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8章在小姐闺房里
侯善跟着俞云强又回到了奉天城。
在路过奉天县衙时,侯善看到县衙门口聚集了两帮人马,各有五六十人,都拿着木棍、锄头、钉耙等工具,气势汹汹地对峙着。
在两帮人马中间,有三班衙役相隔,这才没有打起来。
在到达后将军府时,俞云强和侯善一前一后朝五进院走。
俞云强说:“师父说了,你年龄偏大,即使是修仙,恐怕苦修几十年,也不会有什么成就。”
侯善脸色十分难堪!过去的侯善已经死了,自己现在长得像“潘安”,要想逆袭实现宏伟目标,只有修仙一条路。
俞云强说:“这样吧,我酬谢你四百两银子,你回府修缮一下。为了确保你的安全,我暂派一伍甲士去你府上护卫一段时间。你看如何?”
既然是天道宗不收自己,大公子也尽力了,侯善只好抱拳到:“那就谢谢大公子了!”
两人一边走,一边说着话。
俞云强说:“舍妹的病情还没有稳定,我有两件事请求侯大师:一是舍妹有什么情况,我派人请你过来;二是,每隔五天,我安排人请你来给舍妹复诊一次。你看如何?”
侯善再次抱拳说:“谨听大公子吩咐!”
来到五进院,侯善看到客厅内坐着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官员,他身穿皂色曲裾大袍,腰系肇带,头戴进贤冠,冠上有两根竖梁。
在鼎武朝,进贤冠上三根竖条表示是王公贵族和三公九卿,两千担以上的官员是两根竖条,其他官员是一根竖条。
五进院的管家站在一侧陪伺。
俞云强看到之后,微笑着喊道:“姐夫!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奉天令许召唤站了起来,说:“我是有事相求侯大师!”
俞云强问道:“是县衙门口那事吗?”
许召唤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!”
侯善走了过去,拱手道:“拜见奉天令!”
许召唤还礼说:“侯大师,不必多礼!本官正有事相请!”
俞云强说:“侯大师,请坐下!”
侯善在坐下之后。
许召唤说:“昨日下午,乡民杜志欢和桂灵敏口角。杜志欢吃了亏,他当着大伙的面咆哮道要杀死桂灵敏。昨晚,桂灵敏死在村边。仵作验尸之后,确定桂灵敏是被棍棒之类的猛击致死。贼曹经过侦讯,得知杜志欢昨日下午之事,便传唤杜志欢,询问他昨日天黑之后在哪里?结果,杜志欢的亲属证明他昨晚在家没有出门。按照鼎武朝的律令,直系亲属作证无法律效力。因而将杜志欢抓捕到县衙审讯。最后,杜志欢在刑讯之下招供杀害桂灵敏,按律要判斩立决。”
剩下的话,许召唤就没有再说了。
肯定是杜家的人确认杜志欢当晚没有出门,没有作案时间,是冤枉的,要找县衙闹事;桂灵敏家族的人生怕县衙释放了杀人凶犯杜志欢,两边来人过来给县衙施压。
县衙在皇城根下,这种群体事件影响很大,处理不好就会影响许召唤的前途。
许召唤的官职虽然叫县令,实际上相当于西汉的长安令、东汉的洛阳令;在后世相当于是帝都的市长,妥妥的部级高官。
侯善问道:“桂灵敏的遗体可还在?”
许召唤满脸的疲惫,说:“在!”
侯善说:“我可以去看看,不敢保证能查出真相。但如果我查出案底,我有一个要求,许县令能否找人帮助我开丹?”
许召唤想了想,说:“我不知道开丹的事困难如否?我可以带着你去梵净寺找大藏法师,他是三级红带;如果他没有办法帮你的话,整个鼎武朝只有玄武门主能帮你了。”
侯善想到如果大藏法师也帮不了自己的话,那说明自己的修仙之路走到头了。命里无时莫强求!他说:“可以!”
侯善正要回房间去收拾。
许召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,说:“今日上午,又发现了一具无头、无腿女尸,眼看年关将至……”
侯善站住了,他没有说话。自从他上次跟许县令的师爷摇头之后,他就明白了,有些事慢一点回答也许会有更大的收获。
许召唤叹了一口气,说:“如果侯大师能将这两个案子侦破了,不管大藏法师是否能帮助你开丹,侦破一案,我另外酬谢银子两百两!侦破两案酬谢六百两!”
侯善说:“可以!”
这时,媚姬的女官从六进院月亮门伸头看着客厅。
俞云强说:“侯大师,大概是舍妹那边有事,你去看看吧!”
侯善心情不怎么好,他点点头,跟着女官去了,沿途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侯善到媚姬的闺房。
圆脸小丫鬟赶紧搬来一只锦凳。
侯善坐下之后,说:“小姐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在丫鬟的扶持下,媚姬已经能坐起来了。她靠在方枕上,微微侧着身子,小脸朝着里间。
女官说:“神医,听说你要去修仙了?”
侯善叹了一口气,说:“今日去天道门,结果……算了,不说也罢。小姐身体可好?”
“还好!听说你要去修仙,我们三人可着急了!”女官声音甜甜的。
侯善看了女官一眼,女官确实是长得国色天香。他想起后世一个故事:
一名少校去了将军家里,看到将军的小保姆长得惊为天人,他跟好友说:“我一定要将那小保姆追到手。”
好友连忙用手堵住少校的嘴,压低声音说:“你可以追将军的女儿,万不可动小保姆,那是将军的奶酪!”
侯善心道:‘女官,你长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?说不定你早就是后将军碗里的菜,起码在他碗里待过。’
侯善说:“我马上要回家了。不过,我每隔五天还会来给小姐讲故事。”
现场的气氛有点压抑。
圆脸丫鬟说:“神医,你能不能隔日来一趟啊?”
侯善摇了摇头,说:“我还有自己的生活;要挣钱将大院子重建起来。”
尖脸小丫鬟脸上也露出不舍之情,说:“神医,那你再讲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故事吧!”
女官的情绪也不高,她说:“神医过几天还要来,有纪念意义的故事就不要说了。打一个谜底让我们猜一下吧!”
侯善点了点头,说:“在夜幕之中,TA偷偷地钻进了你的房间,悄悄地上了你的床, TA的举动让你彻夜难眠。TA很爱你,TA还想香你,甚至还要咬你。TA是谁?”
圆脸丫鬟用小手捂着嘴巴,瞪大眼睛看着侯善!
尖脸丫鬟小脸羞得通红,她不敢看侯善。
媚姬耳根子都红了,她紧咬着嘴唇,小心肝扑腾扑腾地乱跳着。
女官张口结舌,整个闺房里落针可闻。她生怕侯善还说出其他不恰当的话,她伸手偷偷地扯了扯侯善的衣襟,说:“在小姐闺房里,不得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