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2章竟然是……
侯善傻眼了!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捡来的一条狼狗竟然是妖兽!
看着死在眼前的两个刺客,侯善感觉难办了!
按照鼎武朝的法律:擅入户抢劫者杀无罪。
侯善完全可以报官处理。
可是,鼎武朝不允许家里藏着妖兽!发现了不举报者,抄家灭族!
马武听到后院出现打斗声,提着大砍刀冲了进来。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,他问道:“师父,你是杀的吗?”
侯善摇了摇头,说:“是川扑杀的!”
这时,马琴、金羚、格格举着火把过来了。
马武看到两个死者腰间系着红带,他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
侯善也看到了。他在心中暗道:‘是谁这么恨自己,派修士来杀自己呢?自己除了看到了丁云馨的小肚子,犯了死罪之外,没有得罪任何人啊?可是,丁云馨的父母要是想杀自己,根本不需要这么啰嗦!’
马武知道师父是刚刚修炼,最多也就是个黑带武士,怎么可能一下子杀掉两个红带武士?他再仔细看看两个死者脸上的伤痕,再看看蹲在师父脚下的川扑,他再度张大了嘴巴!原来这个川扑是妖兽!
马武指着两个杀手的尸体,问道:“师父,这两货怎么办?”
侯善也想到将这两货私下里埋在院子里。但既然有人要暗害自己,一旦私埋,就会有人去县衙举报说自己杀了他派来的人;到那时,人家可不会说他俩是杀手,一定会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说不定说是派这两个人过来请自己去赴宴的。
侯善脸上露出进退两难的神色!
马武掏出一个精钢飞爪,在那两个死者脸上抓了抓,沾上了血迹,说:“师父,这两个盗贼是我俩联合杀的。你用大锤,我用飞爪。”
侯善知道,只要仵作稍稍留心一点,还是能看出来。想到仵作那父子俩。又想到妖兽只要不能幻化为人形的,朝廷管理也要松一些。他收起两个死者的红带,说:“你马上去县衙报案!”
“喏!”
马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县衙的贼曹带着一帮人和小仵作来了。
马武在路上已经跟小仵作出示了飞爪,并将自己跟师父俩合作杀了两个盗贼做了绘声绘色的讲述。
小仵作过来之后,又看到侯善单手拎着一只大铁锤很随意地挥舞了几下,根本就不再怀疑两名刺客的死因了。
当晚,县衙来的三班六皂就将两具尸体带走了。
次日中午,许县令派人来将侯善叫了过去。
侯善在公事房见到许召唤时,拱手致礼,说:“拜见许县令!”
许召唤说:“侯神医,坐下!”
侯善在一侧坐下。
许召唤说:“这两个刺客身上带着王御医府上的标志,应该是受王御医的指使去刺杀你的。”
侯善不解地问道:“这会不会是有人栽赃?否则,他俩人怎么还会带着王御医府上的标志去杀人?”
许召唤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,说: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高手。在他俩看来,杀你易于反掌。”
侯善马上想起在丁云馨绣楼下的那次见面。他恍然大悟,说:“当初在司徒府时,小可曾经跟王御医有过冲突,可仅仅是争了一句,这就要杀人吗?”
许召唤摇了摇头,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,他说:“侯神医,这件事,我建议你淡化处理。你意下如何?”
别人想杀自己,侯善很想知道王御医的底牌,他问道:“这个王御医很厉害吗?”
许召唤点了点头,说:“他是镇南将军的嫡系!”
侯善想到许召唤的岳父是后将军,他问道:“后将军与镇南将军关系如何?”
许召唤本不想跟侯神医说这么多,但他爱惜侯善的才能,不说清楚怕侯善莽撞,他说:“他俩是死对头!”
“那你为何不拿这件事做文章呢?”
许召唤摇了摇头,说:“伤其十指又有何用?更何况这个连伤其一指都算不上。如果真正追究起来,王御医随便拿出一个人顶缸,最后,你就成了他们必定要谋害的人了!”
侯善想到镇南将军对许召唤、后将军是没有办法,若是要对付自己,那将会有一千种办法!他说:“谨听县令安排!”
许召唤点了点头,他招来文案,说:“此两人入室抢劫,被事主所杀,死有余辜!”
侯善回去了,他心里很不踏实!自己这样虽然给了王御医的面子,但王御医会善罢甘休吗?
在仙界,唯有实力决定一切!自己要尽快修炼!
两个死者的武器被县衙送回到侯家大院,作为对受害者的赔偿。
侯善正好需要一根镔铁棍,他将那杆大枪的枪苗去掉了,作为自己练习棍法的工具。
那把宝剑就给了马武。
这样,不管多忙,马武每晚都陪着侯善练习剑术。
侯善也没有藏着掖着,将母亲的剑术结合太极剑,一股脑儿教给了马武。
川扑这次为侯家大院立了功,侯善当然不会亏待。每天供应妖兽的肉。
侯善在炼体阶段,也需要吃妖兽的肉,能更快地提高他肌肉的爆发力。
--
又到了去媚姬那里讲故事的日子了。
金羚和格格常年在郡太守府内,知道如何打扮老爷。
她俩给侯善买了几套曲裾大袍。
侯善稍稍打扮了一下,坐上自己的马车直接去了后将军府。
女官仍然是在五进院客厅侧迎接。看到侯善身穿曲裾大袍,加上侯善本身有一般男人没有的气质,她心里嘭嘭乱跳着;她知道了小姐对侯善有意,一旦小姐嫁给了他,那自己不是也要……
侯善迈着八字步过来了,他很喜欢看女官那羞涩的样子,在后世,就算是在电视连续剧中也很难看到女人害羞了。
默默地闻着女官身上的粉香,侯善感觉精神抖擞。
这五进院到媚姬的小院距离太短了啊……
进入媚姬的小院,侯善看到客厅两个主座上都坐着人,其中一个人竟然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