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师姐,可能你不记得我了。我家主人叫九方凝静,我是她的灵宠,就是那只经常待在她身边的小黑鸟。不久前我吃了一株化形草,才能化成人形。
不过运气不好,我和百里公子在这遇到一头?喌兽。百里公子拼着命才把?喌兽打死。
方师姐,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百里公子。”说到这,小鸟苦笑了一声,才继续道:“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方落珍觉得这只鸟真蠢,她什么都没问,它就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。
她觉得先杀百里祁寒为好,虽然他还在昏迷,可是她听说这位宗主的三徒弟是所有徒弟中,也是宗门弟子之中最强者。
先杀了他,以免夜长梦多。
另外那一只鸟她并不放在心上,才刚入五阶,又受了重伤,又蠢又笨。
她走向百里祁寒,“好,我去看看他。”
小鸟在后面看着她走向百里祁寒,它忍痛又拔下它为数不多的羽毛,刚才还有很多的,现在都快成秃毛鸟了,打架真是费羽毛。
它要向百里祁寒拿点生发丹才行,拿点生毛丹也行。
它乱七八糟想着,身子却很紧绷,抓紧手中的一根羽毛,缓缓起身,随时准备偷袭方落珍。
方落珍走到百里祁寒面前,刚站定,眼前一道白光闪过。
她心中一凉,又一痛,就倒下了。
她的心脏被百里祁寒的剑刺中,心脏被冰冻,又瞬间碎成粉末状。
小鸟见此第一想法是:浪费我的羽毛。
第二想法是:你都不问问,刚睁眼就杀人的吗?
它觉得不能让方落珍这么快就死了,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走到方落珍面前,问她,“你当时为什么要杀我主人?”
方落珍惊愕,忍不住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这么说来刚才它说的那些话都是装的?
小鸟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我们傻。你还没说为什么杀我主人呢?”再不说就要死了。
方落珍能说什么?能说她以为百里祁寒送凝静那把刀,就以为他喜欢他的小师妹,因为百里祁寒除了他师娘,从来没有送过其他女子东西。
长老说过,宗主大徒弟那是不可能当下一任宗主的,二徒弟燕飞羽,就那种性格,不是不想他当下一任宗主,而是有了百里祁寒珠玉在前,燕飞羽也不做考虑。
百里祁寒有最大的可能当下一任宗主,而她想当宗主夫人,自然要杀凝静,以除后患。
她当然想自己当宗主,可这不是天赋不够高吗?只能退而求次了。
可她怎么会知道有九重塔试炼这回事,她的家族又不是什么古老家族。
如果知道,她就不杀凝静了,她绝不想当什么宗主夫人,她又不喜欢百里祁寒,她最想要的是追求长生大道。
她当时想做宗主夫人,只是想着宗主夫人能拿到的资源更多而已。
小鸟见她不回答,担心她要死了,连忙问:“你喜欢百里公子?”
一旁刚站起来的百里祁寒:……
她刚才想杀他来着,如果不是感受到这强烈的杀气,他能提前醒过来?
方落珍继续沉默。
反正回答了也是死,还不如等死呢。
她刚才都想杀百里祁寒了,怎么会喜欢他?
方落珍死了,小鸟觉得可惜,她还没回答它的问题呢。
小鸟走过去把那丛皌茭花连根拔起,放进储物戒中。
百里祁寒看了一眼?喌兽的尸体,这是六阶灵兽。
小鸟收取了皌茭花后,就回到百里祁寒面前坐下,它还受着伤呢,要好好休息。
“百里公子,我刚才给你吃了很多疗伤丹药,你的伤才能好得这么快。现在我受伤了,丹药也吃完了,你看看……”
百里祁寒默默看了它一眼,“你是小饭?”
在九重塔里喜欢叫他百里公子的,又是个小孩子模样,刚才听它问方落珍的话,他猜出面前的小孩应该是凝静的灵宠饭桶。
不过得再确认一下。
“对,就是我啊,我化成人形了。”说着,又皱起眉,“百里公子,我刚才可是为了你,九死一生才把?喌兽打死了了。”
它伸起一双鲜血淋漓的手,“你看看,我受伤很严重吧。”
百里祁寒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它说的吃了很多疗伤丹药,也知道小鸟储物戒里还有疗伤丹药,不过他已经深刻了解到小鸟吝啬小气爱占小|便宜的性格,所有也不多话,给了它五瓶五品疗伤丹药,反正他丹药多得很。
小鸟接过丹药,扬起大大的笑容,“百里公子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三岁的小孩子,脸上满是笑容,忽略掉它身上的血和脸上的伤口,怎么看就是个精致可爱的小孩而已。
小鸟觉得百里祁寒对它这么大方,还是提醒他一下好了,“百里公子,别人炼丹一般能成几颗丹?画符箓,是不是像你这般随便画画就出来了?”
百里祁寒疑惑,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这种事,小饭在凌云宗时不是了解清楚了吗?
他可是知道这只鸟在凌云宗时没少偷听别人说话,偷看人炼丹画符也是经常干的事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别人炼一炉丹能成十枚丹药已经是逆天,一般人炼制一炉只有三四枚丹药。
而你不同,你和别人炼同样的丹药,成丹竟然达到三十几枚一炉。你不觉得这太逆天了吗?”
百里祁寒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我从小就是如此。”
从很小的时候,他就知道,他天赋比其他人高。
小鸟:“这不奇怪吗?这不仅奇怪,还恐怖。”
“恐怖?”意思是他天赋很恐怖吗?
“等你以后遇见更多的的天才,你就了解到自己的天赋有多恐怖了。”小鸟见他不明白它的意思,直言,“恐怖的天赋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。”
百里祁寒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惊讶至极,难不成它知道我的身体状况?它是怎么知道的?
是他上次在他们主仆俩面前晕倒时,它猜出来了。
可是他查过许多书,书上也没有记载过他这种情况。
它又是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