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卫是每隔两个时辰更换一次,更换的很是频繁。”
“虽然实力不怎么样,但是塔内必定有三阶之人守护着,如若自己独身一人过去。”
“虽然可是在短时间内解决塔外的巡逻之人,但是其内的人物是无法解决了。”
“这点很是头疼呢。”
洛北不由的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,陷入了一阵的宁静之中。
“若是万宝坊所与我想象的一样,那么就简单的多了,他们打前锋,我偷偷迂回进入。”
“既可以不惊动双方,也可快速的在对方取得洗神玉髓之前,找到一些关于快速提升实力的典籍。”
“但是对方如果真正的做了,恐怕其内的势力一直不容小窥,敢打大宗门的注意,必然后台十分的强硬。”
“不过,我这五十万元石算是花的值了!”
洛北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,摸了摸腰间处隐藏的虚元袋,微微一笑。
一天过去,没有任何的异样发生,洛北依然是每天早晨抵挡祭炼的痛苦。
随后将木柴放到后山的门口,保持的现状。
距离三天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一天,还有剩余的两天。
这两天来,天道宗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,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一般。
又是一天的到临,在这一天,洛北察觉到了古道阁内终于要有事发生了。
清晨,洛北从祭炼中修炼之后,把木柴熟练的放到了后山路口。
突然发现了天空的一丝异样。他的双眼直视远方,在远方一片宁静的天空之上。
他察觉到了,一丝天地元力的波动。
这股波动很是明显,仿若是对方故意而为之的样子。
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宗门内冲出,都凝重的看着远方的波动。
洛北将一切都深深的看在了眼里,慢慢的回到了后山之中,但是一直在关注着天空的那一丝异样。
那道元力波动越来越清晰的传来,已然慢慢的接近了古道阁的山门一般。
洛北凝重看去,一道模糊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在高空之上。
庞大的身躯,不由的让洛北的神情微微的一怔!
一座巨大的木船轰然的悬浮在空中,一点一点的朝古道阁慢慢的飞来,先前的元力波动就是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巨大的黑影慢慢的降临在古道阁的上方,所有的人都茫然的看着天空的庞然大物。
瞬间都忘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一般,都痴呆一般的看着天空。
突然一声惊雷般的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仿若是当头一棒一般,立刻苏醒了过来。
“不知道圣地的诸位来我古道阁所谓何事,未能即使欢迎,还请恕罪。”
“古道阁第一千七百四十三任掌门傅停经,携古道阁所有弟子恭迎圣地驾临!”
一声嘹亮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古道阁的上空。
紧接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立刻腾空而起,单膝跪倒在了半空之上,一脸的虔诚的看着高空的巨船。
“恭迎圣地驾临!”
紧接着巨大的声音传遍整个古道阁内,在其身后,所有的弟子都整齐的跪倒在地。
大声高喊着,满脸的严肃之色,整个古道阁一片的肃穆之中。
洛北深深的看着天空中的巨船,一点点的信息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圣地,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,那里是整个四洲的炼气士强者的汇聚之地。
那里统领着世间炼气士体系的地方,在那里的人,被称为是神!
这些是在古原学院的图书馆中查阅到的资料,只有简单的几句。
却是十分的概括了其中的重要性和威慑力,还有庞大的权威。
庞大的木船盘膝在天空之上,犹如一个巨兽一般俯视着下方的人群,仿若这些人都是在向自己膜拜一番。
“古道阁想不到都换了一千多任掌门了,傅停经是吧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古道阁归我们圣地的管辖之内,现在你们古道阁从今以后改名叫圣道阁。”
“不允许有任何的意见,否则,死!”
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木船之上轰然迸发而出,巨大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古道阁之中。
轰!
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突然传来,整个地面都不断的晃动了起来。
所以人都开始有些惊异的看待这一切,白光过后,所有的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在古道阁的山门前,一个通体的石碑轰然立在那里,上面清晰的刻着三个辉煌、霸气、藐视众生的笔迹!
圣道阁!
而以前的那块巨石瞬间被瓦解出了灰尘消失不见,宗门之内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般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,无一人敢站出来怒斥巨船的举动。
在他们的眼中,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存在,那是无可反抗的力量!
巨大的石碑立在了古道阁的山前,从今以后,古道阁已经不复存在,有的只是圣道阁。
看着面前的石碑,洛北没有丝毫的情绪,毕竟,古道阁的改变跟他没有任何的关联。
天空之上巨大的木船早已消失远去,所有的人都继续的自己做的事情。
唯独一处地方,此刻正处在极度的沉闷之中。
天一大殿之中,一群人都沉默的坐在了一起。
在大殿的中间,一身红色龙袍般的中年汉子双手放在背后,抬起头看着面前一座庞大的雕像,闭目不语。
“掌门大人,这次圣地的行为有些太过分了。”
“凭白无故将我们古道阁纳入了管辖之内,还擅自改我们的名字。”
“这让我们怎么向弟子们交代啊,我们会被东洲的所有门派耻笑。”
“在做的各位,难道都不是这样想的吗!”
一声苍老愤怒的声音,立刻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中。
一身蓝色的长袍老者一脸的怒容,大声的喊道。
“江长老,我们现在很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圣地的权威不能够无视啊。”
“我们若是不遵从的话,恐怕现在的古道阁已经是血流成河了。”
“掌门大人定是不想发出此幕,想被逼迫答应的啊!”
又是一声轻叹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一脸愁容的看着蓝袍老者,叹息的说道。
紧接着,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充斥在大殿之中,场面开始变的有些混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