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先尝了一块蘑菇,甘甜可口,鲜味悠长,一吃就知道是采的野生蘑菇晒干制成的。又尝了一块鸡肉,蘑菇的香气已完全渗透到鸡肉当中,鸡肉带有蘑菇的甘香,又有自身鲜香可口,季晨没想到,普普通通的一道小鸡炖蘑菇好吃得差点让他差点把舌头都吞了。
这三个人在风卷残云的时候,路莘拿着个苹果在旁边在啃,啃了一会,还是忍不住了,不由得问:“你们为什么要吓凤卿?再怎么说她也是白九雁的未婚妻。”
白云雁正往嘴里塞了一勺蒸鸡蛋,差点喷了出来,连忙大喝一声,说:“打住,谁说她是我的未婚妻?”
路莘茫然地看了一眼白九雁,白九雁把剩下的最后几块豆腐干从季诺的手上扒拉到自己的碗里,说:“凤家这几年一直盯着我们白家,还暗中使了不少绊子。为了达到目的,还不惜派了凤家最宠爱的小女儿凤卿来接近我,傻子都看得出凤启铭心里头在想什么。”
路莘刚咬了一口苹果的嘴巴合不上,嘴里的苹果滚了下来,路莘连忙接住又塞进嘴巴里。
白九雁看得一阵恶寒,说:“我家苹果多的是,你用不用得着这样,吐出来了还塞到嘴里去。”
路莘嚼得飞快,说:“这是师兄从雷公山上带下来的。”
雷公山的后山上有几颗野苹果树,那树上结的苹果能把牙齿酸掉。他没想到这也是三竹从山上带下来的。
白九雁一想到那苹果的酸爽,不由得抖了抖,说:“这么酸的东西你也能吃得进嘴。”
路莘说:“风卿那么假你也忍得了,这苹果算得了什么。”
路莘的话音一落,季家兄弟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季诺还拍着桌子说:“阿莘,我决定以后把你奉为知己。”
三竹坐到路莘的身边,手里还捧着怀野菊花枸杞茶,清香扑鼻,引得季家两兄弟不停地吸鼻子。
三竹把菊花茶放到路莘的面前,说:“喝点菊花枸杞茶,清热明目。”
路莘还没说话,坐在她旁边的季诺就把茶端了过去,说:“真好闻,吃得有点腻,喝点茶解腻正好。”
说完就放到嘴边喝了好几口。
季晨在等着看好戏,敢抢路莘的吃食,下场必定很惨!他刚刚已领教过了。可是季诺快把一杯茶都喝光了,路莘还是无动于衷。
看得季晨目瞪口呆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指着季诺问:“他抢了你的茶,你为什么不打他?”
白九雁没好气地说:“能被拿走的,就不是抢了,阿莘从小就不喜欢喝这些东西,你试试抢她的果汁试试。”
季晨翻了个白眼,说:“路莘小妹妹,你到底还有什么禁忌一次性说个明白,不要让我下次又无缘无故挨打。”
路莘把苹果核往桌面一扔,说:“只要不抢我吃的,我基本都能忍。”
路莘想了想,又说:“就像凤卿,一天到晚在我面前作死,就连今晚找人来杀我,我都能忍住没打她。所以吃,就是我的底线。”
季家兄弟和白九雁齐齐望路莘,白九雁咬着筷子,说:“你怎么知道是她干的?”
路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说:“我听到的啊。她以为她躲在洗手间悄悄地接听电话就没人发现了。她没想到,我的耳朵现在就算有只蚊子从窗外飞过,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