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看到路莘的眼神冷冰冰的,没有一点温度,而且隐约中还泛着绿光,就像是一头随时把人吞了的野狼!
吓得护又是“啊”的一声狂叫,掉头就跑,跑得过急,鞋子跑丢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。
叶曼看着落荒而逃的护士,轻轻拍了一下路莘的头,说:“你又捣蛋了是不是?”
路莘一把搂住叶曼的手,撤娇说:“妈妈,她刚才说话好讨厌。”
叶曼一脸溺爱的看着路莘,无可奈何地说:“你啊,以后不能再这么调皮了,人长大了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束缚,不能随性而为。要不然到时吃亏的是自己。”
路莘摇着叶曼的手,说:“我知道了,我这伤才刚好,你又在说我了。”
叶曼只好说:“好好好,妈妈不说你。”
孟歌和顾长安看着这对母女不明所以,叶曼轻轻地摸着路莘并不浓密,路莘的头发和她的身材一样,完全一副营养不良样子,叶曼说:“小莘的眼睛天生会变色,不同的颜色表示她不同的心情,刚才泛绿了,你是不是生气?”
路莘点了点头,说:“其实我也没有多生气,就觉得她讨厌,想吓唬唬她。”
叶曼没好气地说:“就你皮。”
路莘吐了吐舌头不说话。
孟歌惊讶地说:“想不到小莘的眼睛竟然还会变色。”
顾长安也不可置信地说:“你刚才眼睛变色了吗?我倒是没看仔细。是不是灯光的原因?还是你妈看花眼了?”
叶曼翻了一个白眼,说:“去你的看花眼,女儿是我生出来的,难道我还不了解她?她小时候不会说话,却经常啼哭不止,我从她的眼中就可以看得出来,她为什么会哭。”
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自己的人,肯定是自己的母亲了。顾长安无话可说。
孟歌说:“小莘这孩子就像是个迷,实在是有太多让人费解的地方了。”
路况说:“这正是我们为什么不愿意让她当守护者的原因。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迷,还让她去解那些未知之迷,只怕她会把自己拖进去出不来。”
孟歌和顾长安当然明白路况的意思。
守护者要守护的就是一个未知道的世界,谁知道将来会遇到什么呢?万一把路莘折进去了,作为父母的,是最不愿看到的结局。
大家一时沉默无语,因为到了这一步,已有很多事已发展到不是自己能左右得了的,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路莘眨巴着眼睛,说:“妈妈,你看我的眼睛有什么不一样?我感觉看东西比以前更清晰了。”
叶曼一听,连忙抬起路莘的头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其余三个人也一起涌到路莘跟前,伸长脖子去看路莘的眼睛。
路莘的眼睛很大,圆溜溜的,还在眨巴着。叶曼说:“你别动,我仔细瞧瞧。”
路莘说:“不是我想一直眨巴着,而是。哎呀,妈呀,好可怕,我看到窗边的那只鸟竟然对我笑。啊!”
路莘吓得一头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,大家一起扭头看朝窗户看去,果然看到窗台上站立着一只鸟!
这只鸟灰不溜秋的,有点像麻雀。
这只鸟见大家一起望向它,也不害怕,“啾啾”地叫了几声,扑腾着翅膀飞走了。
叶曼去扯路莘的被子,但是扯不动,叶曼只好紧紧抱着缩成一团的路莘,说:“小莘,不要怕,鸟飞走了,不在了。”
路莘这才探出头来,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,这模样比她第一次见鬼还可怕。
路莘颤着声说:“师父,快给师父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