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莘一噎,她毁了他的灵脉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如果觉齐一直扯着这事不放,她也讨不了好。
路莘一咬牙,气乎乎调头就往里面走。
旅馆不大,只有两层。一楼是大堂、餐厅、厨房和洗衣房等,二楼才是客房。
屋里的装修很普通,和普通的旅馆差不多,一进大门就是个前台。前台的柜子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木头做的,样式很简单,但收拾得很整齐。
屋里没有人,显得空荡荡的。
路莘在前面走,三竹连忙跟上。
他们走进大堂,三竹说:“师妹你的脸色很难看,要不你先去休息,我去厨房看看有吃的没有。”
路莘的脸色确实很难看,白中透着青,隐红中还有一丝丝黑气,看起来非常可怕。
路莘早就饿得前胸贴前背,连忙点头说:“好好,我快饿死了。”
三竹笑着说:“那你赶紧上楼吧。”
路莘转身朝楼梯口走去,那只小白狐也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上一起上了楼。
三竹看到路莘上了楼,才转身向厨房走去。
觉齐、金一鸣和孟歌也走了进来。
觉齐看来对这里非常熟悉,看到三竹走向厨房,连忙喊:“我们也饿了,煮多一些。”
三竹挥了挥手,表示知道了。
孟歌进到大堂,四周张望了一下,然后就向靠窗的沙发走了过去,软绵绵的瘫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金一鸣细细打量着四周,对觉齐说:“我以前曾来过这个地方,当时并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,想不这竟是世上唯一的光明旅馆,实在是太神奇了。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觉齐边说也边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沙发靠着的窗户射了进来。
原本灰暗昏沉的大堂突然一下亮了起来,而亮得有些耀眼,就像是在昏暗的房间突然打亮灯一样。
金一鸣总觉得这大堂有古怪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。
金一鸣指着四周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太阳一出来,这屋里就特别亮堂?”
觉齐靠在沙发上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。灵力缺失又得不到补充,对他来说是致命的。他的两条眉毛已全然变白,光洁细腻的皮肤也慢慢开始出现了老人斑和皱纹。
觉齐打了个呵欠说:“能量石的灵力不足了,白天太阳出来后,会给它注入一些光明的力量,所以会比晚上光亮。”
金一鸣“哦”了一声,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。说:“我可以四处看看吗?”
觉齐闭着眼睛说:“随便。”
金一鸣笑了笑,踱着脚步四处转悠起来。
觉齐干脆盘起腿,端坐在沙发上,打起坐来。
没多久,觉齐竟看到自己来到了大宽又长的大河边上。河水湍流不息,偶尔还有大浪花翻起,但令人奇怪的是,河里竟有数不清的人头在浮浮沉沉,一个大浪压过来,压下去一大批人头,却很又有一大批人头从水中浮了起来,看得人胆颤心惊。
觉齐看着大河征了征,这不就是地府里的忘川河吗?自己明明还在旅馆里的,怎么一下就跑到了地府里来了?
这时有一队穿着府衙差服的人员突然降落在觉齐面前。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朝觉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,说:“不知大师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。”
觉齐看着这个小头目,嘴巴张了张,最后变成了三个字:“我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