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竹把饭菜做好了,端到了大堂的一张圆桌上,他招呼大家来吃饭,然后转身上楼去喊师妹吃饭。

    孟歌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,他推了一把坐在身边的觉齐,说:“吃饭了大师。”

    到处乱逛的金一鸣也走了过来,说:“闻到饭菜香了,肚子呱呱直叫。”

    金一鸣走到桌子前坐下,对孟歌他们说:“你们快过来吃呀。”

    觉齐还是紧闭着双眼端坐着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孟歌站了起伸了个懒腰,又推了一下觉齐,说:“大师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可是觉齐还是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孟歌“咦”了一声,说:“大师怎么睡得这么沉?”

    于是又加大力度推了推觉齐,可是觉齐还是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孟歌的脸色不由得一变,连忙把手放到觉齐鼻下,已毫无气息了!

    孟歌惊得倒退了好几步,失声叫道:“大师,大师圆寂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金一鸣惊得跳了起来,连忙走到觉齐面前,伸出手试控了一下鼻息,果然没有气息了!

    金一鸣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“圣主快看!”孟歌指着觉齐惊叫道。

    金一鸣一看,觉齐的皮肤在迅速地老去。原来20来岁的年纪,慢慢的变成了30多岁,40多岁,50多岁,到了最后,变成了一个全身皱巴巴的老头子,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三竹这时从楼上走下来,师妹睡着了,睡得非常沉,怎么叫都叫不醒,他只好下楼先吃饭再说。

    三竹还在楼梯上就听到了孟歌的惊叫声,以为出什么事了,连忙从楼梯上冲下来,冲到觉齐面前一看,一下惊呆了!

    只见沙发上盘腿坐着一个人,但全身的皮肤皱成了一团,根本认不出是谁!

    三竹惊得伸出手就去推了一把觉齐,金一鸣惊叫道:“不要碰他!”

    可是已经迟了,三竹的手刚碰到觉齐,觉齐竟一下化成了片片飞灰,飘散在在空中。紧接着“咣当”一声,一把金色的小铜铃掉到了地上,发出了清脆的铃声。

    三人看着飘浮地半空的片片飞灰,半天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孟歌捡起地上的铜铃,说:“这应该就是觉齐大师的法器了吧?现在他的师兄弟都不在这里,这把铜铃怎么办?”

    金一鸣伸出手,孟歌连忙把铜铃放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这个铜铃金一鸣曾见觉齐战斗时用过,是很大的一只,金光闪闪,看起来威力无穷。但如今只有茶杯大小,金色的外表还略有些灰暗,拿在手上毫不起眼。

    金一鸣说:“想不到这只铜铃如此的不起眼,是因为他主人死了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想不到还真给金一鸣猜对了。

    灵器是需要主人的灵力滋养的,如今主人不在了,没有了灵力维持,自然就和普通武器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孟歌和三竹都不懂,自然没有回应他。

    三竹懊悔地说:“早知道我就不碰了,现在大师圆寂了,连衣角都没留下半片,怎么入土为安啊?”

    金一鸣说:“你也不用难过,大师是修练之士,已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了,早就是超脱现实的存在,圆寂后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,留下一副皮囊的。”

    三竹将信将疑地看着金一鸣,说:“真不是我碰坏的?”

    金一鸣拍了拍三竹的肩膀说:“真不是你碰坏的,不用担心。至于入土为安?”

    金一鸣顿了顿,说:“现在清凉寺已变成了一片废墟,那就在雷公山上为大师立个衣冠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