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6章抢劫迷案
侯善刚刚起床,马武就赶了过来,说:“师父!县令的师爷来找你有事。”
侯善不敢怠慢,立刻赶了过去。
见到龚师爷,侯善拱手道:“龚师爷今日光临寒舍,不胜荣幸!”
龚师爷也拱手还礼,说:“今日是特地来请侯大师,城内出现一个大案。”
侯善想到马武在门外挂着的招牌,脸上带着尴尬之色,说:“龚师爷,请我出去可是要支付四百两银子啊!”
龚师爷笑着说:“这次是受害者家属出的悬赏,一旦侯大师侦破了此案,夺回了银两,受害者家属愿意拿出五百两银子,除了能酬谢你,县衙里的一些衙役也能得到一些赏银。”
侯善一听,心理上对许召唤就没有什么负担了!他问道:“受害者被抢劫了多少银两?”
“大约一千两银子!”
侯善点了点头,说:“走吧!”
案件是发生在两天前。在一家客栈里,发生了一起抢劫、杀人案。
一名商旅在客栈里被人杀死,所携带的银两也被抢走。
跟死者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客人被绑在客房的柱子上。
侯善带着小仵作来到现场。
小仵作在死者倒地的地方画了一个人影。
侯善仔细看了看,问道:“你当时是怎么判断的?”
小仵作说:“我们判断凶手是从背后袭击了死者。”
侯善点了点头,因为死者的脑袋是斜着朝房门的,并且,离房门很近。
侯善又问:“那个同室的受害人怎么解释的?”
小仵作说:“他说死者是去开门,发现来人是蒙面的,然后逃跑,被凶手从背后砍中脖子,然后转过身扑倒在地。”
侯善看了看血迹喷溅的方向,他默默地站了起来。
房间里被贼曹带领的衙役进来过,脚印已经没有了价值。其他的也很简单,就是房间里两人各一个装着银子的包被劫匪抢走了。
侯善来到县衙,想查看审讯记录。
负责审讯的贼曹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说:“这次在城内搜捕凶手是由县尉负责的。如果侯大师要想看的话,必须要经过县尉同意!”
侯善朝龚师爷看去。
龚师爷知道县尉对老爷不满,故意使绊子,他说:“侯大师,我俩一起去找县尉。”
侯善在体制内待过,知道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更何况这是都城!
侯善不想介入到县令和县尉之间的恩怨中。他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说:“我还是不去了吧!”
龚师爷一把拉着侯善就往县尉的公事房走。
县尉根本就没将龚师爷当一回事。毕竟龚师爷只是许县令的幕僚,在县衙里没有职务。
龚师爷拱手道:“县尉大人,许县令请侯大师来侦破此案,侯大师希望看一看本案的卷宗!”
王县尉戴着进贤冠,上面有一根竖条;他看着侯善,说:“什么大师?我看不过是招摇撞骗之徒罢了!还想涉足此案?”
侯善一看这情形不对啊!就想着转身离开。
龚师爷连忙拱手道:“侯大师上次侦破了无头女尸案,绝对不是……那种人。客栈杀人抢劫案进入了死胡同,何不请侯大师去侦破一番?”
王县尉脸上挂着一丝冷笑,说:“此案明明白白,就是劫匪抢走了两人的银两,只要抓住劫匪就可以了。哼!一个白衣能有何能?能去抓住劫匪?”
侯善内心里深受刺激!不过,他还是有点城府的,他强忍住没有说话,尽量让自己脸色变得平静一些。
龚师爷并不惧怕王县尉,他说:“上次,无头女尸案,也是进退维谷,但侯大师一看之后就顺利侦破。侯大师仅仅是看一看卷宗,县衙也不损失什么,又有何不可呢?”
王县尉显然也被激怒了,他说:“我们都是吃干饭的?我们抓不到的劫匪,他就能抓到?哼!不用多说了!不要耽误我公干!”
龚师爷碰了一鼻子灰!脸色十分难堪。
侯善这时还真的想破阵此案,给王县尉一耳光。可是,他也知道,自己一旦侦破了此案,就跟王县尉结仇了。他决定回府。
侯善抱拳道:“龚师爷,谢谢厚爱!我回府去。”
龚师爷立刻伸手阻止,说:“侯大师,且慢!我去向老爷汇报。”
侯善碍于情面只好在师爷的公事房等着。
不久,许召唤下令让贼曹将卷宗送到自己的公事房。
这样,侯善看到了案件的卷宗。
跟死者同室的人叫季杜贤,是南阳郡的商人。
季杜贤供述:
半夜,听到敲门声,死者去开门,打开门之后,死者往房间里跑。结果被劫匪砍翻在地。
季杜贤因为乖乖地让劫匪抢走了银子,这才保住了一条命。
劫匪是三个蒙面人。
证人是客栈的值班人,叫杜万。
杜万证实:
有四个蒙面人闯入客栈,其中一个用尖刀对着自己的脖子,将自己逼在值班室不敢动弹。其他三人闯入到客房区。
不久,那三个人背着两个大包袱逃离了客栈。
这是一起典型的入室抢劫案。到年底了,大家都要回去过年了,劫匪抢劫的案件也正常增多了。
整个案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至于追捕,更是无从谈起。连劫匪长得是啥样都不知道。
许召唤安排龚师爷去请侯善,也是三十打兔子,有它过年,没有它也要过年。再说,不管侦破结果如何,都不需要县衙拿出一钱银子。
侯善坐在龚师爷的公事房内,仔细回忆着自己介入此案之后,每一个心理的变化。
往往条件反射是很准确的。
死者家属听说来了一位大师,是侦破上次无头女尸案的侯大师,便找了过来。
一位四五十岁的老者在听到龚师爷的介绍之后,连忙朝侯善跪下磕头,说:“请大师为小儿做主啊!一家人还在等他送银子回去还债,可是,他却在这里被人不明不白地杀了!请大师一定要抓住那万恶的凶手啊!”
侯善连忙将老者扶起来,问道:“老人家,你儿子平时可给你带信说过有什么仇人吗?”
老者连忙掏出几封信递给侯善,说:“我儿子带给我的信都在这里。”
侯善仔细看了看,没有看到任何有结仇的痕迹。相反,他还看到死者对妻子和儿子的挂记!最后一封信是让老父亲和弟弟赶着马车来接他回去。
侯善又问道:“你儿子在外面可还有外室?”
老者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说:“不会!绝对不会!我儿对家里的儿媳很满意。家里儿女双全,一家人过得很幸福。”
根据信件,侯善基本排除了仇杀、情杀的可能。
难道真的像王县尉所说的,只需要抓捕劫匪吗?
侦破案件,就是大胆地设想,小心地求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