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昕连忙飘到皇甫显政身边,暗道,这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吗?都差点把显政弄死了!
小鸟对他们道:“好了,儿子你们也看了,来说说,你们是被谁封在这里的?”
夫妇俩回神,欧阳芷道:“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死后我们就在这了。”
小鸟想了想,觉得有必要测试一下他们的智商,“你们两个回答我几个回答,1235块石头加上2712块石头,一共是多少块石头?”
这对夫妇俩觉得它这个问题很奇怪,不过欧阳芷很快回答,“一块是3947块石头。”
小鸟看向皇甫焕:“该你回答了,不知道就说不知道,不要说谎。”
皇甫焕半晌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凝静和小鸟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皇甫焕有些害怕往后飘,为什么这么看着他,就因为他说不出答案?他敢肯定!几乎所有人乾国人都不能马上说出答案。
小鸟道:“可能是皇甫家的问题,也有可能不是。”
它看向欧阳芷,“这么快就说出了答案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欧阳芷一惊,她这才想起,乾国人绝对没有她这种恐怖的心算速度。
小鸟笑眯眯道:“让我来猜猜看,你是怎么算出来的,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你是穿越女,你是从哪个星球穿过来?”
小鸟每说一句话,欧阳芷就越发惊恐,别说她惊恐了,一边飘着的颜昕也是整个魂体都在颤抖,只觉得自己被人从身到心全被看透了,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小鸟此时目光转向颜昕,笑道:“原来你也是呀。”
颜昕想跑,可理智告诉她,不能跑,跑了可能就真的死了。
欧阳芷惊愕看向颜昕,这是老乡?
小鸟:“说吧,你们来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?”
欧阳芷知道逃不走,索性破罐子破碎,“我死了后就穿来了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里,我没有目的,也没有人告诉我需要做什么,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皇甫焕茫然看着他们,他们在说什么?
欧阳芷看向皇甫焕,“皇甫焕,我有一件事瞒了你一辈子,现在也到了该坦白的时候了。
我不是欧阳芷,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,原来的欧阳芷死了,她死了,我才付到她身上的。
难道你没发现,原来的欧阳芷落水醒来后,性情大变吗?我就是那个时候穿过来的。”
她苦笑道: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?”
皇甫焕很震惊,他看着她久久不语,半晌后,他飘到她身边,“我从没有觉得你可怕,不管你从什么世界而来,我只知道,你是我爱的欧阳芷就够了。”
小鸟:我这是在吃狗粮吗?
此时颜昕突然看向皇甫显政,皇甫显政现在还在恍惚状态中。凝静那道红光给他的痛苦比他每天晚上要受的痛苦,痛了百倍。
颜昕暗想:如果我告诉显政真相,他能原谅我的隐瞒吗?
这时凝静突然出声道:“我们去京城。”
小鸟点头,“对,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出现了吗?我们先去京城,以后再来处理他们。”
皇甫焕听说他们要去京城,就道:“能不能把我们带出去?”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,每当夜晚来临,就痛得死去活来。
小鸟对他们道:“锁住你们的阵法叫锁魂阵,这阵法能锁住你们魂魄不散,却不会让你们感觉到痛苦。
可你们却说,每当夜晚来临,疼痛就降临,这说明锁住你们的人并不想你们走,他想折磨你们,让你们生不如死,你觉得你们能出去吗?”
皇甫焕震惊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我们遭此痛苦?他跟我们有什么仇?”
小鸟:“这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你们太蠢了吧。”
皇甫焕:你在开玩笑吗?他怎么可能蠢。
小鸟对他道:“你试一试飞到上面,看看能不能飞出去。”
皇甫焕:“你不是说,我们不能出去吗?”
小鸟无语,“你不想试试看,自己能不能出去吗?”
皇甫焕闻言,觉得试一试才会让自己死了那条出去的心。
他马上飘了上去,凝静他们下来的那条通道是贴满水晶的,他刚飘上这条通道,马上惨叫一声又飘了下来。
欧阳芷立刻飘过去,着急问他怎么了。
皇甫焕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了。
小鸟问他,“感觉怎么样?”
皇甫焕道:“很恐怖,我刚才以为自己魂飞魄散了。”
小鸟道:“应该是那些水晶的的问题,那东西贴得很紧,我也拿不下来。”要不然就拿回去研究研究了,如果是宝物呢?
其实也可以另外挖一条通道让他们出去,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?
而且,它相信背后做这一切的人不会留出这么大空子,让人钻,如果挖通道时,挖出什么他们不能对付的东西怎么办?
凝静见皇甫焕试过了,的确是出不去,就对小鸟道:“走吧。”
小鸟道:“等等,我们把他们封回去,没有锁魂阵他们的魂魄会散掉的。”
皇甫焕道:“不用把我封在锁魂阵里,与其每晚受折磨,倒不如死了,一了百了。”
他宁愿去死,也不想受这没有尽头的折磨。
欧阳芷也道:“也不用把我锁在锁魂阵了,我不想这样活着。”
小鸟笑道:“这可不行,你们必须在锁魂阵里,因为我想知道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。
你们不就是怕痛吗?我给你们魂体设个禁制,你们以后每天晚上就不会感受到痛了。”
皇甫焕和欧阳芷惊喜道:“真的吗?”
小鸟:“我没必要骗你们。”要不是你们看着像是好人,我才懒得帮你们。
小鸟开始给他们设禁制,凝静坐下来开始喝粥。
阿呆蹲在地上愣愣看着凝静吞粥,心想,神仙还要吃饭吗?神仙都是吃这么多的吗?神仙吃饭真是与众不同。
小鸟没有给皇甫显政和颜昕设禁制,皇甫焕他们夫妇俩没脸提,也不敢提这事。
它准备要把颜昕重新封回去时,颜昕哀求过它,让它也给她设禁制,减除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