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莘听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说:“我的钱还在你手上呢,叫我养你?那你只能吃空气了。”
走在路莘边上的三竹一听,听了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笑出声来,说:“师妹长这么大,身上从来没有装超过十块钱的,叫她养你就真的只能等饿死了。”
白九雁连笑都没气力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说:“没关系,我养你好了。”
白九雁说完这句话,眼一黑,竟又晕了过去。
白九雁晕过去后,身子一软,眼看就要滑了下去,三竹眼急手快地抓了他一把,吓得路莘差点就滚下了石级。
路莘弯了弯腰,感觉到白九雁不会再滑下去了,才又开始慢慢的往下走。
这次路莘不敢再大意,如果一个不慎,说不定两个人都要摔下石级,白九雁不摔死也得摔得残废。
好不容易走到山下,路莘已累得双腿发软。不过庆幸的是,三竹在山脚发现了一辆汽车,而且那辆汽车的钥匙还插在锁眼上。
车门虽然锁上了,但这难不倒三竹。三竹伸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钱包,然后抽了张银行卡出来,捣鼓了几下,“咔”的一声车门竟真的给他打开了。
趴在三竹背上的季晨这时醒了过来,迷糊中看到三竹打开了车门,用手摸了摸后颈,说:“你竟然偷我的车。”
“什么?”三竹没听清楚。
路莘却听得明明白白,说:“他说你偷他的车。”
三竹愣了愣,没想到这车竟是季晨的,真是巧得很。
季晨闭上眼睛,晃了晃脑袋,说:“我的头好像被东西砸过,又痛又晕。车门是不是打开了?把我放车上吧。”
路莘暗暗吐了吐舌头,刚才那一下只怕是拍狠了,还好没把他拍傻。
三竹连忙背着他走到后座,打开车门将他放到了车上。然后又帮路莘将白九雁也放到了后座,并对季晨说:“你看着点他,他的伤得很重,还在昏迷中,自己怕是坐不稳,。”
季晨一边用手按了按额头,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白九雁,说:“我会的,他是我表弟,难道我还能不顾他?现在我们要去哪里?医院吗?”
三竹在他的脑中植入的信息是,他弟弟季诺跟着白九雁一起来雷公山玩,可是季诺失踪了,他们现在要一起去找季诺。
三竹说:“我们先去找你弟弟,然后再去医院。”
季晨像是这时才想起他的弟弟不见了。连忙说:“对对,先去找我弟弟,我爸妈他们听到我弟不见了,急得说马上坐飞机过来,如果不赶紧找到我弟,我家恐怕是翻天。”
路莘绑安全带的手顿了顿,看了一眼三竹,三竹朝她摇了摇头,路莘只好紧闭着嘴,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出什么大实话来。
车上有两个“伤员”,三竹开车开得很慢,可是尽管如此,山路还是非常难行,颠簸得很。晕过去白九雁被车子颠得哼哼唧唧,头晕脑涨的季晨只好用两手紧紧扶着着,免得把他磕碰着了。
这一段山路大约开了大半个小时,才开到季诺出事的地方。
三竹将车停好,下了车,路莘也跟着下了车。
三竹走到后座,敲了敲车门,季晨降下车窗,三竹说:“到了,我和师妹先去看看,你就留在车上歇息等我们回来。”
季晨伸出头看了一眼四周,一眼就认出了停在不远处白九雁那辆拉风的超跑,季晨连忙缩回头,说:“一起去吧。”
季晨小心地将白九雁的身子放平到座椅上,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