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曼和路况两个对望了一眼,叶曼的眼里满是惊恐,那样子完全就是一副:我就知道是这样!
三竹也是一脸慌张的看着路莘,生怕她像孟歌和顾长安那样拉肚子,但路莘捂着肚子半天没反应。
路莘自己还奇怪地说:“为什么我不会肚子痛?我明白了,肯定是因为汤我喝少了。”
三竹恍然大悟地说:“对对对,你只喝了一小碗,他们二个喝了一大壶,效果肯定不一样。”
可是转念一想,师父的后招永远猜不到,根本不知道他会在哪里使绊子,于是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在想,那颗药,药丸是不是,真的,有问题。”
路莘一听,捂着肚子瞪大眼睛看着三竹说:“你不是说绝对没有问题吗?”
“我,我。。。”三竹“我”了半天,到了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叶曼气想打三竹,被路况死死扯。三竹看势头不对,一边收拾着他带来的保温瓶,一边对路莘说:“我走了,晚上再带鸡汤来给你喝。”
三竹说完,抱着保温瓶夺路而逃。
三竹刚跑掉,顾长弯着腰从门外走了进来,奇怪地问:“这个小道士做了什么?怎么像贼一样跑得飞快?”
叶曼说:“他带来的东西有问题,不是他跑得快,我早就想打死他了。”
顾长安坐到沙上,速个人瘫在沙发上说:“他带来的东西没有问题啊,我拉完后虽然有些脱力,但觉得有一股气从丹田直涌而出,然后向四肢扩散而去,我多年未能畅通的经脉,觉得好像一下子被打通了一样。”
孟歌也从洗手间扶着墙慢慢走了出来,走到沙发前,踢了顾长安一脚一说:“坐过去一点。”顾长安连忙坐了起来,挪到一边去坐着。
孟歌说:“这药的药力确实厉害,它能把人体的杂质排出体外,然后补充元气,让身体更强壮。”
叶曼一愣,说:“按你这样说,这反倒是一种好药了?”
孟歌点点头,说:“是的。”
叶曼一屁股坐到床上,说:“这样说我倒是错怪他们了。”
路况说:“都说了叫你冲动,小莘在雷公山上住了那么多年,如果不是白师父调理得好,身体哪有这么强壮。”
其他三个人齐齐望向路莘,火柴棍一样的身形叫强壮?
路况也感到自己说的有些可笑,假装咳了几声,说:“瘦是瘦了点,但还是很强壮的。”
叶曼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孟歌,说:“想不到给你们白占了便宜。”
路莘也跟着说:“就是,师父给我治伤的药,你们也好意思吃。”
孟歌说:“你从小在雷公山上长大,你师父给你吃的药不少吧?要不然你哪有这么强悍的治愈能力?”
一下被孟歌说中了真相,路莘不会说谎,只好选择沉默。
正在这时,刚才飞走的小鸟又飞了回来,在窗台上“吱吱喳喳”地叫了几声,路莘一听,真是活见鬼了,她居然,居然听得小鸟说的话了!!!
刚才看到她以为她咧着嘴在笑,原来它不是在笑,而是在哭,她说她的窝被风吹掉了,小宝贝都掉到了草丛里,人来人往的,它很害怕它的小宝贝被人类害了。它想请路莘去帮它把它的小宝贝和鸟窝放回树上。
路莘听得心脏“怦怦”直跳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能听懂小鸟说的话了,而且小鸟只是“啾啾”几声,就表达了很多的意思在里面,她居然全都听懂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