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莘想了想,又说:“算了,不想他了,我还是继续讲那场战斗吧。”

    路莘说完,看到三竹脸色难看得很,还在微微的颤抖着,不解地问:“师兄你很冷吗?”

    三竹摇摇头,白九雁说:“师兄受了伤,他的背被一个黑影抓伤了。”

    路莘拿下白九雁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,披在三竹的身上,说:“这山上有古怪,等到天亮我们就下山。”

    白九雁和三竹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路莘接着说:“觉齐将我罩在金刚铃里,他一边对付着那些妖魔鬼怪,还要一边顾着我,再加上他用自己的精血祭出金刚铃,以至元气大伤,没多久体力不支,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跟在我身后的那个钱婆婆突然出现了。救下了我和觉齐。钱婆婆对觉齐说:“这个女娃在这里碍手碍脚的,赶紧把他丢到田老头那里去吧。觉齐说:“也好。有她在这里我确实分身不暇。她到现在还没学会关闭自己的五识,我先把她的五识关了,免得这些妖魔之音把她带入邪道。”钱婆婆气乎乎地说:“白灵那家伙这几年到底做什么去了,把这几个弟子教得像个白痴,什么都不会。”觉齐没有接话,他把金刚铃收回去,然后在我的口耳眼鼻心这几个地方各点了一下,然后一脚就把我踹到了这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白九雁呆呆地说:“觉齐他还真的是直接用脚踹啊?”

    路莘翻了个白眼,说:“当然是脚踹,用手能叫踹吗?”

    白九雁抿了抿嘴不说话。心里却在想,觉齐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踹路莘不出奇,问题是路莘是个记仇的人,如果路莘有命活着下山,恐怕会把他的清风寺给拆了。

    路莘接着又说:“我被踹到这里后,就想跑下山去,谁知道不知从哪冒出了个老头,非要我跟他走,我不肯,还骂了他,结果把他惹毛了,他说我的性子太烈,得好好磨一磨,他就把我绑了起来吊在这树上了。”

    路莘越说越气愤,说到最后简直是咬牙切齿,那模样是恨不得将田老头吊起来暴打一顿。

    白九雁说:“觉齐说这后山有温泉,还叫我们把他送到后山来,结果到了后山,田老头就把觉齐和钱婆婆接走了,把我和师兄困在这后山上。”

    路莘说:“田老头是不是把我绑在树上的那个老头?”

    白九雁说:“我猜应该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路莘说:“还真会搞事,你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白九雁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四周,说:“你们不觉得这里黑得有些怪异吗?”

    路莘身子暖和了,劲头也回来了。她站了起来,从腰间拔出了烈焰,看着天空,说:“我早觉得有问题了,只是一直被吊着,找不到机会去验证而己。”

    三竹绻缩着身子,说:“师妹你要小心,我怀疑这是一个幻阵。幻阵是一阵套一阵的,我怕你到时破不了阵,还陷入了更深的一个幻阵中,到时想脱身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路莘紧握着烈焰,说:“幻阵,也是一个困阵,不解困,就会永远被困。所以,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解阵方法。”

    路莘说完,轻轻一跃,就跳上了她身后的大树。她的身子异常灵活,三二下就消失在黑暗中。黑暗中突然传来了她的声音:“白九雁,看好师兄。一有机会就带他下山,不要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