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莘吓得半死,烈焰在抖,她也在抖,可是她又不能回头,又不能说话,急得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。
孟歌扯了一把路莘没成功,干脆拔腿就跑,边跑边喊:“大师,大师,阿莘被抓住了。”
走在前头的觉齐翻了个白眼,气呼呼地说:“真是麻烦死了。”
觉齐说完,手一伸,他的手上竟出现了一只银色的大铃铛,在月光下泛着柔光。猛一看,有点像港产片里作法那些道长的大黄铃。
觉齐沉声对三竹和刚跑到面前的孟歌说:“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理,赶紧跑到旅馆去。只要到了旅馆,你们就安全了。”
觉齐说完,一摇铃铛,转身就朝路莘冲了过去。
觉齐的速度很快,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动的,只觉得他的话音刚落,他的人就已到了路莘的身后,手上的铃铛一摇,一道银光朝那个老头划了过去。
老头身形不动,身子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后倒去,双手按在地上,整个身子弯成了一道拱桥状,银光贴着他的肚皮划过。
银光打在银行前门的石狮子,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石狮子被劈成了两半,轰然倒在了地上。
老头的身子像个弹簧一样,银光过后,“嗖”的一声又扳回了原状。
他驼着背,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觉齐,说:“在以前,我未必是你的对手。可如今,没了灵气,你的灵力用一点少一点,我劝你还是赶紧逃,还能活多几年。要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觉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:“我活了那么久也有点活腻了。死,对于我来说,说不定是一种解脱。可是你,刚从无极之境逃出来,新鲜的空气还没吸几口,如果被我杀了,也太冤了。我劝你还是乖乖躲起来,就不定还能活多几年,要不然,哼哼。”
老头没兴趣和觉齐磨嘴皮子,他的脚依然踩在路莘的影子,忽然手一伸,就朝路莘后背抓了过去。
老头的手像是弹簧,竟可以无限地拉长,眼看就要抓到路莘的后背,路莘手上的烈焰“嗖”的一声挣脱了她的手,在半空打了个翻,然后狠狠地朝老头的手砍了下去!
烈焰的的封印虽然只解到第五层,灵力也不足,但它毕竟是神器,锋利程度可想而知!
只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老头的手被齐腕砍下,手掌掉到了地上,竟然还在一蹦一蹦的,跳得极欢。
老头一声闷哼,不可置信地盯着悬在半空中的烈焰,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他的脚离开路莘的影子后,一直向前用力挣扎的路莘,差点一头栽到地上。
觉齐见路莘脱离了老头的控制,连忙大喊:“快跑。”
路莘一听,拔腿就跑。
烈焰飞到觉齐身边,刀尖向着老头,静静地飘浮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
觉齐对老头说:“我一个人对付你或许有些吃力,但加上它,我想应该足够了。”
老头站稳身形后,抬起头看着烈焰,然后咧开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满口黄牙,笑了。
觉齐见他笑得实在难看,忍不住说: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永夜呢?”
老头听到觉齐提到永夜的名字,脸一板,眼里冒着寒光,说:“你们这些所谓的假仁假义的正派人士,不配提我主人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