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夏玖舞家族不一般,内围里肯定有她的人。
夏玖舞冷哼了一声,道:“谁跟你一直在一起了?”
君临天还想要问她什么,突然听到小鸟的声音从天边传了过来,“救命啊——!”
几人同时抬头望天,只见小鸟和燕飞羽一身狼狈向他们飞来,他们后面飞着一头鳞角兽。
很多灵兽都能飞行,人没有翅膀都能飞,它们灵兽没有翅膀也照样能飞。
这鳞角兽身长四米左右,高两米左右,全身长满灰色的鳞片,头上长着两角。
鳞角兽防御力非常强,而且它速度非常快,不管是飞还是跑,他的速度超过大部分的有翅膀灵兽和没翅膀灵兽。
鳞角兽的性格特点是:脾气火爆,非常记仇!
此时的鳞角兽眼里燃烧着怒火,紧追着燕飞羽他们不放。
夏玖舞认出了小鸟,就道:“是七阶的鳞角兽!”
然后她说了一句:“快跑!”
她转身刚想跑来着,就看见天边飞来十六个人。
看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她这里。
十六个人正朝她飞来,后面又有一头鳞角兽,夏玖舞正想着往旁边跑路。
没想到十六个人中的一人突然道:“夏玖舞。”
夏玖舞知道这个人,他是养心迀那个废物的大哥,叫养心言。
这行人很快就来到夏玖舞面前,那边凝静和君临天和那头鳞角***手了,鳞角兽速度太快,跑不了。
他们也不算是和鳞角***手,他们俩都是躲避为主,攻击为辅。
他们想等夏玖舞过来一起杀死鳞角兽,谁知道夏玖舞这会遇上熟人要聊天呢。
凄惨的小鸟和燕飞羽来到百里祁寒这个伤患身边,向百里祁寒拿疗伤丹药吃。
百里祁寒给了他们丹药后,就站在那,看着夏玖舞那边,想着这十六人来做什么,就见一个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气,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,百里祁寒就知道这个人是来杀他的。
这边,夏玖舞问为首的养心言,“你们来这做什么?”想抢姑奶奶的灵药,活得不耐烦了不成。
养心言冷漠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他一指百里祁寒,“我是来杀他的。”
他这话一出,小鸟燕飞羽都唰地转头看他。
夏玖舞:原来不是来抢我灵药?要杀百里祁寒,难道是想抢九阴珠?
夏玖舞问他,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
养心言的声音很冷,“他杀了我弟弟。”
夏玖舞看了看他们这些人,都是养心言的人,她道:“不就是杀了你弟弟吗?何必这么大阵仗?”
养心言神色扭曲了一瞬,就恢复了正常。
要不是这个女人是夏家人,要不是他打不过他,这个女人!死定了!
夏玖舞见他的脸色更阴沉了,就道:“你不能杀他,回去吧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就跟“这个人死了,拿去埋了吧”一样。
养心言眼眸透着丝丝杀气,“你要护着他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夏玖舞:和养心迀那个人废物一样,听不懂人话是吧。
她笑容满面,故意歪着脑袋,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,疑惑问他,“我跟你客气过吗?”
养心言气炸了,恨不得上前把她歪着的脑袋砍下来。
他再次问她:“你一定要拦我?”
夏玖舞张开手臂,笑盈盈地道:“拦!你看我不是正在拦着吗?”
养心言唰地拔剑,冲了上去,要是这样他还能忍,他就不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!
夏家很强,可他们家也不弱,之所以问那么多次,只是给这个女人面子而已!
夏玖舞见状,一脸惊讶道:“你还真敢冲上来?”转而一脸疑惑,“你不怕被我打吗?”
她虽说着话,一点也不影响她拿出灵器的速度。
夏玖舞手中旋转着大蓝花,开始跟养心言他们打了起来。
凝静跟君临天这边还等着夏玖舞呢,没想到他们那边打起来了。
一开始凝静和君临天两人都想着,他们和夏玖舞联手,鳞角兽必死无疑。
现在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,少了一个人,他们战斗力大减。
小鸟和燕飞羽坐在地上,两人身上不是泥就是血,衣服还破破烂烂的。
小鸟看着凄惨,其实它伤不重,最惨的是燕飞羽,他都被鳞角兽追了很多天了。
燕飞羽看着夏玖舞这边的战斗,觉得夏玖舞不愧第二天才之名,一个打十六个,还是压着打。
为首的男子实力最强,没几下,就被她打得头破血流,要不是有其他十五个人挡着,为首的男子的脑袋就要被她的花瓣切断了。
燕飞羽一脸好奇看着夏玖舞,道:“原来这就是夏玖舞。”
小鸟本来是看凝静那边的战斗的,听他这么说,就看向夏玖舞这边,笑道:“看见那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了没?”
它指着的是养心言。
燕飞羽疑惑:“看到了,怎么,你要去打他?”
他们是修士,自然听到夏玖舞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他问百里祁寒,“你杀了他弟弟?”
百里祁寒皱眉看着凝静他们那边的战斗,听到他的问话,回道:“应该吧。”
小鸟翻白眼,“什么应该,你杀没杀,自己不清楚?”
百里祁寒诚实回答:“杀的人太多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他弟弟。”
小鸟真想给他个大拇指,你这个装逼,我给你满分。
燕飞羽对小鸟道:“你上去把这个人杀了,快让夏玖舞脱离这边的战场。”
他指着的人是养心言,每次夏玖舞要杀这个人,旁边的十五个人都会挡着,当然挡着的人都重伤了。
小鸟没上去,它坐在地上,对夏玖舞喊道:“夏姑娘!快点结束战斗,我家主人那边撑不住了!”
然后它指着养心言,问燕飞羽:“你觉不觉得这个人非常有血性?你看看他,每次被夏姑娘打得头破血流了,每次都不记打地冲上去。”
燕飞羽看着养心言满头满脸的血,血流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,他神色古怪道:“这叫有血性?”
小鸟笑容古怪:“反正你是不可能有血性的。”
燕飞羽奇怪道:“我怎么可能没有血性?”他指着养心言的血脑袋,“他这不叫有血性,这叫血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