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竹用力地拍打着车门,车窗外飞沙走石,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,还好这车子玻璃够厚,要不然早就被石子砸烂了。
三竹说:“我们被困在这车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这风一停,车子掉到地上,我们也会摔成肉泥。”
白九雁和三竹想尽了办法都无法打开车门出去,正在这时,一声尖锐的惨叫响彻云霄。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车窗玻璃竟一下全都被震碎了!
白九雁和三竹连忙抱住头弯下身子,那些碎玻璃散落了他们一身。
那一声惨叫直穿耳膜,两个人只觉心头震,不约而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特别是白九雁,重伤还没完全痊愈,被这声音这么一震,两眼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过后,周周一下安静下来。趴在方向盘前的三竹连忙坐直身子,看了一眼四周。风声停止了,沙石漫天的景象也不见了,一切安静得过了份。
三竹越发的不安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颤着声说:“小九,你看到了没有?风好像停止了。”
说完了却发现没人回应,连忙转过身子一看,白九雁趴在座椅上一动不动,生死未卜!
三竹不知道白九雁出了什么事,惊得连忙大喊:“小九,小九!”
可是白九雁还是毫无反应。
三竹连忙解开安全带,正想爬到后面看看白九雁发生什么事了。正在这时,车子忽然向前一倾,刚解开安全带的三竹一头撞到方向盘上,竟然还是撞到刚才的位置,这下真的把他痛得眼泪都飚了出来。
而昏迷中的白九雁也好不了哪里去,一下被甩到座椅下的卡位上,动弹不得。
三竹紧紧的抱着方盘,方向盘被他压得不断长鸣,吵得头晕眼花。可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,因为只要他一放手,他就会从车前窗飞出去。
车子飞速地下降着,风从四面八方刮进来,不是三竹抱得紧,只怕早就被吹出车外了。
三竹忽然有点羡慕白九雁了,最起码他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。自己想晕也晕不了,真是比死还难受。
小汽车一直向下俯冲,眼看就要像倒头葱式插到了地上,突然一个颠簸,头晕眼花的三竹觉得小汽车又停留在半空。
他连忙把身子伸出车窗外,探头一看,竟是路莘双手举抬着这台小汽车,一动不动地站立着!
小气车把路莘压得摇摇欲坠,双腿已没入泥土中,原本苍白的脸蛋变得通红。
三竹吓了一大跳,不由得大喊:“你疯了吧?竟然徒手来接小汽车,赶紧把车扔了!”
路莘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三竹连忙打开车门跳了下去。跑到后座,将白九雁拖了下来,然后对路莘喊:“快把车扔了。”
路莘见三竹和白九雁都下了车,这才一用力,将整台车扔了出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传来,汽车被扔到了不远处的泥地上,溅起了一大片夹杂着青草的泥巴,溅了他们三个一身。
车子扔了后,路莘身子一软,上半身一下趴到了地上。还拖着白九雁的三竹一见路莘倒了下去,连忙放下白九雁,冲了过来扶起路莘。
路莘的双腿还深陷在泥地里,三竹费了很大的劲都没能拔出来。
路莘依靠在三竹的怀里,虚弱地说:“师兄你先走开,我自己能出来。”
三竹着急地问:“你虚弱成这样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