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不大不小,就刚好那位置一圈的人能听到。
包括想贿赂秦风的黄毛,还有张聪。
吧嗒!
张聪手的涂卡笔应声而断。
他用余光轻轻瞄了一眼秦风的答题卡。
那答题卡上确实满满当当,而且隔着一米就能感觉到上面的字迹工整。
这怎么可能?
张聪的内心在呐喊。
他对秦风可是非常清楚,高三年都是倒数,怎么可能写得这么快,还受的了监考老师的赞叹。
一定是他除了作都不会写!
所以作写完就提前交卷了!
嗯,一定是这样!
张聪如是安慰自己。
可就在这时候。
监考老师把秦风的试卷翻到了基础阅读题部分。
观摩了一伙儿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赞叹。
“这学生太厉害了!”
这一声赞叹不大不小,又给张聪听得一清二楚。
张聪眉头一紧。
不会是秦风这家伙真的有点东西,给他写完了吧。
余光瞟了一眼。
答题卡还真是写的满满的!
这怎么可能?
一个吊车尾的家伙竟然比自己写的还快!
明明自己能稳定在全校前一百,凭什么比不过他!
张聪气急攻心。
再加上刚刚一个多小时的脑力活动,气的差点连手涂卡笔都没拿稳。
深呼吸了好几下。
等情绪冷静,这才稍稍缓过来。
继而又转头把心思放在了作身上,开始读题。
“齐国公子小白与另外一位相争,却不嫌弃管仲害过他并重用他,最后成为春五霸”
“请以此写一篇发言稿”
这题目,有点难啊。
思索了好几分钟,张聪抓耳挠腮。
他又看着手表上的指针转动,心情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刚刚拖了七八分钟,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俨然不多。
心下张聪越急,这越想不到办法。
抬头,换下思绪。
可偏偏!
他又看到旁边的秦风座位,此时早已空空如也。
这仿佛就像是秦风在无声嘲笑他!
张聪又一气,情绪开始紧张起来。
糟糕。
这作更难写了!
而早就出了考场的秦风,一人直接回到寝室就开始睡大觉。
在这快要到酷暑的天里,人是最贪睡的。
再加上考试可是一个体力活。
如果不好好休息。
这可是会影响秦风下午考试拿满分的!
毕竟数学这东西,还是要小心一点,万一哪里粗心大意了一下,丢分就不好。
就这样,在别的考生还在努力写作时。
秦风却在梦乡度过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。
秦风才堪堪起床去了食堂准备吃饭。
这时候,早上的语高考结束,考生门陆陆续续的才走出考场来吃饭。
一个脸长的白白净净,把校裤裤腿折高好几圈的男同学一看见秦风,兴高采烈的端着饭盆就走了过来。
这是秦风的死党兼上铺,李肖。
“风哥,今天这么早就提前交卷了,看来是试卷太难了啊。”
李肖放下饭盆,打趣起来。
“也就提前了四十分钟吧,这试卷太简单了写着没意思。”
秦风扒拉了一口饭,伸了伸懒腰,打着哈欠。
“牛!不愧是我风哥,还能把不会写说的这么清新亮丽!”
李肖竖起大拇指,一脸佩服。
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,很多人还在讨论着上午那门课的考试内容。
秦风侧耳细听,大致也能听出大家都在讨论作。
看来今年会有很多人要在作上跌倒了。
秦风摇摇头暗叹。
想想这十二年的书读过来,就为了这一次高考。
有多少人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。
就在这时,杨浅浅喜气洋洋的从远处蹦跶的走进食堂。
她一眼看到秦风就走了过来,脸上的表情既有惊喜也有一言难尽的微妙,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嫂子来了,考得怎么样?”
李肖看着这情况坏笑,又对着秦风使眼色。
“别乱讲,我才不是什么嫂子。”
杨浅浅一听自己被称作嫂子,立马羞得脸红。
“谁不知道杨大校花和我风哥郎才女貌,风哥要是配不上你,那还有谁配得上。”
李肖又补一刀。
干得漂亮!
秦风对此不得不暗竖起大拇指。
死党不愧是死党,睁眼净说大实话。
“哎呀,你俩太过分了,再这样我可就走了啊。”
杨浅浅身上少女的娇羞感此时被演绎的十足。
“好了好了,咋们不闹了。”
秦风站出来打断,并转移话题。
“浅浅看你这么高兴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适当的玩笑就够了,谈恋爱这事要循序渐进,不能太着急。
否则会适得其反。
杨浅浅平复了一下心情,然后认真的打量了秦风好久,这才轻启朱唇。
“秦风,你爸是不是教育局局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