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废话连连,姜雯很无奈。
她给我好生斥责了一顿,然后告诉我不要废话,挑选正经的事说。
本来我是想拿电话逗她们两个玩玩,缓解一下僵硬的气氛。
见姜雯生气我也不早废话。
我专门挑出这几天林叁可疑地地方。
这几天林叁每天都会坐在窗户前磨刀,一磨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他也不是什么屠夫,就算真的是屠夫磨刀也不需要这么久。
而且正常人绝对不会像林叁这样。
这几天的观察,我觉得林叁好似是神经病。
第二点可疑地地方就是林叁每天都会去健身房,每次去都偷偷的去仓库,每次从仓库出来的时候,都会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。
至于里面装着的是什么,我并不知情。
我好几次凑近仓库想要进去看看,奈何仓库的大门被紧锁,我没有钥匙打不开大门。
虽然我很好奇,林叁手里的钥匙是从哪里哪弄来的。
林叁第三可疑的点就是他每天都会去咖啡厅,每天都会在去咖啡厅坐上一会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但却没有一天等到。
姜雯跟若兰一致说晚上的时候,要跟着我偷偷的去健身房的仓库,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我并没有拒绝,因为我也很好奇林叁每天都在往外运输什么东西。
晚上的时间我们沉重健身房的员工下班,我跟姜雯几个人拿了一些可以撬开锁的工具,偷偷的潜入健身房。
在开锁的过程中虽然出现了一些小插曲,但好在健身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仓库很大,我们三个分头行动找东西。
我们三个分别在装着不同东西是容器里面,却发现了被截肢的尸体。
有胳膊,有脚腕。
总之身体的各个部位。
不过我们看到的并不完全,因为已经有一大部分的肢体被林叁拿走了。
我们尝试着找脑袋,这样就知道被害人是谁。
几乎将仓库翻了个底朝天,都没有找到脑袋。
我想脑袋一定是被林叁以前拿走了。
看着那些被截肢的肢体,我气的直咬牙。
这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,才会把一个人大卸八块还不止。
这些可都是人啊!
并非是猪狗牛羊等牲畜。
我问若兰能不能联系警局较好的朋友,但她帮忙查一下健身房的人员名单。
看看有没有人失踪的。
若兰迟疑几秒告诉我可以,这件事事情交给她去做就好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我们将被卸的残肢都放回了原处,然后悄悄的离开。
从健身房仓库回来后,我们三个人都很沉默。
每个人的情绪秀很压抑。
现在林叁每天去健身房的事情是弄明白了,但他去咖啡厅等人的事情还没弄明白。
我们都我很好奇他在等什么人。
说来也巧,我监视了一个星期也没见林叁等的那个人来。
今天我们三个刚到咖啡厅埋伏不久,林叁等的那个人便出现了。
林叁等的不是旁人,是他一直死咬着说是凶手的赵立志。
赵立志的出现让我们都很意外。
据我们所知赵立志已经死了。
我们三个都是都是亲眼目睹赵立志死亡的人。
要说我跟姜雯在直播上看可能出错。
但若兰当时可是在现场,还被误认为是杀人凶手,这怎么可能会出错?
可赵立志确实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。
若兰推了推:“师哥你掐我一下,我看我知不知道疼,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我无奈地看了一眼若兰:“这青天白日的怎,么可能一连三个人都在做梦。”
我看这做梦是假,赵立志没死才是真。
至于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,我还需要进一步查验。
“我们要不要冲出去,把他们俩个人抓了,问个明白?”
我没想到姜雯今天也会这么冲动,可能这个案子把她弄烦了吧!
“现在若兰已经被停职休息,你说要上去抓人,那你可有想过,我们以什么身份抓人?”
“以我看现在抓人什么的都不要紧,我们不要打草惊蛇的好。”
“不然被他们发现我们在跟踪他,在提高警惕,对我们有所防备可就不好了。”
就在我说话之间,赵立志往我们三个人的地方看了看。
他还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。
我们三个下意识将头缩了回去,等我们三个抬头去看时,赵立志,林叁两个人已经离开。
回过神来的我们急匆匆跑出去追赶,奈何外面空荡荡的,根本不见他们两个人身影。
我气愤地拍了拍脑袋,竟然又被他们给逃走了。
姜雯安抚道:“你也不要生气,我们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,至少我们知道赵立志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有什么用。”我无声叹息。
本来我还有一些思绪,现在被弄的彻底乱了。
连谁是好人坏人我都不知道。
我感觉自己像猴一样,被人耍的团团转。
在这样下去不等案情有线索,我都害怕我自己会崩溃。
“我们去林叁的家里看看吧!”若兰提议道。
我错愕的看着若兰,这丫头怕是被停职停傻了吧!
这青天白日去林叁家里,被暴露的几率可是百分之七十。
她是觉得我们今天被暴露的还少吗?
“我也赞同若兰的决定。”
我眨着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两个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两个串通一气,这么默契配合?
“你们两个疯了吗,你们是不是觉得被暴露的还不够?”
“看赵立志刚才的样子,明显已经发现了我们,他们接下来很可能会选择逃离。”
“我们必须在他们离开之前准备好措施,去他们家里进行埋伏,在他们还没彻底消失抓到他们。”
“既然我们没有警证,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抓人,那我们就用另外一种方式好了。”
我心里如同万千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?
“你们确定,真要用这种方式把人绑了?”
“一旦处理不好,我们可是要犯法的。”
“我们现在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?”
我一噎。
是啊,在这种非常时期,我们只能采用非常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