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都市小说 > 千金囚:替罪新娘 > 第409章 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
    “本台消息:关于半月以前,波士顿湾的钻石号邮轮起火案件,初步调查结果为某华人唐姓女子恶意纵火,造成重大伤亡……”

    华森抬起手,按下了遥控器,电视关了,女主播流利温婉的声音戛然而止!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着外面的晴天,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唐安暖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纵火烧船,害得许多无辜的人也丢掉性命!

    身后一阵轻浅的脚步声,他回过头,就看到童童跟着保姆从楼上下来:“师父,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爸爸妈妈?”

    那个晚上,他因为爸爸妈妈的抛弃,跑回房间里难过了许久,华森哄了他半天,为了转移注意力,承诺要教他打拳。

    华森是开保镖公司的,身手了得,让童童很是羡慕。

    他趁机拜了个师父,并表示以后都跟着师父混,再也不理爸爸妈妈了。

    童童是个幸运宝宝,事发的那晚,他的父母撇下了他,跑去甲板上秀恩爱,倒是意外的救了他一命。

    若是那晚上,妻子和儿子都在跟前的话,傅君年一定顾不过来这一大一小。

    所以华森老是想,或许那个时候的傅君年,也有第六感,感觉到了邮轮可能会出事儿,所以把儿子托付给了他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摸童童的小脑袋,道:“想爸爸妈妈了?”

    童童点点头,虽然他嘴上说再也不理他们了,但那也仅仅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他是个早慧的孩子,知晓亲情的可贵,所以对爸爸妈妈的感情格外的深,深到再好玩儿的玩具,再有趣的人,也无法代替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好”,华森将他抱了起来:“我带你去!”

    此时,波士顿南部的一家医院里。

    华森带着童童过来的时候,余卿卿已经醒了,正在吃着早餐。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童童一进了病房,便松开了华森的手,朝着余卿卿跑过去,拉着她的病服衣角,不肯松手,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。

    余卿卿冲他笑了笑,伸手刮了刮他的小脸:“这几天,跟华叔叔在一起,呆得还好吗?”

    童童点头,然后又摇头。

    师父虽然好,但他还是想自己的爸爸妈妈。

    余卿卿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道:“童童,你先跟护士姐姐一起出去玩一会儿好吗?妈妈有话,想要跟华叔叔说!”

    童童摇头,抓着她衣角的那只手,却越发用力了。

    余卿卿无奈,并没有驱赶他,而是将他抱住了,让他爬上床,躺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邮轮出事儿的那晚,童童虽然被华森救了出来,但是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惊吓。

    再加上这几天,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,所以他也睡得不安稳。

    躺在余卿卿的病床上,闻着专属于妈妈的味道,他才渐渐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余卿卿轻拍着他的后背,让他睡得更踏实一些。

    之后,她才问:“他还没有消息,是不是?”

    华森沉默着,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事发的那晚上,唐安暖化妆成了一个服务生的样子,蒙混进了厨房,在给乘客准备的宵夜里,放了迷药,然后纵火烧了厨房,火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许多人没有吃宵夜的习惯,所以为了求生,纷纷跳进海里。

    等救援队找到傅君年和余卿卿的时候,船只已经眼中超载了,只能容纳一个人。傅君年几乎没有犹豫,便把昏迷不醒的余卿卿送上了那艘船。

    而等救援队的船只返回去寻人的时候,早已没有了傅君年的身影。

    根据当晚的风向来判断,傅君年,极有可能被吹进了大西洋。

    烟波浩渺的海上,每年都有无数的生命在那里消失,而他,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只是,这个噩耗,华森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讲。

    他看着病床上那个憔悴支离的女人,有些不忍心,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余卿卿的表情,倒是比他想象中的平静多了,她说:“华森,美国这边,你比我熟悉。你多派几个人出去找,所需的一切费用,我一定会给你的!”

    钱不是问题,她只想找到傅君年。

    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

    华森说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的。”

    钱他不会要,但是人,他一定会帮她找回来的。

    “嗯,谢谢!”

    华森还有事儿,刚好余卿卿也好多了,所以童童就留在医院里陪着她,华森另外派了人过来,保护他们母子。

    虽然他觉得,已经没什么必要了。

    唐安暖已经死了,他亲眼见到了她的尸首,被打捞上来。

    她死了,他们母子在波士顿,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了。

    但是,就当是给他们母子上一个保险吧!

    傅君年不在,童童跟余卿卿呆在医院里,整个人都变得格外乖巧起来,他拉着妈妈的衣角问:“爸爸呢?他要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

    “爸爸去完成一个重要任务了,等完成了任务,他就会回来的!”

    余卿卿给他盖好了被子,道:“所以啊,童童要乖乖的,好好学习,好好画画,等爸爸回来的时候,一定要让他看到一个棒棒的你!”

    童童似懂非懂,却还是点了点头,心情低落的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余卿卿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尽量将自己的悲愁困苦,隐藏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在波士顿一连等了半个月,毫无音讯。

    所以有的时候,余卿卿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,总是忍不住去想:傅君年他是不是真的已经走了?

    他的灵魂,是不是已经化作天上的一团云朵,或者是一颗星星,在守护着自己?

    不然,他怎么一直都不回来,也毫无消息呢?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出来,余卿卿自己也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从事发到现在,她其实从未做好失去傅君年的准备。

    他强势惯了,以至于余卿卿总是觉得,他是受上帝眷顾的,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逢凶化吉,这次也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,日子越久,希望就越是渺茫。

    到了三月中旬的时候,余卿卿不得不带着童童启程回桐城了。

    童童还要上学,她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,不能再继续耽搁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是三个人,可是回去的时候,却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童童也很安静,紧紧跟在她身后,办行李托运,检票,过安检,乖巧得不像是一个才四岁大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他们出来得早,余卿卿在机场的便利店里给他买了牛奶和汉堡,当做早餐。

    他接过去,打开汉堡的盒子,然后才抬起头问:“妈妈,你不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