。
沈木脸上露出一抹阴笑,身为千魔山的少主,怎么可能没有点手段,显然已经有了如何对付百幽谷的计划了。
大城,一座宫殿,中年男子坐在宫殿椅子上,周围有着一排一排百幽谷的侍卫,那名千魔山的长老站在中年男子面前。
“怎么,偷袭都杀不死沈木?”中年男子听着长老的话,有一些怒气,大声呵斥道。
“这沈木身为金仙榜的高手,手段很多,竟然用神级宝物保命,挡住我的攻击。”长老连忙开口解释道。
呼!
一道身影在宫殿闪烁,一名黑衣人出现,双手抱拳,说道,“启禀大人,没有想到沈木的踪迹。”
“一个受伤的人,都找不到?”中年男子听到没有找到沈木,顿时,一拍扶手,周围的空气陡然一凝。
“大人,别动气,沈木虽然逃走了,但是,他已经受伤了,他要是不出现的话,这次我们就能够把神灵遗迹的宝物都收了,要是出现,我们就在神灵遗迹里面杀了他。”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寒意,显然,他并没有打算放过沈木,毕竟,沈木是千魔山的少主,要是千魔山的手段用出,对付他的话,他就算是神级境界,也很难挡住千魔山的出手。
“你可有办法对付沈木?”中年男子眼神里泛起一抹深邃,问道。
“这个自然是有的。”长老回答道。
林言盘腿坐在床上,阵阵气息环绕在周围,浮现淡淡的波动,缓缓睁开眼睛,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又提升了一些。
“金仙中期,就有这种气息波动。”一旁的沈木开口说道。
林言目光看着沈木,说道,“你想好怎么到神灵遗迹里面去了么?”
“当然想好了,我就扮成你们的随从,跟着你们一起到神灵遗迹里面去。”沈木已经有了计划,开口说道。
“你确定不会被发现?”林言有一些疑惑,有不少人都见过沈木,要是沈木直接走进去,肯定会被发现的。
“避开长老和那些中年男子,就没问题了。”沈木想了想,说道。
轰!
突然,一道轰鸣传来,林言抬头一看,发现神灵遗迹已经打开了。
“你的伤势好了么?”林言瞥了一眼沈木,毕竟,沈木受了那么重的伤,要是在神灵遗迹里面碰到什么危险的话,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