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子翻了个白眼,说:“那你担心个屁!”
胖子被说得脸一红,梗着脖子说:“我就爱担心了,你管得着吗!”
眼看这两个人就要吵起来,路莘在他们身后弱弱地问:“请问两位,我要怎么样才能出去?”
瘦子和胖子同声说:“一边待着去!”
可是当他们两个意识到不对,对望了一眼,连忙转身,一齐声喊了起来:“她怎么在这里?”
路莘瞪大眼神看着眼前这两个神经病,说:“我要是知道,还用得着问你们吗?”
瘦子见到路莘,不但感到吃惊,好像还有一丝慌乱,连忙转身,一言不发,“嗖”的一声化成一道白光竟飞走了!
胖子看到瘦子竟然溜了,连忙招手,喊道:“烈焰你不要跑,给我回来!”
路莘虽然猜到自己可能被困在了一个空间里,但没想到那个瘦子竟然就是那把烈焰刀!烈焰虽然逃得快,但是给路莘看清了他的样貌,没想到这把烈焰刀的人形还,还挺帅的。。。
路莘看着胖子说:“他是烈焰,那你就是那本手稿了?叫什么来着?”
路莘想了想,一拍脑袋,说:“叫渔父对不对?”
渔父一愣,没想到路莘这么快就猜到了他的身份,没好气地说:“知道了还问!”
路莘没想到这胖子这么傲娇,自己莫名其妙被拉进这个地方本来心情就不爽,居然还要被他摆脸色。
路莘没好气地说:“我是被你拉进来的吧?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把我拉到另一个空间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路莘极少有发怒的时候,可是一旦她真的生气了,那霸道、狂野的气势像极了一个发怒的狮子,那冰冷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,谁在她的眼里都只是个猎物,似乎只要她想,就能一口把这个猎物吞下肚子里。
渔父被路莘的气势吓得倒退了一步,颤着声说:“你,你,你吓唬我做什么,有本事你吓唬烈焰去啊。”
路莘懒得和他扯嘴皮,说:“这是个什么地方?把我拉进来到底想干什么?你原本长得不是像幅星图的吗?现在又变成了一条舞龙了?”
渔父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才是条舞龙。这个地方是烈焰的小空间,是你进来了我才能跟着一起来的,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。”
渔父说完才想起路莘刚才那记冰冷的眼神,撇了撇嘴,说:“想不到你死了那么久,重新投了胎脾气还是这么暴,整天一副想吃人的样子,怪不得直到死都没人敢娶你。”
路莘愣了一下,说:“你是认识我的对不对?我到底是谁?”
渔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说:“我怎么知道你是谁。”
路莘显然不相信地看着他。
渔父连忙转移话题,说:“我们把你拉进来自然是有事和你说。现在这个大陆已没什么灵气,灵气不足,你就开启不了灵台,灵台不开启,这些术法你就算学会了也施展不开。你看那个烈焰,只打了一架,就把灵气全都消耗光了。现在他的灵力恢复不了,就只能像条死狗一样,躲在这里不敢出去。”
路莘最不喜欢别人讲话老是夹枪带棒的,瞪了他一眼,说:“说话就好好说,扯上别人做什么?”
渔父努了努嘴,说:“这不是打比方嘛。”
路莘看着眼前这个目测至1米9以上的大个子委委屈屈,扭扭捏捏的样子,满头的黑线掉了一地。
渔父接着又说:“没有灵气对我们灵修来说是致命的,但对魔和妖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。此消彼长的道理我相信你也听说过,我们越弱,黑暗力量就会越强。再加上守护神已陨落,新的守护神又没成长,只怕,群魔涌起之时,将是世界末日来临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