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莘顿了顿,说:“格林学院开放了吗?”
格林学院每年只有在7月15日那天打开院门,迎新生送旧生,平时不允许人员进出。
至于为什么只有7月15日那天院门才打开,路莘原本也不清楚。但后来有一次听鱼父提过烈焰有自己的小空间时,才突然想起,小时候曾无意听到父母说过“什么时间快到了,大门应该很快就能打开了”之类的话。她这才联想到,格林学院应该像烈焰的小空间一样,独立运行,只有到了7月15日这一天,运行的轨道与地球的某个地方吻合,大门就会打开。
这就是为什么格林学院每次迎接新生的地点都不一样,也从来没有人能找到它踪迹的原因。
“格林学院?”孟歌眼神忽然变得凌厉,他板着脸看着路莘问:“这些是你父母告诉你的吗?”
路莘翻了个白眼,说:“我父母如果肯告诉我有关组织里的事情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了。”
“真不是你父母说的?”孟歌还是不相信地问。
“真不是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路莘边说,边挽着白九雁往直升飞机那边走了过去。
这时远处“轰隆隆”的又飞来了好几架直升飞机,孟歌咪着眼看了看,机身上全都有统一的标记,这是军方的直升机!
想不到金一鸣失踪了竟惊动了军方!
这些直升机飞到离他们不远处降落下来,很快从直升机上跳下了十几个身穿统一军装的军人,快步的朝孟歌走了过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约摸70岁左右,身材高大,面容刻板而威严,胸前别了一大堆颁章的男子。
孟歌看到这个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,这是华国陆军最高指挥司令官,陆军上将夏春秋!
夏春秋和金一鸣是大家舍友,关系非比寻常,想不到他竟亲自出马来找人了。
孟歌连忙迎了上去,远远就伸出手,说:“夏老您来了。”
夏春秋板着脸,伸出手和孟歌握了一下,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
孟歌没想到军方的速度比组织的还要快,还好记者还没来。他看了一眼夏春秋身后那些站得毕直的十几个军人,低声说:“夏老,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夏春秋点了点头。
孟歌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,说:“那就请夏老到我们那架飞机上,我详细和您说。”
夏春秋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直升机,转头对身后的十几个军人说:“你们就守在这里,未经许可不许任何人靠近,特别是记者。”
那十几个军人一跺脚,齐声答:“是,司令!”
夏春秋咐咐完了,抬脚就朝孟歌乘坐的那台直升机走了过去。
孟歌一路小跑状跟在身后。
夏春秋边走边说:“一鸣的身份比较特殊,他假若出事了,小到对你们的组织,大到对华国来说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孟歌连忙点头,说:“我明白。”
“他的身份如此特殊,怎么可以随意外出呢?实是在大意了。”夏春秋叹了口气说。
孟歌不知道怎么回他,金一鸣是他的圣主,不敢说他的坏话;夏春秋身居高职,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。所以怎么回话都要得罪人。
还好夏春秋自己转移话题了,他接着问:“你有去搜索过一鸣的下落吗?”