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
    青儿素儿表情最恐慌,林长卿冷了脸,靳容修拧笑几分。

    侧身与青儿说:“找根东西,别开它。”

    “哎!”青儿忙匆匆跑走,生怕她慢点王爷会怪罪。

    不多时她便拿了一根极细又坚硬的铁丝,对着门闩一对,将它顶开。

    瞬间,门开了。

    靳容修推开门,凝视了眼那横在地上的绣鞋。

    弯身将它捡起。

    他朝床上看了一眼,便见一个凸起的大圆球在蠕动,又是如此,这个女人似乎很喜欢将自己连头到脚将自己包起来,与世隔绝。

    她的脾气还不小,还知道扔鞋了。

    男人心中想着,捏着鞋朝她走去,又很自然拉了内屋的纱幔,将其他人视线隔绝。

    相思听到脚步声,心中躁动的火气在瞬间点燃,她心想青儿与素儿的胆子愈发大了,连她说的话都不听!

    便在脚步声停在床边的一刹,突然掀开被子一角就对着那人影骂过去——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就这样不好使了,我就是想静静,你们连这个都不让我安生,真是活得腻歪了?啊?!”

    声音刚落,她便觉得有一丝不对劲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脚心突然被一只手从被子里拽出来,手掌包裹住,将那只鞋套在脚上。

    而身形微倾的男子此时掀起冷漠的眼帘,凝视着她,轻问:“静静是谁?”

    空气中陡然没了音。

    相思暗自咬牙:妈蛋,谁让他进来的。

    朝四周望去,哪里有别人,除了他之外,便连内寝的帷幔都放下了,只有他与她相对。

    偏他的双手还握着她的脚踝,为她穿鞋...莫名让她有些窘。

    她反应很快,抬眼凝视他皮笑肉不笑:“王爷...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本王来看看你是否走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能啊,妾身忘了哪里也不会放了回府的路。”

    靳容修看着她一脸假笑,不禁冷笑:“所以,郁妃可以告诉本王,静静是谁了?”

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相思腹诽:这货怎么还懂现代的冷笑话,静静是谁...她要是说静静是她妹妹,他会不会崩掉?

    表面上依旧笑:“王爷...你猜猜啊。”

    贱嗖嗖的。

    靳容修显然没有那么大精神与她玩文字游戏,只倾身一压,将她抵在床角。

    他的眼扫过她整张脸:“郁妃,听说你心情不好?可是还在生本王的气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相思屏住呼吸,调整了下心态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确没有多少心情与他周旋,因为韩离的事情让她也懒得说什么,她将眼帘垂下,果然做出一副恹恹的状态。

    靳容修抬起她的脸。

    他并不想看到她这般。

    相思拧眉:“王爷,不瞒你说,我今日的确没心情,但妾身没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?那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王爷,你能出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她无语,将脚丫从他手中脱出,又将那原本穿在脚上的鞋踢掉,捏起被子再次将自己裹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在用行动告诉他,她不想鸟他。

    靳容修直起身,垂眸打量她。

    若说在以前,她这种鬼态度他才懒得理会,可时间真是个好东西,真的能改变很多。

    他却很想弄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失落,又是因为谁。

    转身去外间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端在掌心又来到她面前,戳戳她,“郁相思,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你不要管我了,我很好,王爷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郁相思。”

    靳容修压低了声线,腾出一只手来捉她,将她从被子里再次拎出来,随后生硬的把那杯热水递到她面前:“本王听说你们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会烦躁生气,若是因为那个,喝点热水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相思眨着眼看过去。

    她见男子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但为什么能从他口中说出那样的话。

    每个月的那几天...他这是以为她来经期了?

    不禁想笑。

    男人轻问:“本王说的不对?”

    好奇:“我就想知道,王爷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

    靳容修正色,“这就不需你管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,好好。”

    她难得被他搞得有点乐,端起他手中的杯子,“嗯,我没事,不是因为那个...王爷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相思不答,将杯里的水全都喝光递给他,又凝视着他许久,试图从他的面容中看出什么,她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,倏然一笑:“我没有不开心啊,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能看到他好好着,阿离醒了,她就很开心。

    男人对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,总觉得她在敷衍他。

    然而他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转身与她说:“既然没有,就别这副样子半死不活的。”

    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