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亲生子后,也让自己的妻子儿子都修炼这种功法,千万年后,他的子子孙孙都修炼这种功法,都变成橙色皮肤。
久而久之,他们鼏人族的小孩一出生皮肤就是橙色了,这还真的渐渐变得不是人了。
但他们是不可能改修炼其他功法的,因为他们这一族的功法的确很强大,越修炼到后期越强大。
小鸟很怀疑传言的真实性,传承记忆没错,问题是你听到的是传言,这还不一定是真事呢。
但是鼏人族也是人族这一点到不是传言。
但是你说这个鼏人族的祖先创造了功法,功法被族人知道了,这可能吗?
你皮肤变色了,你不会说你乱吃药造成的吗?
还有族老们怎么知道你创造的功法很强大?也许前期强大,后期就不强大了呢。
既然这个人能创造出一部强大的功法,那就不可能蠢得被人发现呀。
这几点就非常不合理了。
可能传言是真的,只是其中还有什么内情没说吧。
小鸟也不管其中有没有内情,此时的它忙在脑中呼唤凝静,“主人!主人,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!”
此时凝静他们升得挺高的了,小鸟不可能去大声喊她,只能灵魂传音了,万幸,从内外围之间那道屏障出来后,他们能灵魂沟通了。
凝静一边抓取纸片,一边在脑海里问:“什么秘密?”
小鸟很激动,“纸片是人皮做的!”
凝静:“人皮?摸着不像。”
小鸟:“当然不像,这人皮肯定是被人处理过的。”
凝静:“怎么处理?”
小鸟:“我怎么知道?”
凝静:“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人皮?”
小鸟把它吞了精血得到传承记忆的事说了。
小鸟:“你仔细观察,除了颜色不一样,这不就是人的皮肤吗?”
凝静拿起手中的纸片,细细地观察,发现有一面,如果橙色变成人体的肤色,是很像人类的皮肤。
她用拇指摩擦这张纸片,触感不像人的皮肤,而是像纸片。
她看向脚下,因为融入过多的纸张,脚下的纸张变得很大,她在上面躺着睡觉都没问题。
只是联想到小鸟的话后,凝静发现,脚下的纸张很像从人体躯干剥下来的皮。
凝静看向其他人,发现他们脚下的纸片形状是不一样的,不过无非就是那几张,人左手形状,右手形状,左腿形状,右腿形状,还有的就是像她这种躯干形状的。
还有脑袋呢?没有脑袋的皮肤吗?那么脑袋去哪了?
凝静对旁边正在努力抓取纸张的几人道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纸张像人的皮肤?”
夏玖舞手中抓着一张纸片,“人体的肤色怎么会是这种颜色?”
她见过所有人的皮肤都是白的,就连叠珈那个死胖子皮肤都是白的,人的皮肤还有其他颜色吗?
百里祁寒停下抓取纸片的动作,“我觉得,除了肤色触感不一样,的确很像人的皮肤。”
一旁的君临天神色诡异地看向百里祁寒,这人以前天天躲着不出来是整天研究自己的皮肤吗?他怎么这么清楚人的皮肤,他就没看出来这像人的皮肤。
凝静道:“小饭刚才抓到了一张纸片。”
夏玖舞惊讶:“它这么快就抓到了,虽然是只灵兽,感觉还挺聪明的。”
凝静继续道:“小饭说它觉得这纸片像人的皮肤,它的传承记忆里有一种人类,因为功法的缘故,皮肤呈橙色。”
百里祁寒神色淡定,也不知道他真淡定还是假淡定,但是君临天和夏玖舞两人都不淡定了。
夏玖舞手一抖,手上的纸片也跟着抖了一抖,“这不会是真的吧?!”
君临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,转而一想,“触感不对!”
凝静也不多解释,只是提醒他们,“你们看看你们脚下的纸张,你们觉得像什么?”
几人都聪明,看了自己和其他人的纸张,再联想凝静说的话,顿时觉得毛骨悚然。
夏玖舞首先叫道:“这太残忍了!”这是死了也不放过你!
君临天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,有人把他全身上下的皮都剥了,放到这里让人来抓取,一想到这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百里祁寒到是想到另一个问题,疑惑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看到脑袋的皮肤?”
夏玖舞镇定得很快,“没看到,可能是因为脑袋上的头发太明显了,所以才没剥。就算只剥人皮,人皮也很容易看得出来这是一张人脸。”
百里祁寒也认同这个观点,“这些手和脚的形状中,没有手掌和脚掌的形状,在他们被剥皮之前,脑袋手掌脚掌都被砍了。”
君临天皱眉,“要不是因为没有脚掌手掌,我们也不会看不出这是人皮。”
凝静觉得,就算像她这种经常遇到剥人皮的,也不一定能想到。
虽然知道这是人皮,但是吃尸体的人都有,何况只是摸人皮而已,所有他们结束这个话题后,都纷纷努力去抓取人皮,争取早点上宫殿。
当他们快要到达宫殿时,就停了下来。
小鸟也知道他们到达宫殿底下了,也很着急,它可不想拖后腿,拖后腿的人是很讨人嫌的。
它紧赶慢赶,终于和他们汇合。
宫殿底下有很多人等在那,当然不是都等小鸟的,其他人也有朋友,有的人速度不是那么快,不过没有小鸟这种这么慢的就是了。
小鸟此时抬头看向头顶上方,上面是白玉,宫殿是由白玉做成。
它拍拍头顶的白玉,“难道这其中有传送阵法?”
它看到很多人到了这里时,再抓取一张纸张,还是叫纸张吧,纸张名字比较好听,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夏玖舞道:“我们都靠得近些,以免到了上面分开。”
众人靠近了些,不过不可能靠得太近,因为脚下的纸张很大。
他们手上都拿着纸张,同时融入脚下的纸张里,很快他们都消失不见了。
一颗银色的树底下,坐着一个男子,他面前有张桌,桌上有杯茶。
银树旁边是一条小道,小道和银树的两边是池塘。
此时凝静一行人就站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