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8章税银案中案
侯善躺在床上,心里嘭嘭乱跳!
‘跳啥呀?真TM没有出息!’侯善在心里骂道;‘真要想看,叫她进来不是想怎么看,就怎么看吗?’
妻不如妾,妾不如……偷,偷不如偷不着。古人诚不欺我也!
“真美呀!”想到叮叮那如玉脂般的肌肤、那线条,侯善由衷地感叹道。
洗浴间的门开了!
叮叮一边理着湿湿的头发,羞答答地走了进来。
侯善的心又拎了起来,咽喉不由得有些发痒……
叮叮低着小脑袋,轻声说:“老爷,我走了……”
她这不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吗?
侯善想到那玉脂般的肌肤!人家女孩子说到这个份上了,怎么能拂人家的面子呢?答应吧!他一张嘴。
“咕噜!”吞下一口口水!
侯善赶紧将口水咽下去,又一张嘴。
“咕噜!”该死的口水!今日怎么这么多呢?
叮叮看到老爷没有答复,便以为老爷嫌弃自己,面带失望之色,低着头从洗浴间走了……
侯善咽喉里还有口水。看到叮叮要离开,他急忙向叮叮招手。
‘这丫头,怎么不抬头看看呢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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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起来,侯善见到三个丫头,彼此之间都有些尴尬!
好在鼎武朝这里不是后世的女拳社会,女人处于从属地位。侯善在尴尬了一阵之后,就恢复正常了。
叮叮虽然相对比较尴尬一些,可是,她无奈,不得不面对老爷。只是小脸经常被羞红,眼睛更是不敢看老爷。
侯善一看到叮叮羞涩的样子,后背、后颈脖子便火辣辣地疼!
马琴没心没肺一些,马家过去是武术世家,她也有练武基因,在家时就练了十年的武。
马琴的那身材不练武可惜了。也许是她小时候练武,身材才那么好。
在侯善带着马武练武时,马琴也跟着练。
吃妖兽肉包子,马琴也跟着吃。
其他三个女孩只吃普通的肉包子,因为妖兽的肉不仅肌肉纤维粗、硬,腥味也很重。一般人不愿意吃。
这两天,侯善的后背、后颈脖子仍然火辣辣的疼,他又没有接到出诊的业务,就忍着没有洗澡。给了叮叮一两天的缓冲时间。
侯家大院的餐厅十分简陋,就是原来的一小间厢房。也没有餐桌,将前面一块有破洞的门板,用两堆砖头堆着就凑合着。
按照鼎武朝的民风,老爷是不能跟下人一起吃饭的。
侯善来自于后世,他不太讲究这个规矩。但四个女孩却不敢承受社会的碾压力。
可是,侯家没有那么多餐厅,只好将侯善的饭菜放在“餐桌”的一头,他单独吃。
四个女孩的饭菜放在门板的另一头,四个女孩一起吃。
正月十三中午,侯善在后院吃饭。
马武进来了。
侯善招呼说:“徒儿,坐下一起吃饭。”
“好!”马武可不敢跟老爷一起吃。
马琴连忙搬来一个木墩放在自己身边,又盛来一碗饭放在餐桌上。
马武接过饭碗一边吃,一边汇报:
师父,查清楚了。金羚、格格原来的老爷叫林生全,是南阳郡的太守;她俩的小姐叫林素媛,今年十七岁。
每年十月,南阳郡各县上交税银到郡府。
郡府按照惯例,图省事,要求各县同一天将税银交来,上交给朝廷的税银直接解送到奉天城。
这次,一个县提前一天将税银送到了南阳郡治宛县城。
郡府的张贼曹就带着十几个捕快在小码头上接收了两百锭银子,放在槽船上。
郡府有郡兵牙将廖汉申,带着郡兵巡逻到小码头,看到税银就堆放在甲板上,就喊道:“张贼曹,你这样暴露税银,当心晚上被人抢了!”
张贼曹露出一脸的无所谓,说:“在我印象中,好像还没有谁敢来抢税银吧!”
廖汉申说:“我是提醒你一下!”
张贼曹满脸的不高兴,说: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!”
廖汉申被搞了个大红脸。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多话。
当晚,哪知道就有人将税银偷走了。并且,还杀了两个值班的捕快!
张贼曹立刻将这件事上报给太守林生全。
林生全大惊失色!
要知道税银丢了可是要连坐的啊!他虽然不至于坐牢,但三年考核肯定过不了关,今后升迁就无望了。
正好古郡丞也赶过来了。
林生全连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张贼曹吓得够呛!丢失税银虽然不至于掉脑袋,但至少要流放上千里,半条命基本上就没有了。他说:“昨日,廖汉申说有人要抢税银,我判断是他抢了税银。再说,能杀死我两个手下的也只有郡兵将领。”
古郡丞一听有嫌疑犯,便主动说:“林太守,这件事由我来审理!我审理之后,上报给你最后定夺。”
林生全跟古郡丞俩多少有些隔阂,想到这是彼此之间缓和关系的机会,便说:“好!你要是将税银追回来,我会上报朝廷给你记一功。”
古郡丞二话没有说,在升堂之后将廖汉申传来。
廖汉申哪里会承认自己抢劫了税银?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!
古郡丞要政绩,哪里会放过廖汉申?
一顿毒打,廖汉申屈打成招。在抢劫税银的招供书上签字画押。
古郡丞带着一脸喜色去向林生全汇报。
林生全皱起了眉头,说:“这税银没有着落也是个大事啊!”
古郡丞说:“那还不简单!去廖汉申家抄家,不足部分再由宛县城其他富户均摊,先将难关度过去再说。”
林生全不愿意这么简单粗暴,他说:“我去见一见廖汉申。”
廖汉申见到林生全之后,大叫冤屈!
林生全说:“你都签字画押了,再叫冤屈有何用?”
廖汉申内心里对林生全多少有些怨恨!他认为自己被毒打是林生全在背后操纵的。否则,自己也是朝廷命官,郡衙怎么会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呢?
林生全现在着急的是税银,他说:“廖牙将,这样吧,你让家人想办法凑足两百锭银子,我想办法让你活命!”
廖汉申不相信林生全,认为是林生全忽悠自己掏钱,问道:“抢劫税银是大罪,你有何办法让我活命?”
林生全说:“我给你判个死刑,但在判决书上留下漏洞,大理寺在审核时一定会发回重审,再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,每隔几年朝廷就会大赦。到那时,你不就能活下来吗?”
廖汉申看到了活命的希望!便写信给夫人,要尽一切力量凑足两百锭银子。
廖汉申家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?在夫妻双方两个家族搜刮空了还差一半。
廖夫人想到镇南将军是上级,便直接去向镇南将军求助。
镇南将军一听大怒!这林生全不是羞辱朝廷军官吗?再说,林生全又是死对头后将军的门生,便暗示廖夫人一个计谋。
廖夫人让大管家直接将镇南将军的计谋转告了廖汉申。
林生全还蒙在鼓里,按照计划将案子上报给大理寺。
大理寺一看案子有漏洞,便派人下来核查。
廖汉申趁机喊冤。
可是,核查人员根本不听廖汉申的冤屈。因为你签字画押招供了。面对死刑犯的喊冤,他们见得太多,已经麻木了。
廖汉申看到核查人员根本不买账,便只好采用镇南将军的计谋,他说:“此案有案中案,我抢劫的税银全部行贿给林生全了。所以,他答应放我一马!故意在上报案情时留下漏洞……”
核查人员期初不相信。因为林生全这人比较耿直,怎么可能收受税银抢劫大案主犯的贿赂?
哪知道,宛县城南出现了一桩事。
一个妇人拿着一根棍子追打一个男孩。
那男孩被逼急了,喊道:“妈妈,你再打我,我就将水缸下面埋着银子的事说出去!”
就这样,税银案真正被侦破了。
这一下,林生全屈打成招朝廷将领、收受贿赂的事便被政敌放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