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的也想尝尝,也道:“我也尝一尝。”
小男孩拿出那颗糖,把糖纸剥掉,放进嘴里尝了一下,很甜,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。
他含着这糖,吸吮了一会后,吐出带着口水的糖,对他们道:“谁吃?”
一个没吃过糖的男孩接过他手中沾着口水的糖,然后放进嘴巴里,含着吸吮着,好甜呀!
他真没想到世界上有如此好吃的糖!
他没有含多久,就吐了出来,后面还有人等着吃呢。
又一个男孩接过沾着口水的糖,他放进嘴里,脸上马上露出满足幸福的神色。
有一个男孩去打了盆水来,他把沾着口水的糖接过来,放进盆子里清洗干净,然后放进嘴里含了一会,再吐出来。
一旁的小女孩接过他手中的糖,也放进盆中清洗了下,再含住,尝了下味道,吐出来,给另外一个小女孩。
就这样,一群人本着分享的理念,一人吸吮了几下,尝下味道,放进水里清洗,再给另外一个人吃。
主人,这样的糖,你吃吗?”
凝静:“我不吃。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过照你这么说,和离再嫁娶的人很恶心吗?”
凝静因为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所致,所有她习惯了说和离。
小鸟呆愣住了,它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它觉得离婚后寻找幸福是没有错的,但又觉得一生应该只爱一个人才是对的。
凝静:“你是怎么理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?”
小鸟:“当然是一生之中只爱这个人,如果这个人不爱他(她),他将终生不娶,或终生不嫁,并且为他(她)守身如玉。”
凝静:“小饭,你不是看了很多小说吗?”
小鸟:“是看了很多,里面很少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”
凝静:“我记得女频里,有很多都是你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小鸟震惊:“你什么时候看的?”你看了这么多小说,还问我如何去交朋友,你确定不是在试探我?
凝静:“女频小说一般都喜欢写这种,你怎么会觉得少?”
小鸟:“是很少有啊,比如女主前世喜欢渣男的,比如女主喜欢男二,后又喜欢男主的,
还有女主喜欢男二,男二为了天下苍生把女主杀了,女主后来才喜欢男主的。
有的更狗血的,女主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,或是被其他男人强了多少次,
或是被其他男人占便宜,傻白甜女主就是被人占便宜,还傻兮兮的笑,跟个二傻子似的,最后竟和男主幸福快乐在一起了。
男主不在意吗?他敢在意吗?他自己都不知道和他上过床的女人有多少。
至于男频,那是种马遍地走,你想找出一匹忠贞烈马,那完全是浪里淘沙。”
凝静:“不是少有,是你理解错误。”
小鸟:“哪理解错了?”
凝静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意思是,我今生只喜欢你一个,只有你一个妻子或是丈夫的意思。”
小鸟:“前世不是她的人生?”
凝静:“她只说了一生,又没说二生。”
小鸟:“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。”
凝静:“本来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小鸟:“不对,你理解的不对,我所理解的才是正确的。”
凝静:“我看过一本小说,里面女主前世有男友,男友劈腿,她伤心出车祸,穿越后,因为男主是王爷,她对男主说,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她男友都在另外一个世界了,看她的样子,她很厌恶她的男友。所以你理解的是错误的。”
小鸟:“她真不要脸!”
凝静:……
小鸟忿忿不平:“她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,她以前爱她男友爱得出了车祸是假的吗?
我知道,女频有太多这样的女主了,可是,主人,你要知道,这些女主说的都是不对的。
不是,作者写出这样的女主,就是在骗读者,作者在误导读者,根本不是女主理解的那个意思。
你知道作者为什么会误导读者吗?因为他们要赚钱,只有这样写,才有人看。
如果像我理解的那样写,肯定没几人去看他们的书,因为现实生活中,读者的前任就有很多任,读者看这样的书会觉得世上没有爱情了。”
凝静:“你又不是人,你怎么确定你所理解的才是正确?”
小鸟:这句话总感觉是在骂我。
小鸟:“我从来都是这么以为的。”
凝静:“我说的是普通人的理解,你说的是……”
她似乎是在斟酌这类人的用词。
变态不合适,怪胎不合适,神经病也不合适。
“不一般的人的理解。”
小鸟:“不一般?”
凝静:“应该可以这么说,但理解归理解,他们并不一定做得到,所有说他们这类人不一般,其实也不对,只能说他们的想法奇葩吧。”
小鸟:“我想法奇葩?”
凝静:“普通人,是很难做到一生中只喜欢一个人的,他们有自己的生活,爱情并不是他们生活的全部。
他们就算心里有人,也可以和其他人成婚生子。”
小鸟:“这样的生活不是将就着过吗?”
凝静:“谁让他们是普通人呢,普通人就应该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不需要对人生的另一半有太多的要求,因为你做不到,他也做不到。
你给不了他想要的,他也给不了你想要的,既然如此,为何不凑合在一起将就着过呢?”
小鸟:“那你觉得他们这样的生活幸福吗?”
凝静:“幸福与否不是由我来说了算,他们觉得幸福就是幸福。”
她继续道:“普通人的世界里,生活是需要将就着过的,如果太较真,就不会拥有幸福。
因为太过较真的他们,却没有改变命运的能力,这会使他们感到痛苦。”
所有凝静觉得他们是幸福的吗?因为他们将就着过?因为他们不较真?
她的话里话外都是,普通人会浑浑噩噩地幸福过完一生。
小鸟很难想象,凝静竟能说出这番话来,这似乎是凝静对生活的理解。
凝静是不是因为太过痛苦,才悟出这番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