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杀。”飘柔的答案出乎人的预料。
凝静定定看着她，等她解释。
“几年前，我就研究出了一种丹药，这种丹药人吃了后，不论天赋多高，最终只能止步于灵元。”
凝静听明白了她的意思，“你把这种丹药给李民吃了。”
飘柔没否认，“我本来想直接杀了他的，可我总担心老黑知道后，会对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产生隔阂。”
“为什么想杀李民？”小鸟好奇问道。
飘柔没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问凝静道：“一定要去九重塔？”
“师娘不用问了，主人决定了的事情，无人能改。”小鸟熄灭了飘柔想要劝说的想法。
“世界那么大，我想要去看看。”凝静拿了一个很敷衍的答案出来。
在房梁上的小鸟听到这么中二的回答，差点从房梁上栽了下来。
飘柔：“……世界是很大，可有了实力才有资格去看。”
“不是资格的问题，而是胆力的问题。”凝静道。
“有胆力没实力，只能做别人的垫脚石。”飘柔没有放弃劝说。
“我意已决，师娘不用再劝了。”凝静只得道。
飘柔无奈，最终叹息，“你年纪虽小，可我看你心中似有自己的打算。
你不想说，我也不再问，本来，你若是不去九重塔，我是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。
李民的天赋虽比不上你们师父后来的收的几个徒弟，也就是你们几个师兄妹，可他能被你们师父收为亲传弟子，天赋自然不弱。
自从我发现他沉迷欲望不可自拔之后，我就想着，以后宗主的位置只能小羽或是寒儿来接任了。
短短几年之间，李民身边已经有好几百个女人了，那些女人我不许他安置在宗里，他只能放在宗外像灵宠似来养着。
可能是因为我和你们师父对于他养女人的事不加理会，他心越来越大了，最后他竟色胆包天，对我起了那种心思！”最后一句，飘柔说得咬牙切齿，眼里的厌恶就像要喷发出来一般。
在房梁上的小鸟差点趴下了！好恶心！
凝静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依然不变。
“我视他为子，他把我当做什么？！”
“在他没有暴露出本性之前，我自认待他不薄！”
“就算之后知道了他贪恋女色的性格，心里虽失望，可我对他的态度并不没有变。”
“我怎么也想不到，他会变成这么一个毫无廉耻之心，没有伦理道德之人。”
说到最后，飘柔眼里的情绪有痛恨，有厌恶，有茫然。
她痛恨自己怎么会眼瞎收了个白眼狼，厌恶李民竟敢有那种心思，茫然于小时循规蹈矩的李民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“师娘，我去把他杀了吧，省得脏了你的眼。”
凝静的出声打断了飘柔的思绪，更是惊到了小鸟。
这还是我家那个自私自利、手段残忍、毫无人性、凶残到令人发指的主人吗？！！！
她会这么好心？！
我不相信！！
绝不信！
不管小鸟信不信，凝静继续道：“我有办法不留痕迹杀了他。”
【后面不用翻，章节重复】
PS:我不该取飘柔这个名字，当时我一定是脑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