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举动,倒是让小月一脸无奈,看着面前的好姐妹,心里一阵嘀咕。
“看来,她又要去大肆宣传一番了,每次都是这样的表情。”
“最后,都是她的大嘴叉子发威,唉,真不该告诉她这么多。”
“不过,总感觉那个璇玑好像在哪里见过,那种气亲切感,以前从未有过。”
“到底什么地方,能让我这么着迷,算了时间还长,以后就会知道了。”
她想好了后,看着胸有成竹的小妮,立刻示意她知道了,不用再说了。
然后,躺在床上,闭上双眸,任凭对方如何晃动自己,她也不搭理小妮。
“切,还真是无聊,你心里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。”
“你认为,我会与之前一样,将这些事情大肆宣传出去。”
“这一次,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,小月妹妹,我不会对外说的。”
“这毕竟关系到我一个好姐妹的幸福,我会暗中帮你观察璇玑,看看他对你的心意如何。”
“说实话,我看他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优秀,还少了一条胳膊,明显是天生残疾。”
“如果真的在一起了,也会拖累你的,不行,光这一条,我就很不满意,不行,绝对不行……”
小妮好像着魔了一般,不断的掰着手指,数着洛北的各种毛病。
此刻,在另外一处,一个硕大的茅屋内,洛北站在张大田的面前。
接连,打了两个喷嚏之后,皱了皱眉,看着身前喋喋不休的老者,深感无奈。
他有种想要打断老者的冲动,但是碍于一个老人家的面子,还有镇长的威严,他没有说出口。
面前的老者自从他进入,他所谓的镇长办公室之后,一直在重复着自己身份的独特性与特殊性。
本来自己想要找到一些可以融入镇子之中的苦活之时,直接被老者强行的否决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洛北仿若要被对方彻底洗脑了一般。
还好,一道突兀的喊声从外面传来,打断了老者的说教。
“报告镇长,那个黑庸医又来了,而且这次来的人很多,一副很不善的模样。”
“看他们的架势,好像要霸占我们村镇一般。”
这个声音很熟悉,洛北记得这是村子上,一个名叫宋德的大汉。
昨天,刚刚给他的老婆看过病,对这个人有点印象。
“哎呀,我正在和神医先生谈论重要事情呢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。”
“他来的人再多又能怎么样,明说了,我们这次不买他的账。”
“现在,本镇已经不需要他的存在了,他也没有必要再来了。”
“要是他敢闹事,单单是老王家就能摆平他们,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壮汉。”
“还想来硬的,告诉那个庸医,让他赶紧走人,我们黄沙镇有神医了。”
张大田在屋子里不耐烦的喊道,似乎对这个让洛北有些疑惑的庸医,有着深深的厌恶与不屑。
借着这个机会,洛北找到了一个离开的理由。
“既然镇长大人还有事情,我就不打扰了,如果方面的话,我就不出面了。”
“毕竟双方如果见了面,免不得会发生争吵,尽量和对方和睦解决吧。”
“一旦动起手来,双方都会有损失,我也会感到很愧疚。”
洛北嘱咐两句,同时在心里想好了,其他方面的应对措施。
他来到黄沙镇的原因,是因为此地位于其他城镇很远,且很偏僻。
就算身份暴露了,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扩散出去。
这样以来,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,做好退走工作。
还有一个问题,体内的黑色类似尸斑的诡异物体,让洛北很是头疼。
这个东西一直死死的粘着他,也无法驱除。
更怪异的是,石刻钻入自己体内之后,自己根本察觉不出其中的异样。
这也是洛北留在村子的原因,他需要一段时间,来找到石刻的根源所在。
现在的他,已经踏入三阶初期,在往上便是提升心境了。
心境提升的越高,自身的实力就越强,三阶晋升四阶,就是一个感悟的过程。
有众多的炼气士被死死的卡在了这里,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。
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四阶的人,被称之为真正的强者,而三阶始终是差了许多。
张大田听着洛北的话,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这种事情当然不需要让你出面,我来亲自搞定他们。”
“这个该死的庸医,黑了我们那么多年的钱粮,还想再来黑我们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休想在我们这里拿走一丁点的东西,好了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“你直接回去吧,有事没事都不要出来,我怕到时候一片轮乱,不好指挥。”
说完,张大田拄着拐杖,一脸肃然的走了出去。
洛北看在眼中,叹了口气,在心里喃喃道。
“看您老这架势,今天不惹事都难,希望可以和平解决,不需要我出面才好。”
洛北想到这里,轻叹一声,看着老者大步走出的背影,身子一晃,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刻,他出现在了自己的茅屋内,看着外面不断汇聚的人群。
洛北稍作犹豫,还是在屋内静静的坐着,但他的灵念外散出去。
为的就是更好的观察事情的发展,若实在不行,他只能暗中出手,帮助村民一下。
在村子入口处,站着几个相貌凶悍的大汉,在他们当众,有一个身材瘦弱,长相偏老的小胡子。
这小胡子洋洋得意的看着面前的村民,显然是没有将大家放在眼里。
只见他,哼哼两声,看到张大田的身影出现之后,立刻吆喝了起来。
“老张头,老规矩,我给你们看病,你们把三分之一的粮食交出来。”
“我也不压榨你们,你们也别这么看着我,毕竟你们当中还是有不少人是我救活的。”
“就算不念恩情,也要看看你们自己的身子骨,你们能离开我吗,我可是神医啊。”
小胡子的声音异常尖酸刻薄。
这番话,倒是让站在他身旁的一行黑衣大汉,哈哈大笑起来,似在嘲讽。
“马猴子,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的,从今以后,你休想在我们这里拿走一分一毫的东西。”
“我告诉你个龟儿子的王八蛋,我们不在需要你这个黑心的庸医了,你现在就给我滚球。”
“否则,等会动起手来,你们区区是一个人,一个也得不到好果子吃。”
“我可是忍你很久了,你给我们开的那些药,吃了不是吐,就是拉肚子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身体结实,早就被你给害死了,你还想来诈骗我们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张大田站在人群中,手持拐杖指着对面的小胡子,大声怒骂起来。
声音之大,就连坐在屋子内的洛北,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就是,你休想再来压榨我们,我们再也不需要你了!”
“黑庸医,识相的赶紧滚吧,这里不欢迎你!”
“再不走,就让你常常老子的拳头,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!”
……
一时间,怒骂声,叫嚣声此起彼伏,吼得对面十一人脸色大变。
对方显然是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那个被称为马猴子的小胡子,脸色阴沉无比,显然是想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。
“好好好,你们做的很好,想不到我这段时间没来,你们的翅膀都硬起来了。”
“看来是有人给你们不少好处吧,是不是你们找到了新的医生。”
“你让他出来,我要和他好好谈谈。”
马猴子对着村口的众人喊道,声音冰冷,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。
“就你这熊样,有什么资格见我们的神医,告诉你,我们村子新来的神医,医术比你好千百倍。”
“你连给人家提鞋的本事都没有,想要找我们神医谈,先过了我老王这关。”
“我明跟你说,我忍你很久了,前几次要不是镇长拦着,我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。”
站在村子口,一名光赤上身的大汉,对着马猴子一阵怒喝。
手持一把巨大的铁锹,对着马猴子一阵比划。
似乎要狠狠给对方一铁锹,才能解心头只恨。
马猴子听了对方的话语,面色变得更阴沉,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对方明显是找到了一个比自己医术高明的人物,瞬间取代了自己的地位。
如果自己今天当真拿不出点本事,让这帮村民看看,自己以后还真就站不住脚了。
“好,很好,你们果然是一群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的人,不过,我并不介意。”
“因为,我本身就是一个很随和的人,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我会继续来这里,一直来,就是为了给自己讨一个公道,给我的兄弟们一个公道。”
“我不相信有谁的医术,会在我马猴子之上,若真能证明,那么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而且,从今以后,我也不会再来村子,但如果说不明白,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你们将会为你们愚蠢的行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,比如说你,王天霸。”
说完,指着对面的大汉,狠狠的将大拇指往下一按,语态满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