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都市小说 > 快穿之攻略男神 > 第342章 戏精小白vs游戏大神34
    凌宏见了她就跟见了救世主一样激动:

    “阮柠学妹,你可算来了啊。韩宥再见不到你就要哭了啊。”

    这么晚了,他本心是不想麻烦阮柠再跑一趟的,但是韩宥见不到阮柠死活不肯走。

    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韩宥正趴在桌子上歪头看向她,眼神迷离,脸和耳朵都红红的,眼角也红艳艳的,仔细看还水光闪闪的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摸了摸他的脸:

    “阿宥?”

    听见熟悉的声音,他费力的睁大眼睛去看她,也不知道看清没有就握住她的手:

    “阮阮…阮阮…”

    她看见桌上空着的酒瓶问凌宏:

    “他怎么喝这么多?”

    凌宏皱起眉,碎碎叨叨的吐槽:

    “刚开始倒是一杯酒都不肯喝,到了后头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喝越起劲,拦都拦不住。还说什么现在做什么选择都是错的。他这不是刚抱美人归,倒搁我这单身狗面前摆出一副失魂落魄,黯然神伤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见阮柠神色不对,他猛然捂住嘴,闷声问道:

    “阮柠学妹,你们不是闹别扭了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否决,弯腰去扶韩宥,温声哄他:

    “阿宥,我们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见她身影晃了一下,凌宏下意识想上前扶她一把,却被她侧身避开:

    “学长,我们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凌宏原本想送他们一程,见阮柠没有要他插手的意思只好点头嘱咐: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阮柠不会开车,随手到路边叫了一辆车,胡乱将韩宥塞进车里后便靠着椅背闭眼休息。

    可她没想到韩宥喝醉之后粘人的很,死死抱着她,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咬咬牙,她心一横,用力把他推开了,听见碰的一声,她转头看见韩宥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看着她。

    墨色的眼眸泛着水光,眼角红红的,果真是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心虚的咳了一下,扭回头躲开他的目光,可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粘在她脸上,她有些不自然:

    “别看我。”

    对方回应了她一句软绵绵甜腻腻的呢喃:

    “阮阮…”

    “干嘛?”

    “阮阮…”

    韩宥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他忍不住慢慢靠近她:

    “阮阮,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眼中的纠结犹豫散去,她嘲讽的勾起嘴角,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: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她开始怀疑身旁这个人是在装醉了。

    韩宥重重的点了头,斩钉截铁: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捏紧了手心,她收起笑容,嘴角弧度向下平压:

    “你这是喜欢我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像是喜欢她的样子?”

    这句话与她记忆中韩宥懒懒散散说句的那句话慢慢重叠。

    仿佛再次身处那个让人失望尴尬无力的局面,心里慢慢难受了起来,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企图将胸腔中郁积的沉闷全部排出来。

    韩宥像是没有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,呆呆的看了她好久,呐呐道:

    “阮阮?”

    她往旁边挪了挪,韩宥立即往她的方向挪直勾勾的看着她,幽幽的叹息一声,她自嘲道:

    “也真是好笑。”

    明明知道韩宥做的一切都是假的,她却还是陷了进去。

    之所以这么难过,大概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上了韩宥,所以无法接受他不爱她甚至冷眼看她死。

    到了家后,她再也忍不住,用力推开一直抱着她的韩宥,居高临下地看见他摔在沙发上一脸懵的模样:

    “为什么喝这么多酒?”

    和韩宥在一起这么久,她知道他是一个烟酒不碰,生活习惯十分好的人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喝酒,喝的酩酊大醉。

    他抬眼眨巴眨巴了很久,在阮柠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吐出来两个字:

    “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会难受啊…”

    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,想起GM说游戏部不能确保抹杀她的事,蹲下身问:

    “不会是因为我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与那双清亮的眼眸对视,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到悲哀:

    “我的存在,你这么为难吗?”

    所以,真的很想让她消失吗?

    他伸手去拉她的手,或许真的是喝醉了,他前言不搭后语:

    “阮阮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阮柠笑了,笑魇如花,醉了也不忘骗人,真的是可恨:

    “早点睡吧。”

    她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,目光在他脸上顿了几秒才移开:

    “怎么就学不会你的狠心呢…”

    韩宥看见她要求,连忙站起来跟在她后面:

    “阮阮,你去哪?”

    她板起脸,严肃冷漠:

    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不出意外,韩宥明天就要离开游戏了。

    隔着次元壁,这次的任务注定要失败了。

    但是她迟迟没有想好如何对待韩宥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没有错,毕竟在他眼里,自己只是一个虚拟人物而已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就是那么不甘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