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元说完,伸出手快如闪电般朝觉齐身上点了一下,然后又大力往田开南的脖子上一拍,田开南两眼一翻,居然晕了过去!

    觉元把田开南一推,直接推到了广义的怀里,说:“看好他!”

    广义连忙紧紧抱着田开南,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觉元扶着额头说:“你就不能把他放到地上躺着吗?这抱着多累啊。”

    广义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不累。”

    觉元觉得广义这个小和尚也是没救了,叹了口气对孟歌说:“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觉齐喊道:“师兄你先把我解开啊,这样坐着多别扭。”

    觉元伸手又往觉齐身上一点,觉齐的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觉元掏了掏耳朵说:“这下总算清静了。”

    孟歌和顾长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三师兄弟,这几个人的相处的方式也太奇葩了,一言不合就开打。而且觉元在华国的名头并不响亮,怎么一下就制伏了田开南和觉齐,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觉元见孟歌张开嘴巴半天合不上地看着自己,翻了个白眼,说:“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,我是大师兄,如果我没有两下子,这些臭小子得翻天了。”

    觉元的意思很明显,如果他不比觉齐和田开南他们厉害,就让他们骑到头上去了。

    觉齐虽然一直很低调,但他的身手孟歌他是很清楚的。

    有一次孟歌在一个深山里执行任务,结果因为大意,被诱进了一个鬼窟。被困在里面三天三夜,最后体力不支,眼看就要死在一个鬼王手上的时候,一个光头和尚突然从天而降,一把符散出去,就死了一半的恶鬼。法器都不用出,空手赤拳的就把鬼王收拾了,看得孟歌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认为自己在组织里已算是很强的存在了,结果被困在这里三天三夜差点就死掉了,人家看起来只是随便一出手,就收拾一窟洞的恶鬼!

    强,实在是太强了!

    从那次后,孟歌就和觉齐成了好朋友,有些解决不了的问题,觉齐总能轻轻松松的就帮他解决。

    所以觉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,孟歌很清楚。

    可如今觉元却一下就把他制伏了,怎么不叫人魂惊天外?

    孟歌这边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路莘那边却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路莘看着窗外,过了好一会,才回过神来,对三竹说:“白九雁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三竹说:“那天他爸带了一个高手过来,根本不给机会小九逃跑。季家少一个孩子,白家已承受不了再失去一个孩子的痛,所以他爸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了。”

    路莘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觉得她理解白家的做法,但白九雁未必就会乖乖的被关在笼子里,他是一只雄鹰,他向往的是自由和天空。至于他会用什么方法逃出来,她几乎已可以预见。

    “你昏睡了一个月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三竹低声问。

    路莘按了按脑袋,说:“被人强硬的往脑子塞了很多东西,差点把我脑子炸掉,现在还是晕的。”

    三竹不能理解被人往脑袋里塞东西是个什么情况,而且还要塞一个月那么久。

    三竹只好说:“那你闭上眼休息一下,到了我再喊你。”

    路莘看了看探头看了看窗外,四周一片灰蒙蒙的,虽然已飞离了那片山头,但地动引起的坍塌而扬起来尘土还是把底下的整片天空都蒙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