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叹了一口气,说:“跟我一起去雷公山的那帮兄弟,那天晚上下山后,第二天全都莫名其妙地死了。现在上头下了死命令,要我们一个星期内破案。现在都过了三天了,还是毫无头绪,本来就一头两个大了。我妈还认为我到现在都没把杀弟弟的凶手抓住是因为我没尽力,把一腔的怒气、怨气、愤气全都发泄到我的身上。我现在都有一种想一死了之的心了。”
白九雁看着表哥乱糟糟的头发里,竟然有了白发!30岁不到的年纪就有了白发,可见他这几天承受着多大的压力!
白九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表哥,因为他知道,表弟死了,没有人比表哥更难过。只是表哥平时比较深沉,内敛,喜怒不易露于表面,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。
这时站在白九雁旁边的路莘忽然开口说:“你能把你的衣领拉下来给我瞧瞧脖子吗?”
季晨一愣,不明白路莘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看他的脖子。可是白九雁当即明白了,连忙翻开季晨的衣领。路莘左右看了看,满脸疑惑地说:“为什么你的脖子上会没有印记?”
季晨不知道路莘在说什么,可是三竹和白九雁听懂了。这就是为什么季晨到现在都没有出事,那晚回来后的警员全都死了,原因就是那些警员全都被种上了妖的印记。
徐清风却吃惊地看着路莘,说:“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?”
路莘翻着白眼说:“看来你来之前功课没做全,难道你的大长老没和你说过我的情况?”
“大长老?”季晨不解地看着徐清风,说:“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一个邪教的组织?你根本就不是个保险员吧?”
徐清风见自己马上就要露馅了,连忙说:“我上司的外号就叫大长老,你如果不相信,可以到大地保险公司去核实我的资料的。”
徐清风说完了,连忙朝路莘眨了眨眼。
路莘头扭到一边,装作没看到。
她对自己父母被发放的事耿耿于怀。觉得如果不是这些人,他们根本就不会分开。现在逼迫他们分开了,还找了无数个理由想让自己相信,这都是为自己好。路莘越想越生气,就只差没呸徐清风一脸了。
季晨将信将疑地看着徐清风,说:“全国的警察精英都在东陵,希望你不要犯事,要不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徐清风连忙说:“像我这么老实的的人,哪能呢。”
季晨点点头,说:“老实就好。”季晨说完,又对白九雁说:“现在东陵市乱得很,自从雷公山出事后,东陵市各处发生多起凶杀案发生。这些人都是死得莫名其妙的,而且死状恐怖,你们几个没事就不要乱窜了,该待在家的就待在家,该留在学校的就留在学校,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。”
白九雁说:“表哥你也要小心,千万不能出事,要不然到时不止姑姑会疯,我们全部人都会疯。”
季晨叹了口气,拍了拍白九雁的肩膀,说:“有空多劝劝我妈。”
季晨的语气无奈又心酸,白九雁心里很明白,表哥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事情到了这一步,不是他想退出就能退出的。所有的劝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季晨说完正想走,拿在手上的手机却突然滑到了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,屏幕一下就摔碎了。
季晨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,弯下腰捡手机。他弯下腰的时候,领口里滑出一个全身碧绿通透葫芦吊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