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情况竟和刚才一模一样!、
孟歌也呆住了,自己做了守护者那么多年,还真没见过这种情况。
路莘忍不住说:“孟叔叔,顾叔叔,你们别浪费积分了。小时候爸爸就用他的系统为我治疗过,根本起不了作用。我的身体就像像皮人一样,不太容易受伤,就算受了伤,很快就会复原了。如果不是这次先伤到我的眼睛和耳朵,我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受伤。”
路况说:“是我大意了,没有想到你的眼情和耳朵是你全身最脆弱的部位,待我回去就给做一副抗光隐形眼镜和抗声震耳机给你戴上,以后就不用担心会受伤了。”
路莘一听,高兴地说:“谢谢爸。”
孟歌沉吟了一下,说:“经过这次考验,最起码是我们知道了小莘的弱点,及早加以防范那是对的。第一次小莘的入学考验都已是S+级,下次不知道组织又会使出什么招来,连我都觉得这已不是正常的学生考验了。”
路况想了想,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,本来我研究所研制出来的考验系统难度没有那么高,昨晚看小莘的考验,觉得系统像是受了病毒感染不受控制一样,我还以为是你们加大了考验难度。”
这时叶曼和孟歌一起望向顾长安,顾长安说:“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?没错,手表系统是我给小莘的,但这是大长老带过来的啊,我又不像路况是个科学家,难道我还会更改系统程序不成?”
几个人想想也对。守护者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范畴,孟歌和顾长安虽然一个是长老,一个是执法者,但他们的工作实质是教育者,让他们去做路况的科学研究肯定不行。
路莘这时摸了摸自己手腕,“咦”了一声,说:“我的手表呢?”
叶曼说:“我们没拿。”
顾长安也说:“我们也没拿走。”
路莘吃了三竹塞到她嘴巴里的药,觉得双眼一直在发热,她用手摸了摸眼睛前的纱布,说:“可能是白九雁拿走了。我那个系统很奇怪,能判断我心中想什么,然后会作出和我相反的决定。哎呀,我的眼睛好痒,痒死我了,师兄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啊。”
路莘难受地在床上滚来滚去。
叶曼马上说:“给我看看。”
可是路莘捂着自己双眼不肯松手,叶曼对路况说:“快点把她的手拿开我看看。”
顾长安也急着说:“还是叫医生比较稳妥吧。”
叶曼没好气地说:“我不是医生?”
顾长安一噎,一急之下竟忘了叶曼本身就是一个很的名的医生了。
路况连忙按住路莘的双手,孟歌则按住路莘的头,叶曼轻轻拆开路莘的纱布,只见路莘的双眼通红,像是快熟透的蕃茄一样。
叶曼吓了一大跳,看着路莘又红又肿的眼睛,着急地说:“女儿,你的眼睛怎么会肿成这样,你今天早上不是刚做完手术吗?”
路莘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,又痛又痒真想把自己眼的睛扣掉,她摇着头,过了好一会,好不容易才吐出两个字:“师父。”
叶曼一听就明白了,陈三竹走的时候往路莘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,肯定是那药丸的问题。
叶曼连忙伸手说:“把我的手机给我。”
顾长安连忙跑到沙发前,拿起叶曼的包,掏出手机递给了她。
叶曼拨通了白术的电话,她还没说话,白术说:“小莘是不是双眼又红又肿?”
叶曼喊道:“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