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书包网辣文 > 穿越小说 > 此间无庶 > 第59章
    见到她他固然欣喜,脑中萦绕的东西瞬间化成空白,可白日的醋意也随之涌上心头压制了他的欣喜,他并不想去迎她,不想她走,又不想附上去,缓缓来到前院中间,便停下了。

    “你可算来了,我还以为柏庾在报复我呢。”

    之前是杨悬,现在是柏庾,她口中就没有提过他。

    白彦祺见他不做反应,心里更加紧张,她真不知该怎么与他正常交流,于杨悬相较,她只是不会口吃而已。

    “柏庾今日带我去看戏了,离昭的戏班,那是我见过最让人意犹未尽的戏。你知道吗,说他们是神仙也不夸张,股掌间任改日月冷暖,花落星辰。真的好绚烂,你要是也在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君贤听她滔滔说着柏庾带她见的景观,她越激动他便越生气,直到她最后那句“你要是也在就好了”突然让他如释重负,他希望他没有误解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他待你很好?”

    “柏庾吗?他可不能亏待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“对呀,他要全心全意照顾我的嘛,所以、、、、、、所以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嗯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

    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白彦祺撇撇嘴,侧身随意走了几步,道:“我还以为你想起我跟你有仇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仇?”

    “若非如此,你为何今日不待见我?”

    我、、、、、、有吗?是因为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“连我的糖葫芦你都不要,”白彦祺说着,喃喃嘟囔了一句,“我都没有给柏庾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要,它还在这。”

    白彦祺激动转身,看见君贤拿在手中的糖葫芦很是欣喜。

    这糖葫芦他一直拿在手中,只是天色太暗不起眼罢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要的时候我也没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吃?”

    “我不吃糖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吃糖?我也不吃糖、、、、、、那为什么不给公主呢?你还要留着它长虫不成?”

    “你也没有给三皇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,”白彦祺一边说着,一边踏着地上的石子低头绞手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,道,“是因为、、、、、我吗?”

    君贤愣住猛地看向她,一时哽咽不知该说什么,要承认吗?

    白彦祺不禁自喜,抬头道:“我该走了,明日再会。”

    君贤怔怔目送她离开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看了看手中重新包好逐渐融化的糖葫芦,还是吃了吧。

    “可算是回来了!如何?”韶沐一边迎上去给白彦祺解了披风,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没想起什么,我倒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别人的戏班红的都是角儿,怎么离昭的戏班红的是那个辛紫陌呢?”白彦祺说着,仔细盯着韶沐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“多厉害?”

    “戏班里那些离昭人用的是天生的幻术,他用的不是,他不是离昭人不懂幻术,他变的都是真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变戏法?”

    “是啊,以假乱真,连离昭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呢!”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啊?练了很久吧?”

    “那是天生的资质!十年前加入戏班的时候他就已经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了解他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、、、、、”韶沐突然怔住,低头紧张道,“小姐!”

    “如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白彦祺注视着她,悠悠敲了两下桌子,一副下最后通牒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小姐恕罪!辛紫陌是我兄长。”

    “兄长?”

    “婢子自幼双亲离世,无以为生,兄长大不了我多少,他不想我做万人唾弃的戏子,便精心寻了小姐府上将我卖了,他说等他有地位了就带我走,可我舍不得小姐,就没有见他。两年前他们受大皇子邀请来了裕酋,我躲开了他,可他必竟是我唯一的亲人,怎能不想?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百般要求让我带你去看戏。”

    “婢子不该欺瞒小姐的!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,我记不住那么多。”白彦祺说罢,一副听了无聊的故事一般且听且忘,起身去床边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“公主,黄公子来了。”

    兰妧正欣喜拆着桃树枝桠上的红绸缎,听见宫女禀报时愣了一秒,一时间不知宫女所言何人,反应过来后立刻放下了为拆完了绸缎快步去门口将君贤拉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来得真早,快来看,”君贤被她突兀拉住手腕很是抵触,想要推开她的手又怕不敬,只能暗暗抵触。“这是你给我的种子,我一回来就种下了,已经这么大了呢!”兰妧沉浸在自己的欢快之中,不曾注意君贤已经将手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每想你一次就系一根红绸,系满了就用拆来代替,这么多年了,这桃树从来都没有空过。”

    我怎么觉得有点招架不住这思春少女?

    兰妧拆下一根红绸,拽起君贤的手将绸缎塞进他手里,期盼问道:“可感觉到我的思念了?”

    我、、、、、、惶恐。

    兰妧没有在君贤身上倾注太多目光,很快又仰望着桃树,喜悦道:“我就知道月老真的存在,它们真的把你带来了!”

    虽然他一直没听懂兰妧在说什么,不过这一句他应该没有误解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、、、、、、”暹遏找你的。

    “你来!”兰妧又将他拉到了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,摸索了一下发髻,拔出凤头钗呈现再他眼前,道,“还记得这个吗?”

    这个、、、、、、是什么?一支钗?

    “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之物,我等了十三年,你终于来娶我了!”

    “公主,我、、、、、、”君贤受宠若惊,吓得窜了起来,险些被石凳绊倒。

    不是说帮我恢复记忆的吗?怎么感觉被骗婚了?

    兰妧见他这般惊恐,疑惑缓缓起身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认识你,不,我不记得你,我来暹遏不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兰妧失落了一下,很快就笑了笑,道:“我都忘了这么大的事,没事,就算是鬼使神差你也还是从裕酋来到了我这里。那我们从头开始,”兰妧缓了缓自己凌乱的思绪,道,“你还记得你的姓名吗?”

    “黄仲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黄仲子,这么难听的名字怎么配得上你呢?你叫穆玄,”兰妧说罢,意识到需要笔墨,便让人去取了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