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齐似乎伤得极重,低着头一阵狂咳,咳完又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。

    月九雁吓得连忙轻拍着他的背,说:“你不是有药丸的吗?药丸呢?”

    觉齐摇摇头,说:“把我们送到汤泉去。”

    白九雁看了一眼三竹,三竹已背起了钱婆婆。他也连忙扶起觉齐背在身上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,突然想起还没见到路莘,不由得一惊,不会是出事了吧?于是连忙问:“小莘呢?”

    觉齐的头搭在白九雁的肩膀上,又咳了几声,嘴角的血滴到了白九雁的肩膀上。他有气没无力地说:“那个小女娃啊?给我一脚踹到汤泉去了,她如果肯乖乖地待着的话,待会你应该会见到她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三竹和白九雁同时惊叫起来,路莘不是去帮忙的吗?怎么会给踹飞了?

    可是觉齐已晕了过去,再也不能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了。

    三竹对白九雁说:“我们快点走,去汤泉看看小师妹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白九雁也急于想知道路莘为什么会被踹回来了,连忙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们两个身上虽然背着一个人,但对于长期锻炼的他们来说,这一点重量算不了什么。他们走得非常快,钱婆婆说约摸十几分钟就能到的路程,他们只走了5、6分钟就到了后山。

    后院的高高的围墙一直修建到了后山山上,所以外人根本无法从外面能进入到里面来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山脚,并没有看到所谓的汤泉。只见山脚下,开垦了一大片的农田,种满了葱葱郁郁的各类蔬菜,一眼望去绿油油的,十分喜人。

    三竹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,山上种满了果树,山下种满了蔬菜,别说温泉了,连池塘都没一个。

    白九雁皱着眉说:“我就说了,我在这住了一年,根本没见过什么温泉。”

    三竹说:“是不是我们走错路了?我觉得觉齐大师不会骗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白九雁说:“钱婆婆说的石子路就一条,一直通到后山的,这里就是后山没错,绝对没有走错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正一片茫然,有个身穿短衫短裤,脚穿一双黑粗布棉鞋,像个农民伯伯一样的老头子扛着一把锄头从山上走了下来。别看他走得慢悠悠的,可是眨眼功夫,他就来到了三竹和白九雁面前。

    他看到白九雁和三竹各自背了个鲜淋漓的人站在菜地边上,不由得奇怪地问: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三竹说:“觉齐大师受了重伤,他叫我们把他送到汤泉,可是我们不知道汤泉在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老农定睛一看,这才看清白九雁身上的“血人”竟然就是觉齐!

    老农皱了一下眉,说:“这小子不要命了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令牌呢?”

    三竹一下没反应过来,白九雁连忙说:“令牌,他说令牌。”

    三竹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腾出一只手伸裤兜里,摸出那块黑漆漆的令牌递给老农。

    老农接过令牌,说:“你们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带头从他刚才下山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三竹看了一眼四周,说:“请问老先生怎么称呼?

    老农扛着把锄头脚步不停地说:“你们就叫我田老头吧。”

    田老头?一听这称呼就是不想告诉他们真名字。而且看他的衣着和满头黑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和尚。

    但白九雁三竹也不好拆穿他。

    这清风寺里处处透着古怪,就连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,弱不禁风的钱婆婆居然能和觉齐一起从天上掉下来,早就惊呆了他们两个人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